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那个冰清玉洁的她走了,他把她当做女神,他的女神走了,把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抛在了这个世上。4 e4 ^8 U' c) s
. F3 f, u7 ~% l+ w
从她离开,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多天了。这些天来,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一直让他痛不欲生。他到底默默流了多少泪他已记不清了。夜夜难眠,餐餐难咽,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憔悴。4 I6 O! z! b6 B# I
如果不是想起年迈的母亲,他绝对会随她而去,虽然他知道,在天堂里她应该不会寂寞,但还是放心不下。他很爱她,他的生活里突然没有了她,他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8 q. H- L: K5 d- R: a D# f, L- R
- Q0 d+ [% q2 m9 c5 |7 p' \此刻,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茶具,他的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M" a- K; { A4 ~2 G) q5 `9 B
她喜欢喝茶,每次他把茶沏好,端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都会莞尔一笑,一声:Thank you vary much,直把他嗲得骨酥筋麻。
7 M/ r0 P: C) p' J1 g3 M而如今,茶盒依在、茶壶依在、茶杯依在。而她却不在了。
; l7 Y; I& U( c4 O
# R/ I% U) W9 d7 \3 Q I8 o& S沙发上,他现在坐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她经常坐的位置。每天吃完饭她几乎都会端坐在那里,打开她的电脑,看她喜欢看的东西,边看边吃点零食。有的时候,盛着干果的盒子的盖子太紧,她打不开,她便会喊他过来帮忙,他总是听到喊声后放下手里的活计,颠颠地跑过来为她效力。她喜欢嗑瓜子,他回国时特意为她带回来了两大袋现炒制的向日葵籽。她觉得特被重视,一个飞吻抛过来,他便醉了。
* Z6 S6 d. W8 c* t! T. Z1 R2 ~& I' c2 R% f1 p( D9 a$ H
她喜欢睡前热水泡脚。每次都会夸张地拉着长音对他说:我 想 泡 脚 !他更多的时候会跟着哼出一句:自己倒水!然后在她柔柔的撒娇声中把热水桶拎过来放在她的脚下,同时在她的提醒下加一点盐在桶里。如果赶上她的脚趾甲长了,她会把脚丫子伸给他,他负责用毛巾擦干净脚上的水,然后用指甲刀把她的指甲修好。她的一声:I love you 。在他看来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了。
5 i. ]& i% i: P% G$ U0 ]. g) H% k! b+ A* T' q
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来到餐桌前。桌子上摆着两套餐具,这是他今天特意摆上去的。他想起来和她一起进餐的情景,眼泪禁不住又流了出来。, W7 s. a/ m a3 y, S2 U' A8 H5 P
1 y/ e) a$ Z l+ @9 t
“我回来了!”每天下班回来,在车库停好车,她推开走廊的房门,人还没进来,声音便传了进来。他会马上迎上去,接过她的包包,嘴里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乐呵呵地迎接着她的回来。/ j7 f+ C4 W. t, `
( Z3 W$ ~8 x4 F: z
做菜的时候,他总是做好后让她先尝一下咸淡,她每一次尝过后都会说:不咸不淡!
, c. ?2 B0 Y* K l1 V. I3 E7 h其实他已经调好咸淡了,让她尝只是因为他喜欢看她吃东西时喜悦的表情。1 L u% { n6 L7 t& q
他做饭很认真,做的菜味道很好,是她喜欢的口味。每次她夸菜好吃的时候,他的心里都像涂了蜜一样,甜甜的。他说过,只要她喜欢吃,做什么他都愿意做。
* c1 S) ~/ b! W: {+ ?7 L+ j2 G( Z5 Q4 [
缓步下到地下室,站在空空荡荡的球台面前,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盒子里的小球,他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2 p9 t; _& ]( u: M" z+ b
6 K+ L/ q) N- T, a1 B! J/ u
“再发,你再发”,她倔强地扬着头,对站在对面的他喊着,他连发了几个下旋球,她还是接不好,于是她便一次次地催着他:“再发、再发”。直到适应了他的发球,她一副胜利者的笑容,便像三月的桃花一样盛开了。
& E6 [( e9 D @0 j9 `. E
! V: l0 N5 v$ W K打球时,她喜欢扣杀,他总是一次次回球到你的正手,让她痛痛快快地挥洒着她的快意。
! V; V. ?8 V6 O有一次他因为一点小事惹她不高兴了,为了哄她,他提议打一会儿球。开球后,她每一球都拼命扣杀,他很诧异,连问怎么回事,她憋了半天,终于随着一板大力扣杀,口中硬生生蹦出了让他目瞪口呆的几个字:“打死你个王八蛋!”。他立马笑倒。
7 s2 p2 |, W* f$ x4 Z3 Y, w
. G& ]/ J) i9 r0 q3 ?“打死你个王八蛋”,“打死你个王八蛋”,伴着乒乒乓乓的球声,两个人说着,笑着,那时的家里弥满了浓浓的欢娱。
5 Y; f0 M1 _, }6 T0 y( e1 V" o% P5 ~* |: L- S
而如今,她不在了。空旷的家里平静得让人窒息。他知道她已经不在了,他知道她再也不能回来了,再也不能回来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云、和他一起踏雪,和他一起嬉戏。
, R2 N: s% ]. ~, e( L7 S( r% X- w, j+ h
“我回来了”、“打死你个王八蛋”,恍惚中,他好像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他知道是幻觉,他闭上眼睛,他多么希望这不是一个梦,这个梦如果不醒,该有多好!该有多好。。。。。
( M4 i; V3 |- C! O* f f
9 K6 @& q! D4 r# K. K+ p! ]/ i" v/ K1 ?% c
3 T0 H- u9 [+ y a8 ^1 J7 B ' Z0 y! L+ U! m4 `# E# q, O8 c' v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