 鲜花( 2)  鸡蛋( 1)
|
加拿大和中国建交50周年之际,却是两国关系跌入历史上最僵也最冷之时,主政的自由党领袖杜鲁多和最大的官方反对党领袖奥图尔(Erin O'Toole)都誓言要对中国强硬。
p+ m. d2 Z% D- Y8 P! ]9 Y6 Y: t( F% Y7 B0 j
但是,加拿大对中国的强硬会有什么样的代价?加拿大《国家邮报》(National Post)将发表系列文章,对这一问题进行探讨。今天第一篇文章的作者为钱伯斯(Shakir Chambers),曾在哈珀政府任职,并曾担任前国际贸易部长的顾问,现在是总部设在多伦多的Navigator Ltd.公司的高级顾问。 & J1 l# T: D! g. U1 q
4 i/ \ g/ k2 a钱伯斯在文章中说,实际上自从杜鲁多上台执政以来,他在处理与中国的关系方面一直表现相当幼稚,一再无视专家,前外交官和各界政治家的建议,频频向中国示好,为加强与中国的友好关系而竭尽全力。 0 C2 W! Q" \" s! n6 k4 x
! ?& ^1 d7 Q! w2 k) `但现实促使杜鲁多及自由党政府认识到这一招不灵光,不仅表示将从盲目的信任转变态度,重新审视针对中国的策略,而且公开批评北京进行“强制性外交”或“人质外交”。保守党领导人奥图尔比杜鲁多有过之而不及,不仅采取了更为鹰派的立场,而且宣称一旦保守党执政,会比杜鲁多的自由党政府更加强硬。 , B5 r& k5 {. O) j0 e5 x
$ [6 V( Y9 L% K& V" P& m* t7 x
但是,无论是执政的杜鲁多,还在在野的奥图尔,在采取任何策略之前都必须弄清楚加拿大在国际舞台的位置,在地缘政治中能够扮演的角色,以及和中国方方面面的关系。
0 g9 L" A; _/ ~/ m
( v: g! G' R4 k钱伯斯的文章说,首先,为了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态度,加拿大政客、高级官僚乃至普通加拿大人必须考虑全球现实:加拿大在全球事务的大水池中不过是一条小鱼而已。 , R/ D- W9 ?2 y! ]7 I, i+ p
3 N' R0 \1 u( H- R+ ^. d最好的例子,莫过于多年来本国试图获得联合国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席位努力的惨败。 尽管加拿大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且花费了不少资源,但国际社会还是选择了爱尔兰和挪威,加拿大无缘、也无份在国际大舞台更上一层楼。 : O+ m% S: q$ i) b- g
* X+ [' y% A" Q: T加拿大指责中国任意逮捕了两个迈克尔,——康明凯(Michael Kovrig)和斯帕弗(Michael Spavor),号召国际社会一起谴责中国政府,但除了美国有所表示之外,目前尚不清楚国际社会实际上在多大程度上推动此事。更糟糕的是,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中国在这件事上的立场或行为有任何松动或是改变。
& ~0 d( a9 y5 d7 _
/ I- D# Y- Q5 E0 {其次,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立场无疑是一种报复措施。但就加拿大实际可用来对中国采取有效行动的工具而言,其选择其实很少,与对手相比也相差甚远。渥太华任何有力举措都可能会激发反弹效应。中国一再明确表示,其外交政策的一个支柱就是对其它国家的轻视行为作出回应。
4 Z9 f1 H8 R3 K* t, v' }( m: _( a% Q1 e
加拿大确实摆出了一些手段,桌面上就有禁止华为5G,对中国官员实施制裁,支持台湾加入CPTPP贸易集团,加强加拿大与日本的战略伙伴关系等...。 G W! f# I+ I7 S9 ]6 K3 ?' K
. m( G" {" ]1 }# s$ n5 Q但这些选项都值得探讨,其中有些可能是必要的。但是别忘了,加拿大与中国的经济关系不对等:中国是加拿大的第二大贸易伙伴,但对中国而言,加拿大甚至没有跻身前十位。加拿大人记忆犹新的是,2019年中国限制或禁止进口加拿大油菜籽,猪肉和牛肉之时,很多加拿大人感到了“疼”。 / N4 s% k. h# X, M0 a
: M* P N7 {5 Q2 x/ J第三,有多少中国留学生在加拿大?有资料说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占了加拿大高校国际生的22%,他们每年为加拿大经济贡献超过40亿加元,而我们的大专院校非常依赖于这些收入。试想,一旦紧张局势加剧,中国学生被命令回家,这将对本国的高等教育产生多大影响?
+ R" }# O+ K5 _4 X1 E% G6 |9 U% F/ k' `) P
其结果不难想象,这些重要现实可能会使加拿大遭受中国进一步的经济胁迫,并使加拿大的消费者和企业主情况恶化。而这也可能会演变成对当今政府的不利政治影响。 ( m$ k7 e# i! \8 r( i
6 k6 w( ]2 A; ]& a! s3 L' e2 J
不错,加拿大人希望政府能够在国外坚持并促进我们的价值观,保护我们的利益以及自治。但是,当加拿大审查其与中国的双边关系时,我们的决策者必须有远见。在全球事务中,行动与不行动都是有代价的。
' `" x5 U2 e) W) R$ K! s4 Z
& U: C9 X) E$ O作为加拿大人,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我们究竟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2 ~( U* B6 ~- \: t/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