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叔叔和大爷今天晚上也到,不过要晚一些才来,你们先睡下吧。我和米粒算是安心的在家睡了第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和米粒赶到爹住的神经二科,一样被锁在门外,夜半的小护士们已经换班,新的小护士不认识我们。我们又用同样的理由给骗进去了,还是要低三下四的求小护士。当时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想要探望病人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曾经我在科室里工作也做过小护士做过同样的事情,不让病人家属在过早或是过晚的时间探视病人。当时我就觉得内心的悔恨,曾经我也这么无知的伤害过别人的心。% [& d9 r }6 u* f# F
Miss my dad so much after reading it. 1 Q4 s+ P' q) g2 A( L5 t2 e ?* |: B* d4 O: m8 N
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 1 g; S1 P% l; Y9 U% I / X- ?- Q+ n0 R+ _0 j" O' Q- w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 + f8 r9 @, G, |9 S8 j; @+ y- k7 hmonamak 发表于 2011-11-26 05:52
爹娘没有白疼你!/ Z6 n' J% v" N; J2 D
给爹擦屁股这一幕很生动,老人只要自己能行,就不愿麻烦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女,当年老爹住院也是要家人护理,给老人收拾时难免会搞到自己手上,当时姐姐就教育外甥女说看你姨念了那么多的书,都不嫌弃这或那的,其实这不都是该儿女们做的吗?我哥逗我父母说,我们都是属屎壳郎的,喜欢闻臭味,老人听后自然很受用,我们家孩子多, 我伺候老人的机会不多,只要有机会,我都尽量弥补,但总觉不够,这大概是海外儿女们无法释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