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头天,打电话给远在拉卜楞寺的大悲上师拜年。像往常,上师无言,一直沉默,我不自觉的眼泪掉下来,问:“师父,我做错了什么?一定是的,为何您每次都沉默?”
) _ h7 Y3 {+ y7 j; `/ Y七年了,我从您哪里不知道得到的有多少,您是否一直在默默地引导我?想起了不知从哪儿看到的:实相无相,真理无言。 . z8 ]% t* a" z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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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 T7 b) D) J. F0 C那为何我给别人打电话都不会哭泣?惟有您?从想起您就会哭,一直到打完,还会哭。我哭什么呢?我不知道。 7 k+ F Z+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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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嚎啕大哭。“师父,您清楚,我不是难过,哭泣,并不是难过。”我像个小孩。在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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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Y9 _8 n6 Y3 R看清了自己的人,往往会在佛前流泪。感觉自己曾经的无知。人类的无知。流泪,是自然的,不是悲痛。也不是伤心。大概,那是一种醒后的感动。
3 h4 h3 M3 ~, Y, \+ T$ p师父还是沉默,哭了不知多久,师父一直无言,我解释“师父,我是没有办法,学习净土就是为了去追随您,到了净土,我就可以到十方佛国,也可以拜见您了,这是不是很幼稚?”师父无言。只说了句:“也好”
3 `0 r4 r0 U: P+ L7 R上师,在您面前,我尚无知觉,成了孤儿,从此堕落。" t- ]* L0 M2 m5 V8 O
六道六道,我依怙着觉者的教导,象孤单,不能自理的幼小孩童,对父母的依恋。这样的思念,如同烙印,刻在我千万年来不断的轮回里面。
3 L7 @7 `6 O' Q- j我披了色彩斑斓的外衣,每一次的旅程,都是为了寻找你。是为了把这思念,哀伤带给您。
" ? S, }& G* s9 w- S, c无量劫了,我流浪的心上天又入地,我在欢娱的时候常常怔忪,在沉沦的时候常常猛醒,在不问前途,埋头奔波的暗夜里常常回顾。
6 d& r$ D% s! T7 P6 }! V灯火啊,它闪烁在遥远的拉卜楞寺,它埋藏在恒河沙的深处,它明灭于我困顿漂泊的生涯。
! Y9 r+ V2 W$ V0 x" r& v哭泣中,我听到了上师的深情呼唤,他深切的吟哦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在他透彻、大悲和悠远的声线里,所有的华彩、旋律和配器都黯然失色。浑然天成,发自内心,生生世世,不眠不休,只为重逢,只为与我们的本性再见。 $ ?/ y0 w8 J5 C
我有很多的问题。尽管这些问题是那么地微不足道。那是凡夫的苦恼。如果,你是觉者,就不会有这些烦恼。是啊是啊,我有向佛之心,但我不是觉者啊。苦,生了根的无边之苦,一关一关,一劫一劫,哪一步,我能拉下呢。我是跟随那唐僧西天取经的白马,一样有迢迢的山水等着我翻越,有无数的妖魔需要我战斗,在路上,在奔赴西天的路上,一步一步。
- R2 V4 V' P: u9 g你一定看到过高原上的苍鹰吧?它们盘旋着,等待着,苍茫着。就象我此刻的心情。上师啊,要知道,哪怕是山崖里冰封的雪莲,也需要你温暖慈悲的光照,她沉默而静好,期待了太久,太久。上师,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您的身边?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我何时才会再见您?顶礼大悲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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