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 ?) m4 U1 I8 e( a$ \终于,我发现在两个白妞之间,有一个空座, 我走过去问:Excuse me, is this seattaken? 白妞甜笑道:No, you can sit if you want。 我就道谢坐下, 跟两边的白妞都交谈了几句, 我谎称是希拉里的铁粉, 她们登时容光焕发。 : R& T3 ?) j3 N5 x/ T; W5 J9 E* P/ i( q
开始的气氛是愉快地,早结束投票的州结果很快出来了, 希拉里获胜,大家就欢呼。九点左右,摇摆州的部分结果出来了,咬得很紧,床铺稍微优势。 场子里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白妞的脸也拉下来了, 到十一点左右,几个摇摆州结果出来,北卡跟佛州归床铺, 左边白妞眼泪掉下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it is going to be OK, there is still long way to go. 白妞就势爬在我肩膀上哭起来了,把我的肩膀都弄湿了。 & X6 H; P' z& [2 F# Z 0 B/ s7 ^* x7 s" }& p/ j( Z1 n然后希拉里的竞选主席出来要大家散场, 很多白妞都哭了,不过不是嚎啕大哭。有些单身的白妞,我一拍肩膀安慰,她就抱着我哭。街上也类似, 有一些黑女跟黄女,要抱我哭, 我落荒而逃。 回到法拉盛地下室, 我有点淡淡的忧伤, 这么多年,终于抱到白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