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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来,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美国经济蹒跚前行的步伐,以至于近几天,金融市场出现了抛售的行情,理由居然是大家担心经济的强化速度可能过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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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H" U! u3 m 当然,这并不是说经济的繁荣不是什么好事,当然不是,问题在于,投资者的观察和思考方式自有他们自己的角度。他们担心的是,联储将认为经济已经得到切实改善,于是逐渐收回额外的货币刺激,而刺激的消失会让经济再度跌倒——当然,市场也会一并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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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者真正担心的是,经济现在是不错,但是将来反而可能因为不错而糟糕起来,这就是所谓走一步想三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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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v$ e1 o, b B& C$ d 我们暂且将这有趣的逻辑放在一边,来思考一下一个更有趣的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会认为经济状况正在改善呢?我们有大约1200万人找不到工作,我们的收入停滞不前,我们被华盛顿的财政闹剧持续拖着后退,我们的制造业几乎没有任何进展,我们的出口部门几乎是原地踏步……所有这些合在一起,就意味着我们的下一个,乃至于未来的更多个年头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速度将是不及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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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确实有很多负面因素,但是与此同时,我们确实也有一些积极因素来抵消它们。事实上,我们经济的一些领域,其表现完全和你所想象的一样好。: f; b: j6 C% o% Z% H g
: I2 d- I5 Y' ^/ g 比如说,房市的复苏已经是众所周知了,但是我们的经济还有其他的三个领域,表现甚至比你所想象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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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A% j) ~2 j5 [7 k! U9 H 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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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常听人说,如果就业机会每个月能够增加30万个,而不是20万个,我们经济的表现就真的理想了;如果失业率是5.5%,而不是7.5%,我们经济的表现就理想了……9 d0 R' X, Y& b" b7 r8 H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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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起来确实是言之有理,但实际上却是本末倒置。劳动力市场的繁荣,是以宏观经济的繁荣为前提的。目前,考虑到销售数字不过如此的增长速度,劳动力市场创造出的就业机会已经是接近其上限了。如果我们想要更多的就业机会,首先必须实现更高的销售数字。0 Q: }% ^5 P- @. @9 s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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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能够知道劳动力市场是否已经做到了能够做到的最好?有两方法可以判断。首先是一种理论的方法,然后是一种直觉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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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M9 I! j; F/ a7 p. S. H+ B0 T) f 那些学院派的专家们都知道,过去三年当中,生产率成长速度大大降低,已经低到1%一下。, F# }+ L* p5 O( T# l% t+ b3 i1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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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真实的故事是怎样的呢?在衰退期间和复苏的最初阶段,企业已经将自己的劳动力成本削减到了最低水平,使得生产率提升了3%以上,可是现在,如果他们不增加更多人手,或是让现有人手增加工时,他们已经不可能创造出更多的产品和服务了。) V Z G- y# \! P"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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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现在的企业,他们客户的需求增加多少,他们的人手就必须增加多少。他们的裁员已经裁到了物理极限。换言之,当这些企业发现自己的销售额在增长,他们就不得不雇用更多员工,不然的话,新增的销售额就只能流到别的企业手里。( q" B" w+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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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种直觉的方法则是,大致说来,支薪人数的增长速度现在已经几乎完全和人口增长速度同步了。不必说,这当然是个乐观的迹象。# Y: G* Q4 p& W; _$ Q. j
: b8 D6 ^- x6 h* ^; o8 K( o3 H, m$ q 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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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常听说,现在的企业都坐拥堆积如山的现金,但是却不愿意投入新设备和厂房。如果他们愿意使用这些资金,就会如何如何……8 B0 C0 n' O7 t#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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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法只对了一半。企业确实是现金堆积如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进行大规模投资。过去三年当中,企业投资的规模达到了年平均1万50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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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t$ h0 h( Q9 `9 c 具体说来,在2013年的第一季度当中,企业投资已经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1%略多一点。这样的投资速度,在我们近期的历史上只有两次比它更加可观——第一次是在1990年代晚期的科技繁荣/泡沫期间,第二次是2006年和2007年的信贷/建筑泡沫期间。/ f; J% I ?' E" h) d&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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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投资并没有在拖经济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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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企业确实有能力进行更大规模的投资——如果他们有意愿的话。目前,企业投资在美国的金额大致相当于他们利润的78%,接近历史最低点。要知道,在1970年代,这一比例常常可以达到200%。为什么他们现在没有进行这种200%的投资呢?答案是,需求还没有强大到足够给这种做法提供正当理由的程度。9 [+ X: Y6 S2 J7 ^3 E% b6 S*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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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支) c5 U& l |; W: g$ P/ U* S" x
6 ^% M: `4 U' V' o' c/ W1 F 我们时常听说,如果投资者站出来,增加开支,则企业就将更多雇用员工,更多投资。毕竟,消费开支在我们经济当中是最大的一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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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考虑到收入一直是止步不前,消费者其实已经是竭尽所能了。我们有很多方法都可以证明这一叙述的正确性。比如说,消费开支现在占到了国内生产总值的71%,还要高于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大约67%。已经是创纪录的水平了。消费者还能再做出多大贡献?8 j/ j. j N- F6 T1 T+ U! r9 m3 Y5 |
+ M. M- S) w$ n$ z9 I K4 V' N 更加不必说,在临时的股息收益于2012年底推动储蓄之后,个人储蓄率现在已经下跌到只占可任意支配收入的2.7%,为史上最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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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消费者还能再多花一点钱——如果他们进一步削减储蓄率的话。可是,我们该明白,许多消费者都不愿意承担更多债务了,因此这可能性实在是有限。- b4 t& d& E5 |9 U( o' q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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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两种方法可以让消费者增加开支,一是收入增加,而是财富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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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可以选择,当然是收入增加更加理想,原因在于:首先,财富增加主要只能给富有者带来好处,这些人的消费已经开足马力了,哪怕财富进一步增加,他们的开支也很难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其次,收入增加能够持续下去的可能性更大,创造出就业、收入和开支的良性循环的可能性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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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也就不难发现我们的经济政策当中存在的问题了。议会和白宫其实是在忙于削减收入,而联储是在试图增加财富。7 m9 B3 c: D; q" n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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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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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经济表现依然是不充分的,但是也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疲软。房市还会继续复苏,哪怕抵押利率上涨也无法阻止。% m% V, o0 U1 a8 ?
4 ]' ~2 K! _$ K( _3 V' K) t2 Z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让普通家庭获得更多收入。这才会支持更多的开支,更多的就业机会,以及——更大规模的经济增长。(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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