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年的演唱会的一个晚上,张国荣打好精致的领结,站在夺目璀璨的白色灯光下选择向唐鹤德表白。可以看的出,他对母亲说笑话时的天真烂漫,像个略带淘气却惹人爱的孩子。而对唐鹤德的表白,眼神多了几分犹豫,多了几分不安,最后终于以挚爱的称呼向唐鹤德表白,吐出积压15年的一个名字后,他如释重负。如搁羁绊。然而台下掌声颇为激烈,尖叫不断。他说,只要他过的开心,外间无权过问。他只想要做回自己,做回张国荣。他以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送给自己的母亲和挚爱唐鹤德,唱的那么投入,那么用心,我惊诧,一首老掉牙的歌曲竟然可以再次被演绎的这么动听,这个悦耳。这么感动。我相信那一刻,唐生是惊奇的,是幸福的。虽然他从不计较得失,只是默默的付出和给予。张国荣落魄的时候,他可以将全部的积蓄支出帮他度过难关,而自己吃了好几个月最便宜的盒饭。这件事情张国荣一直耿耿于怀,在诸多采访和媒体镜头面前一提再提。而每一次,都能看见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满足。, W* M7 A. P y( L# ~
我浏览了他们在一起很多的照片,大多数都是被偷拍的,有在一起吃饭深情对望的,有在一起打球的,有他冒雨给张国荣送伞自己再回去的,有他为张国荣拨挡媒体记者的。有他们一起度假游玩的,有张国荣家庭日他作陪的。我想,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深刻的海誓山盟,有着温馨的耳鬓厮磨,有浪漫动听的情话,有句句系心的“我爱你”。 ­# }9 T( N z9 a
唐鹤德,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从不奢求什么,也从不做僭越替代的角色。从他的言行举止展现的是宽容,忠厚,是以他人为中心的博爱。我一提再提他的宽容和博爱,不是哗众取宠,不是凭空就来,更不是以自我为侧重的大唱赞歌。而是,他真的“好”到无以复加,让你不能自拔,不能再无动于衷。我钦佩他的爱与包容。敬重他的纯品硬净。张国荣的家人,已经承认了他们之间的爱,张国荣说,虽然他们没有一纸婚书,但是早就像结了婚一样。他们一再被报道是娱乐圈感情最坚固的情侣。二十年来,他亲自打点张国荣的起居住行,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包容着病魔致使于他的恶燥脾气。执匙喂药,端茶递水。二十年如一日,再次敢问,异性恋有几个能如此?半路夫妻大有人在,受到一点挫败曲折就拼命嘶吼“我恨我痴心”的也不在少数。我恍然觉得,唐鹤德,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也只有神具备他身上专有的属质。他不善言辞,有时候安静的让人窒息,但出其不意讲出的笑话能把张国荣笑的大喘气,乐的前腹贴后背。我能猜想,那次他和张国荣一起乘机,他以为是工作陪伴左右,而张国荣有心准备给他的生日礼物令他何等的开心与幸福。而他送给张国荣的戒指,张国荣总是随身佩带,即使在各种演唱会和任何场合,也从未改变。张国荣的演唱会会上,唐鹤德是最大牌的FANS,当张国荣问大家,开心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急迫的说开心,当张国荣让大家站起身来的时候,他也总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有作家说,他们的爱,是一个奇迹。 而2003年的那一天,张国荣以一个猝不及防且惨烈方式选择永远的离开,他在遗书中写道,我一生中从未做过坏事,为什么会这样?感谢唐先生,感谢他的家人。其实不难看出,他说的为什么这样,是指病魔的困扰,而恶毒的媒体为了赚足观众眼球和大把堆叠的无耻污秽的钱,居然恶意的指责道他们中间有第三者。这边的流言蜚语尚未平息,那边的狂轰乱炸已经将至。我不知道他们享受着不怀好意带来的满枝成果的时候,会不会被噎死?­+ `! \ _% T2 v7 I4 b' Q% c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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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鹤德,他从不直面向媒体解释什么,因为他答应过张国荣的家人,尊重属于张国荣的隐私。当他接到张国荣死讯的时候,并不觉得是在开玩笑,而是立刻赶往医院。在张国荣的出殡仪式上,我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居然哭的那么无助,那么狼狈,站立不稳,需要两个人搀扶,只段段的几天内,便如此消瘦不堪。笔者后来发现,仪式上,唐鹤德一直用左手做着张国荣演绎为你钟情时向他表白用的类似OK的手势。直到人群散去,车驰绝尘的时候,他依然落魄的原地伫眺。从未停歇。­/ ?7 Z; F3 D. R" ?4 W8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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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的好,他不是一个戏子,更不是一个演员。不会去故弄玄虚,更不会惺惺作态。他只是本能的宣泄着自己欲绝的心愁。我相信,失去挚爱,这一刻,他比任何人都痛苦,都揪心。讣告文上,唐鹤德以挚爱的身份前居首位。家人则名随其后。唐鹤德说,这个世界上,谁离开谁都可以活,关键是看怎么活!几日后,媒体在居所看到穿着浴袍的唐鹤德,双眼红肿,疲惫不堪,略显失态。当被问及此时此刻是不是很爱张国荣的时候,他颇为激动的说,为什么要说此时此刻?十几年了,我一直都很爱他。他在向世界宣布,他们的爱没有变过,一个温和尔雅,安静少语的人,这时,驳的那样掷地有声,肯定执着,毋庸置疑。
当他写下,夜阑静,谁与共鸣七个字的时候,谁能站在他的立场上感同深受?为他着想?当我看到满目白花缭缀的灵堂上,他以挚爱身份白纸黑字的一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的时候,我一个大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潮涌跟感动,竟然落泪了,我从没有被任何一个爱情故事感动到热泪盈眶,但这一刻,我能感觉到游离在我眼中的泪光,如此真实。如此炙热。 突然我感觉到张国荣,配不上他。他的选择的海阔天空,却是另一个的折磨和深牢大狱。有人这样说,这就是爱的代价。每一个爱情故事的背后, 都有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 k$ [8 j/ p9 H . |8 N. c' l8 P, U! \- ^: c) C
对于唐鹤德,他大可名正言顺的写一本回忆录,写他和张国荣的点点滴滴,倾诉他们在一起的时的细语衷肠。而理直气壮赚取一笔不菲的钱财,此境此景,似乎谈钱这个醒目抢位的字眼,显得有些刺眼,有些伤感。有太多的明星,未到半百之年,就开始自己操笔卖弄写自己回忆录,什么出名前鲜为人知的事,什么不得不说的事,什么你不看终身遗憾的事。还有甚者愣是扒自己的隐私及空抓乱邹的。说的是天花乱坠,神采飞扬,然后光明正大的标“阴谋”的定价。唐鹤德,他也完全可以这样,因为有亿万双的眼睛会去觊觎窥取,他有实力,有权利,更重要的是,他有“资格”这样做。而且是实实在在亲身经历的事情,这个可以有,但是,他没有!看,这个人的修养与美德,多好。心灵干净的如此令人尊重。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可谓是拈手就来,香车宝马,豪楼高宅,只要他愿意动嘴执笔,便可轻而易举的全部揽入囊中。但是,他没有这样做。这就是张国荣的挚爱,唐鹤德,平凡却超然。他选择了自己隐忍坚韧的缅怀方式,郁郁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