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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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live tree . [% M; G1 {9 i- ]& O$ K- K* G" T
4 A0 |9 r5 M9 ]% M: h2 v. ~& j初识安芳,是在WARDEN 地铁站的候车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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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t% B4 i3 t+ Y3 X! p1 V那天车子来了,和往常一样,大家就那么有秩序地涌了出去,我已经上了车,拉开背包,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车票了,应该还有很多张的,可我弄丢了, 那一刻的尴尬无法形容, 因为去买票等下一班,得要40分钟。冬天的多伦多黑得太早,我怕黑,从小就怕,我想我那惊恐委屈的样子,一定是糗透了。' D$ ~1 b1 N& X! N* l& g& d# h
% V9 Y' \% o* R7 r2 \$ t大姐安芳当时就坐在前面的长座上,问了句: 说国语的吧, 给你张票吧, 不要着急了噢……
, ?# }+ q+ X( [. o9 L2 ?4 k }3 |5 X( W6 B如果我说这是我当时来多伦多听到的从陌生人嘴里最有人情味的一句话,你信不信?!
& c0 i$ Q; b/ r, W0 \我没有将眼泪流出眼眶,却把流泪的感觉一直Keep到了今天!
" N, {" Z' |, z' m1 E% ?6 q那以后,我们成了朋友。9 b, b5 u7 S0 C3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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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芳是我为了写这篇文给她起的名字, 因为想到她的笑容,就让我想到这两个字,这两个字有着女人的安静、祥和与魅力。 那就是我认识的安芳。" m( k1 n: Z/ ~* D ]* N7 o: f
+ \" \. G3 o; Y6 K/ Z, u0 R安芳比我大不了十岁,早我两年来了多伦多, 她和他的先生都一直没有找到她们脑海里想象的好工作, 但也不算差了, 前不久我们又去她家聚了聚, 他们还是住在南部的那个独立平房里, 不同的是, 他们的儿子已经快读大四了. 喝着安芳亲自为我们煮的韩国米茶, 大家聊起各自的发展, 安芳的爱人显然不想多说, 走开了去, 安芳却依旧笑得那么自然, ” 一直还是有些遗憾的, 毕竟他以前在国内大小也是个处以上干部, 这里呢, 就没有那么好了,专业是没有丢,可是, 很多事自己也不能做主, 多少心里有些那个.” 我懂安芳所说的那个是什么, 是一种心灵深处的小压抑, 其实来这里奋斗的人有多少能错过这种无言的小压抑呢, 特别是男人, 总希望自己的一腔热血和才华能淋漓尽致得舒展于社会, 只是理想与现实的距离永远是人生最有教育意义的一个课程。4 k- a' w1 C9 q5 f4 h9 F! o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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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安芳自己, 这些年不知换了多少份工, 闲聊时, 她轻拢头发, 那些藏在里面的白发乘机显露了一个女人多年的艰辛, 我心里正有几分难言的酸楚, 他们的儿子回来了。; a, j! d) B/ A+ u+ |1 D1 r7 G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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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 腼腆中依旧透着几分玩皮。
( \% I- S* \" v1 A* g( }安芳的脸突然就充满了血色, 眼睛里刚刚还朦着的淡淡惆怅早不知去了哪里。2 B( R- }0 ^) J4 {. _0 a i& U
3 ]; I& i4 K; \$ Q. `* i“我儿子啊, 明年就要毕业, 今年已经有用人单位来问了. 他不用功哦, 可是成绩很好, 肯定就要被人抢去实习了, 我不用替他太担心了, 这个暑假,他把自己下学期的生活费都挣到了!?” ) P' f' e, }; f7 j# x: R- B6 u
你注意过一个母亲在赞扬自己孩子时的眼神么?
5 `7 I5 @8 t& D( x; f6 S那里面有多少自豪, 幸福和成就感啊。8 x% [3 F) E8 x0 d. I$ U
L% V1 |. d* {成就感, 对, 就是这份人到中年的成就感, 它让一位华发初添的女人徒增了一份耀眼的光环. 安芳的这种成就感给了我一份启迪, 女人生命的意义只有做了成功的母亲, 才能完整地体现出来, 这真的是人类生命中最值得骄傲的一份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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