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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在EDMONTON的一件事.那时,我刚到加拿大.在DOWNTOWN 104Street ,Jasper Ave StardardLife楼前 等公共车时,有个公车进站,有个中年妇女坐在车站的长凳上,动作慢些,等她起身要上公车时,公车关门了.她使劲拍车体,司机不管仍然出站,她被车带倒了.车中部的轮子擦着她的头开走.她侥幸没事.她吓得大哭,就躺在地上.我马上去扶她,她象一滩泥,好不容易把她连拖带扶长凳上,她开始边哭边说,我才注意到她喝酒了.
/ F3 t$ N) n; C) w1 ~. T- K" V. x从开始,站上有很多人,没一个人帮她.还都退离她远远的.后来,有个白老太示意有话跟我说, 我走近白老太,她小声说"You are a good girl, Keep away from those drunkies."
T) l+ ]% A6 W" I- N9 {我当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出她喝酒了.另外,喝酒的人就不管她,让她躺在车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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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Z/ h4 \3 G& i几年后(不记得哪年了,也许有人记得),我读到一个小新闻,EDMONTON有一个中年妇女,冬天,醉酒,从两车中间过街,被HIT AND RUN.手臂骨折,头流血.她躺在街上至少一个小时没人停车.她自己后来慢慢走到她女儿家.没成大新闻,连警方要FOLLOWUP那个肇事司机都没报道.报道提了一句这中年妇女是印地安人.
' Q* s3 `9 N5 H( H) c2 N那时我已经了解印地安人在Edmonton的名声了,也会辨认谁是印地安人了.我想也许别人都看出是醉酒的妇女是印地安人所以不帮吧." p# u$ |* |" F6 K6 e% d5 n
还有一个小新闻,一个25岁的白人社会工作者,到印地安保留地回访一个14岁的不良少年,被少年捆在树上,折磨一下午,死了.少年的母亲当时就在家中.7 O* ~- m1 [+ h& y0 I: V2 f' i. k" ~
对小悦悦,我曾毫不犹豫地投票我会救她, 这几天又想想,如果我在印地安保留地,看到一个印地安小悦悦,周围几步就是印地安人的好多家门,每家都有人.人人都视我为异族,我会去救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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