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u6 J/ F" |3 r' M8 d' |. N+ f. A D! f漠河真的很远吗?中国的最北端,站在北极哨所的哨塔上,眼前脚下是冰封的黑龙江,对面可以看到俄罗斯的绿色的哨所和村庄袅袅的炊烟,此时我离南国广州真的很远,甚至还有相差40度的温度距离。感觉是清凉的,好奇而新鲜。 / d. e$ h B2 s. z
9 R( \1 L5 C* x' M% f6 a O
从哈尔滨到漠河,旅程是在漫长的火车轨道上度过的,有节奏的晃动,窗外或是平原或是林海,都铺着厚厚的雪,榆树以它个性的舒展变幻的姿态吸引着我的目光,发现自己是很喜欢这种北方的树,黝黑的样子,没有重复,一排排站在雪原上独具特色。 3 C: S+ {# @8 V4 j: g8 K" D4 Z
& |7 Y6 i0 |" m火车到漠河县城,和同伴包辆小面包到北极村,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路边都是新长出来的白桦树,细细的,却也有大火后重生的顽强。天空真篮,云淡淡的,象是谁留在空中的轻轻一抹水粉画,三点多种太阳就开始西沉了,红色的晚霞莫名美丽,打动所有人的心扉。 $ m w2 Y& G% f" F' R/ O4 d" P& S1 V/ r. N0 }5 |9 P' n
晚上就住在中国最北之家,实际上是当地林业部门的一个招待处所,总有领导来,所以条件也比较好。那晚值班的就是南楠,一个上海知青的孩子,20岁刚出头,有些腼腆但很纯朴,虽然只有我们三个人住,他还是为我们烧了所有的火墙,怕我们冻着。我跟他聊天,得知他还有个哥哥,因为有指标回上海了,我问他是否也想去上海,毕竟那是个大城市,物质条件都比这里好多了。南楠说他读的是林业,以前去过上海,却更喜欢漠河的宁静,愿意留在这里,然后他说起在加格达奇读书的情景,说起年龄小的时候不懂事,打架却很厉害,现在不了,觉得万事还是要讲道理……城里的孩子虽然有更多的机会和条件受教育,可似乎还没有山里的孩子更明白做人的道理,这一点让我很感慨。 + ~& [. d5 u/ O" I7 T" c W$ c 7 ?- v! c' Y. ?7 I 最北之家还有一只体形很大的狗小姐,只有五个月大,就叫贝贝。贝贝和我满亲的,早上看日出时,她一直绕着我转,轻轻咬着我的靴子,似乎叫我回屋,外面实在太冷了。贝贝能够长在最北之家,吃得好还有人照料,对比北极村里无人理会的流浪狗,贝贝真的太幸福了。 3 V; E$ h& ]: t& q9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