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济南高铁站看到了久违的好朋友,当时那眼泪啊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好朋友说,哭也就是现在哭了,回到家就不能再哭了。我们两个女人开着车飞奔在高速公路上,成堆成堆的大型运货车在高速上行驶,好朋友驾驶尤其小心。终于在午夜前赶回了济宁。我给娘打电话告诉娘我人已经在国内了,娘吃惊的口气不能言语。我问娘,爹在哪家医院,我想先去看看爹。娘说了医院的名字,娘说快去快回。由于是黑天,我和好朋友米粒居然找错了医院````` 相当尴尬。我们又求小护士帮我们打电话给另外一家医院问问爹是不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确定好爹的位置,确定了医院地址,我和米粒又狂奔到另外一家医院。爹的住院部是个封闭科室,要想进去需要小护士给开门。我和米粒在门外等了半个多小时,为了就是让小护士给开门。当时的心呀,撕裂般的疼痛呀,我差点就踹门了,我的怒气加焦急地心想着把医院给炸了。米粒说,咱爹就在里边,咱已经离他不远了,再说咱爹不知道你回来,肯定已经睡了,咱多等一会儿没事。当时我浑身哆嗦,米粒赶紧拉着我的手,焦急地往封闭科室里张望。终于一个小护士给我们开了门,问我们是干嘛的。我当时气得已经话都说不清了,米粒干脆不让我说话,她怕我一说话,小护士们会打110。米粒低三下四的给小护士说,妹妹我是从加拿大远道而来看爹的,我们就想看一眼,也不吵病人,看一眼就走,就算是护士美女姐姐积德了,放我们进去吧。小护士问爹的名字,米粒如实回答,小护士看看我说,噢,你就是叔叔一天到晚挂在嘴边上的加拿大的闺女呀,去吧去吧。就这样我和米粒被放行进了爹的病房。/ r$ i P5 E; I+ [. i; L3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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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爹背对着我熟睡,一头的白发,我的心呀当时就碎了,眼泪呀当时又决堤了,幸好爹是睡着的,幸好爹的陪护也睡着着,要不然我这不坚强的样子非让我爹心疼死不可。米粒擦干了我的眼泪把我拉出了病房。我拖着我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身体回到了娘家。娘赶忙给我开门,娘看了我就开始落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给娘说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别伤心难过,因该开心才对。
Miss my dad so much after reading it. 4 @- Z- C/ \( |! b+ t+ k# G: R' g' s- @* H& R
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 3 H( U0 p7 y! i4 N. j3 |1 v% S$ w% c# {5 z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