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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爱城四少 于 2013-12-23 18:43 编辑 2 d, h5 T; Y3 d! W- z2 k
; a# i+ X9 P/ i/ i S/ Y刘淇昆痛斥伪基督徒学者梁燕城' q1 \! I&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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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刘淇昆(加拿大温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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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梁燕城先生的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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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X+ O3 ^8 Y& o% ?& A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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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给我寄来了您的大作“余杰应学尊重他人的不同”。拜读大作,首先令我惊异不止的是您文字水平的低劣。整篇文章充斥半通不通、词不达意、甚至近于荒谬的语句,令人不忍卒读。下面是从大作中摘引的一些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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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D/ l: [) [2 @3 ^ N- 凭空伪作一些罪状为其戴帽
$ e% \* P/ R9 l( T5 o x9 P6 T- 第四是监督腐败在加强民意上达的机制
& ?' f2 ?. X1 |9 j: r3 `( |- 只投靠世界最强大政、经、军权的美国
7 M' q3 x% W- X+ A: p- 由于在农村与民工的实践中! c+ C: D- d7 D. R ?, f! z/ ^* p
- 文化更新扶贫的三个地区(广西、云南与上海民工)
( m* h7 }# ? d0 m6 g3 ]4 u- 在布什时期与美国国会议员与法务部长会面对论2 {' N3 d, a- ^! Q% p& n2 n
- 以杀人到自己被打死为自命英雄的方式
' j; {# f- p# ?( [) B3 ?6 u3 o- 做事的责任伦理精神1 Q! P B+ o( h$ m
- 就不会迫出这事件
3 [; t6 M1 F h4 Z- a- 为此我放弃了海外空言大志的指责
- [) T( I3 k1 ~6 C( {- 到贵会所饮食及打高尔夫(将昂贵的会所说成“贵会所”)$ h c% d: H, i) S6 } z; A8 R2 C- |8 C
- 尽一切知识和能力去使中国在体制与文化改革上得以更合理性
5 \4 K. J0 r* C k- 内容是一种对他人生活生命的感通/ o4 u0 e% u$ E' v
- 这是犯了不相干的谬误& m& S% w: ]+ ~% X% e* Y5 X2 W$ B
- 在海外有巨大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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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伦不类的语句对阅读者简直是精神折磨。( B+ u) R. G% i' p" a4 o1 l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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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人替您辩解∶先生是香港人,操粤语,因此口头语言和书面语言颇不一致。但能否写出通顺、没有语病的中文,正是一个香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的重要标志。而且上述例证都不是在粤语方言影响之下出现的谬误(受方言影响的半通不通、别别扭扭的语句实际上充斥全篇),而是文理不通到近乎荒谬。先生在文章中贬斥余杰“缺乏学术训练”,可先生缺乏的不仅仅是学术训练,而且是基本的文字训练。这样的文字居然还敢拿出来发表,居然还顶著博士、大学教授的头衔,脸皮是需要相当厚度的。对先生进一忠言∶若再写文章,发表之前请个中学语文老师看一看,顺顺句子。忠言逆耳,听不听悉听尊便。4 {6 |( ^" P! `/ G% p
8 D o' K# I2 ]6 F& a/ C梁先生的文章有“懒婆娘裹脚布”的长度和气味,有不合起码逻辑的荒谬,有瞪著眼睛说瞎话的厚颜。如此“满纸荒唐言”,本来是不值一理、不屑一顾的。但因为您的文章提到了我,而且文章用一个章节再次恶毒诬蔑藏人自慰是恐怖主义,而这正是我前些日子在大厅广众之中怒斥您的原因,故此写这封公开信作为回应。. K( v3 Y0 X- K8 }4 q$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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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您对藏人的恶毒诬蔑之前,先简单谈谈我阅读大作的几点感受。对文字的感受已如前述,这里是就文章的内容而言。0 \0 t- W Z0 m: c j
- @. r; h5 E! P$ ^首先,文章中一些逻辑上的荒谬著实令我吃惊。您在文章的结束语中讲:“对于他人的辱骂、逼迫、毁谤,要看骂的是什麽人,如果是品格高尚、道德美善的人,我会深切反省与悔改,若骂人者是无诚信的┅┅”。请问先生,一个“品格高尚、道德美善的人”,会对他人“辱骂、逼迫、毁谤”吗?或者反过来说,“辱骂、逼迫、毁谤”他人的人,会是“品格高尚、道德美善的人”吗?先生的逻辑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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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E7 h, q/ g7 h0 i: R8 y先生在文章中宣称∶“我的座右铭是‘爱是恒久的忍耐’”。这同样是逻辑的混乱、情理的荒谬。爱是感情的愉悦、心灵的融合、甜蜜的享受。先生的爱却是忍耐,而且要恒久忍耐。请问,先生爱的对象为何如此冷酷无情、如此不通人性,令先生痛苦地恒久忍耐下去?; I! m7 N D6 R& |3 v3 h
* G' R4 x- w- S: C$ |* V先生在文章中表现出来的对民主国家的敌视、对民主制度肆意诬蔑的勇气,同样令人印象深刻。先生断言∶美国“官员或议员”是“屠夫”;美国在伊拉克“使103万人因战乱而死”;“美国监听全球人民私隐”;美国“需要一些外来文人帮闲”;“十九世纪末的英国,二十世纪初的美国,和中国今日社会情况都差不多,官员贪腐、社会不公”;香港“经过同样的处境,如腐败、贫富悬殊、公权滥用及冤假错案等”。在先生笔下,美国是如此可恶,西方民主制度竟这样不堪。* F4 ^$ R. O) S. e4 h2 z$ p
/ ?' F/ ` ?: T4 y7 h) C. Z. }梁先生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在吹捧中 共时和诋毁西方时一样,表现得勇气十足。篇幅所限,仅举两例。先生宣称:“在中国,人在网上乱骂,政府都不会与你辩驳”。任何对中国情况有起码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姑且不论中国政府对互联网严密的封锁、监控,庞大的网路警察部队和“五毛”,在网上因言获罪的人难道还少吗?北师大女生“不锈钢老鼠”对中国的现状略有微言,就被开除学籍、劳动教养。赵连海在网上仅仅试图帮助毒奶粉的受害儿童和家长讨还公道,就被逮捕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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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作为政协委员还告诉我们,大陆如何言论自由,中 共如何虚怀纳谏:“在政协的小组讨论中,大家都大胆提尖锐观点┅┅观点远比余杰的文章尖锐和深入”。众所周知,余杰以尖锐抨击、彻底否定中 共独裁专制的文章闻名中外,并有专著揭露中 共党魁温家宝、胡锦涛。用梁先生的话说∶余杰“跑到海外,天天为文痛骂”,“操言论之刀伤害中国”。现在梁先生又告诉我们,政协委员们开会时提出的观点比余杰有过之而无不及,“远比余杰的文章尖锐和深入”。先生真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这种对中 共漫无边际的吹捧,除了证明先生不知廉耻为何物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能证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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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在文章中的自吹自擂、自我标榜同样令人咋舌。先生声称,您的“文化更新研究中心”在中国资助了9000人,“很多都是供养到大学毕业”。先生可知道,在中国供养一个人到大学毕业,哪怕只从大学入学开始,需要多少钱吗?假定“研究中心”只供养了九千人中的一半到大学毕业,即使只从大学入学开始,按保守的估计每人需要五万元,总金额即为两亿两千五百万。请问,您的所谓“研究中心”向中国捐赠了多少钱,您敢透露具体数字吗?先生本人和太太、子女都是吃“研究中心”这碗饭的;您们从募来的善款中拿走了多少钱酬劳自己,您敢说出真实的数字吗?您的所谓“研究中心”什麽时候公布过账目?& S) V! N r& [* }
$ m9 e7 s# e5 I; {9 [+ m% T. C梁先生在文章中的自我吹嘘、自我膨胀甚至到了荒乎其唐的地步。一个独裁政权的帮闲兼帮凶,竟然把自己和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天主教的圣人德兰修女相提并论。尤其可笑的是,先生吹牛吹得忘乎所以,甚至把中 共政权都当作垫脚石了。先生声称∶“其实我进中国已抱为主而死之心,不论如何受苦受辱”。真是奇哉怪也。先生自1993年起“回中国服事”,作慈善事业,怎麽会受苦受辱,何以要抱赴死的决心?中国大陆是那麽黑暗恐怖吗?中 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连回国报效的慈善机构人士都要杀害吗?先生吹牛是吹痛快了,但把中 共置于何地?9 Z1 {0 d5 P9 L8 Q1 |( F
, Y$ C1 V6 l; h- m梁先生文章中最令人愤慨、令人不齿的,是继续恶毒诬蔑藏人自慰是恐怖主义。在剖析这种“冷血而毫无人性”(借用先生语)的诬蔑之前,先来看看先生令人齿冷的逻辑错误。在“论消极恐怖主义”的第4段,先生讲∶“任何宗教都爱惜生命,不会鼓励人自杀”。但在第7段先生又说∶“反对政客利用宗教,鼓吹自杀”。您这不是自煽耳光吗?既然“任何宗教都爱惜生命,不会鼓励人自杀”,政客怎麽能够“利用宗教,鼓吹自杀”呢?在一个简单的论述之中如此前后矛盾,先生自诩的“学术训练”值几个钱?$ {; B8 U! ?7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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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洗梁先生泼在苦难深重的藏民族、悲惨绝望的自慰者身上的脏水之前,先为我自己澄清一下。先生断言∶“刘淇昆和余杰┅┅参与煽动藏民自杀”,“歌颂自慰”,希望“更多人自慰,去证明中 共残暴”,“他们绝不珍借这些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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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先生,您提出这些指责有一丝一毫的根据吗?您能具体指出余杰先生或我的任何言论、行动,哪怕只是片言只字来支持您的指控吗?您在文章一开始说余杰∶“用凭空捏造的材料,去罗织他人的罪状,建立一稻草人┅┅凭空伪作一些罪状为其戴帽,而后将稻草人打倒”。这不正是您自己使用的伎俩吗?这种凭空捏造、信口诬陷,除了证明您手段的卑劣下作、您自我标榜的诚信的虚伪,还能证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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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一个只有六百万人口的藏民族已经有110多人自慰。自慰者以年轻人为主,包括十几岁的少女。自慰是极其惨烈、痛苦的自杀方式;为什麽一个接一个藏人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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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共统治西藏半个世纪,藏人经历了太多的苦难,而且这种苦难似乎看不到尽头,藏人深感痛苦、绝望。在中 共暴政之下,共有120万藏人死于屠杀、迫害和饥饿,超过全藏人口的六分之一。分类统计如下∶16万人被处死,17万人死于监狱,10万人被逼自杀或批斗致死,34万人死于饥饿,藏民起义而死于战场43万人。这种死亡比例在人类近、现代史上极其罕见。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恐怕只有中 共支持的柬埔寨XX党对人民的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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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5 [7 i8 d6 ~6 E再看一个具体的事例。中 共西藏军区的文件透露,在1959年的所谓“平乱”中,八万七千名藏民被军队打死。根据前人大常委会付委员长班禅.额尔德尼的统计,1959年全藏10-15%的藏民被关进监狱,其后40%死于狱中。为什麽藏人被监毙的比例如此之高?据一位原在西藏作公安人员的汉人讲∶“在西藏,警方的酷刑种类有33种之多”。据藏民描述,中 共狱警不仅使用电棍、枪托、铁棍和拳打脚踢,还使用烟头烧、放狗咬、向尼姑阴道捅警棍等残忍方式逼供。炼狱之中,生存何易。& b3 Y* Y' P5 R0 a-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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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共政权对藏传佛教的摧残也是亘古未闻的。对信仰虔诚的藏人,这种对精神的折磨、对心灵的摧残胜于对肉体的酷刑。班禅副委员长1962年(远在“文革”之前)在给中央的《七万言书》里谈到藏传佛教遭遇的浩劫∶( i7 R$ s& R9 e7 N# J& B) N$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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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了消灭佛像、佛经、佛塔的滔天浪潮,把无数佛像、佛经、佛塔烧毁,抛入水中,扔在地上,拆毁和熔化,对寺庙、佛堂、玛尼墙、佛塔恣意进行了疯像闯入般的破环”,“把《大藏经》用于沤肥的原料,专门把许多画的佛像和经书用于制鞋原料等┅┅由于做了许多疯子也难做出的行为,因而使各阶层人民┅┅眼中流泪,口称∶我们的地方变成了黑地方等而哀号。”(西藏俗语中把没有宗教的地方称为黑地方)1 Y" }- B0 K: W9 e0 V
% D% ~! c! d, L. O0 T( O0 s文革中,“黑地方”变得更加暗无天日。据统计,到1979年,西藏境内的6259座寺庙被破坏到只剩下8座。原有的59万僧侣,11万被迫害致死,25万被迫还俗。班禅副委员长1988年在北京回顾说∶“凡西藏人居住区百分之百的寺庙遭到破坏,幸存的七、八座,没一个是完好无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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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_/ s# i1 {4 F3 c# z1 \暴君毛泽东1976年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但中 共的暴政并未因此结束,西藏这块“黑地方”依然暗无天日。由于篇幅所限,藏族人民遭受的其它苦难,诸如经济掠夺、环境破坏、文化摧毁略去不谈了,这里只谈宗教迫害。在西藏,所有寺庙和僧侣的领导者不是达赖喇嘛和众多活佛,而是中 共统战部、宗教事务管理委员会和各级中 共官吏。公安、武警常年驻守重要寺庙,等于把刀架在僧人的脖子上。《出家僧侣规定》要求所有僧侣∶“热爱国家,热爱XX党┅┅入寺后,要学习马克思主义,认清唯心和唯物是两种对立的世界观”。就是说,僧人入寺后不是要研习佛教精义,而是要认清佛教是唯心主义世界观,以从根本上动摇其信仰。& K Q& _# ^$ l, I- L7 P
# D- [1 x$ T% I- X藏人对达赖喇嘛的信仰和崇拜是藏传佛教的灵魂,恰如基督徒对耶稣基督的信奉。只是余意以为,藏民对达赖喇嘛的信仰更虔诚、更热烈。古往今来,除了藏人,可曾有任何一种宗教的信众用漫长的时间,千里迢迢一步一叩拜,直拜到教主的居所?但是中 共严禁藏人对达赖喇嘛进行任何形式的纪念、崇拜;常年累月以最恶毒的语言诬蔑、诽谤藏人心中的尊神。当局甚至强迫民众和僧侣对达赖喇嘛进行“大批判”,与他“划清界线”。就在不久前,藏区有人公开怀念达赖喇嘛,当局悍然开枪镇压。举目中外,宗教迫害,莫此为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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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断言∶藏人自慰者都是被人“利用和煽动”,“绝不是因受压迫”,“不再是个人被迫害的行动”。请问,您有什麽根据这样说?梁先生对110多位自慰者的个人经历有丝毫的了解吗?您怎麽知道他们(或他们的亲人)没有受过压迫、残害,无论是政治的、经济的、宗教的,还是其它方面的?中 共对藏区的宗教压迫,难道不是对全民的压迫,宗教迫害,难道不是对全民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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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3 _" G" x7 ]2 A梁先生自称是基督徒,或许您不难想像,如果基督徒不仅不能崇拜主耶稣,不仅终年累月要听当局恶毒诽谤主耶稣,而且被强迫批判他们心中的尊神,他们会伤心绝望到何等地步!仅此一条,如果有虔诚的信徒痛不欲生,用自慰表示悲愤和抗议,人们会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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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为诬蔑藏人自慰是恐怖主义,对恐怖主义的定义肆意歪曲。尽人皆知,恐怖主义是用极端的暴力手段去杀害无辜的平民百姓(因为这种杀戮最难以防范),以期达到某种政治或宗教目的。而自慰是结束自己的生命,不伤及他人一根汗毛,这与恐怖主义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先生为了给藏人自慰强加罪名,竟然说∶“杀自己也是杀人罪”。呜乎,自杀不仅是罪,而且是重罪——杀人罪,于是乎藏人自慰成了恐怖主义。先生如此血口喷人,给藏人罗织罪名,怪不得“在海外四千万华人中,中国每年委任四十人”,先生得以脱颖而出,戴上了中 共政协委员的桂冠。 O @' N* P3 W9 j# e8 t/ ^
) O' u4 P5 A' y% Y' o; [, }藏人自慰是由于在中 共暴虐统治下对前途的绝望,是由于他们虔诚的宗教信仰被当局无情地践踏,是由于他们的尊神达赖喇嘛被迫流亡半个世纪,不能返回故土,是由于达赖尊者长期倡导的“和平、理性、非暴力”及维护国家统一的立场,得不到当局任何善意的回应,也由于在中 共欺骗、蒙蔽下的13亿中国人和在中 共利益收买下的外国政要,对藏人悲惨处境的麻木不仁,甚至为虎作伥。这些悲惨、绝望的自慰者在烈火烧身、剧痛煎熬的时刻,或许仍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自己惨烈的牺牲能唤起世人对藏民族命运的关注,能唤醒中 共的一点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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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 \% O1 ^6 t0 d0 y% `达赖尊者和西藏流亡政府对藏人自慰的态度一向是明确的。我亲自见证了达赖尊者和西藏流亡政府首席部长对藏人自慰的回应。他们极端痛惜这些人的惨烈牺牲,尽力说服、制止这种自杀行为。当然,他们不会(也不可能)公开谴责这些因绝望而自慰的藏人,但是他们在努力制止这种无谓的牺牲。梁先生一口咬定藏人自慰者是被达赖喇嘛、“藏独”利用和煽动,但是先生没有拿出半点证据,哪怕是道听途说的传闻来支持自己的说法。先生在诬指“藏独”“2008年发动西藏暴动”时,还多少引用了一些外国报刊的报道作为佐证;而对您的中心论点,藏人自慰是被人利用和煽动,证据却付诸阙如。这与先生指控余杰和我“参与煽动藏民自杀”,“歌颂自慰”如出一辙∶凭空捏造、信口诬蔑而已。& U* P3 _1 X; \' ~' M2 K* n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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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先生或许觉得,直指藏人自慰是恐怖主义未免太离谱、太荒唐,也难以迷惑不明真相的大陆民众,故而在恐怖主义之前加了一个形容词∶“消极的”。据先生解释,“积极的恐怖主义”与“消极的恐怖主义”的区别在于∶前者“杀很多无辜的人”,后者“杀自己”。把滥杀无辜与绝望自杀这两种性质截然不同、不可同日而语的行为统统归为恐怖主义,就如同把流氓对妇女的淫辱和夫妇之间的性爱统统称为强奸一样∶前者是积极强奸,后者是消极强奸。梁先生如此费尽心机地为中 共政权张目,如此荒谬绝伦地诬陷苦难深重的藏民族,把先生对余杰和我的评语回赠先生,是再合适不过∶“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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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A! t' D; y: p& q7 Z梁燕城是海外极少数被XX当局任命为“全国政协委员”的海外基督教宗教界人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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