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4348)  鸡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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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7-7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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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 H8 ~ K! f0 W2 _8 ]' q王天勤收到燕子律师派专人送来的诉状后愤怒到了极点,他万万没有想到燕子刚从自己这里拿了钱就又上法院制造麻烦,打扰自己的正常生活,于是紧急联系了三大妈商量对策。
. W9 G' e; F+ z& B4 t7 I3 p, t$ D三大妈告诉王天勤,这个案子如果打,尽管燕子以前放弃了监护权,但是她的胜算还是很大,因为法官一般会认为孩子跟母亲一起成长更有利,除非你能证明燕子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因此建议王天勤不如跟燕子庭外和解,各人拿50%的监护权。
6 O# T. e! S, u6 n- X( f8 D王天勤思考了一个晚上,同意了三大妈的建议,三大妈于是作为王天勤的授权律师联系了燕子的律师,但被告知,想要庭外和解必须答应以下条件:1、关于孩子100%监护权的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2、王天勤必须按月支付瑞恩的抚养费2000元,这个标准是按照王天勤米粉店营业收入估算的,如有异议,可以委托专业机构对王天勤的米粉店的账目清查后再根据结果制定标准。
0 r( G9 I$ d8 n+ X) V三大妈讲完了燕子的要求后对王天勤说:狮子大开口!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不和解我们就上庭打吧,结果肯定比这个好,不过,你可能要破费点了。
! k3 X4 u, p5 j: e; m$ ]王天勤半晌没说话,低着脑袋不停地摇头,嘴里嘟囔着什么。陪王天勤一起来的文文关切地摸了摸王天勤的额头,小声安慰道:老公,你别着急,我知道你喜欢孩子,大不了咱们生一个。 B9 x, A- C3 \: W+ {" |7 m% F
王天勤抬起头,看了看三大妈,又看了看文文,很艰难地说:好吧,既然她死不悔改,那就这样吧,三大妈,麻烦你把这份报告转给燕子的律师,让她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她想要孩子,可以随时来领走。" P+ `/ M7 x$ _$ p9 x. a
王天勤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了三大妈,三大妈看完之后,竟然掉了两滴眼泪,然后轻轻地抹去,说:天勤,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一定帮你办好。, R: {* I# v; J4 _4 p# W) Z! A
文文有点莫名其妙,不禁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的字很多,但是有几个词很醒目:DNA,99.999%,不符合。文文看完后热泪盈眶,紧紧地抓住王天勤的手说:不,不是一个,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7 N3 W5 e+ ^) R+ ^. @- b" F
2 L. f l8 _: E& O- N阿玉在田乐离开加拿大的那天去了机场,但是一直等到飞机起飞,田乐也没有出现。阿玉既意外,又不意外,心想,徒弟要从师傅这儿一点东西没学到,我这个师傅会很失落的。田乐既然这么想留下,那就让他留下吧,只要不影响我的生活,那也罢了。0 b9 O1 u2 O! ?7 X3 o: l
阿玉心安理得地回了家,没过多久,收到中国公司的人事总监的电邮:财务总监失踪,怀疑卷款潜逃,请速回中国处理相关事宜。 g7 _# ^6 Y) o
公司的财务总监是阿玉很远很远房的表妹,小阿玉两岁,因为工作勤恳且沾亲带故的关系,很得阿玉信任,所以阿玉把公司主要的印鉴都交给这个表妹管理。但是公司支票上一般需要盖上两个章,一个在表妹手里,另一个在田乐手里,难道田乐和表妹?
( a, @3 \: D8 x, q; H6 k5 M: s" M阿玉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因为田乐当天就给阿玉来了个电话,田乐在电话里说,阿玉,你要不弄我,我是不会拿你那几百万的,你别怪我绝情。你的事,你应该不想让你老公知道吧?所以这几百万就当是封口费了。另外,你去告诉燕子我其实是个穷光蛋,让她赶紧去法院把离婚办了,我还等着跟你表妹结婚呢。
; A: {, S( w5 ~2 }+ F: k3 X阿玉的心在滴血,说:田乐我真没想弄你,只是觉得两个人距离近了,彼此之间的好感反而淡了,所以想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 F% Z$ Y- t. f0 w; P, O田乐说:那你干嘛取消我的签字权,想过河拆桥吧?我敢打赌,等我一离开加拿大,你就会陪燕子去边境局备案。: |* u4 _- Y! g- D% B
阿玉哈哈大笑,说:田乐,感情这东西,不是非黑即白的,说了你也理解不了。算了,既然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我只能祝你们幸福了。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不到我老公那儿坏我,这几百万的事儿我也不会报警。
3 Y$ i1 f9 h& K+ R. `6 P田乐也呵呵地笑了,说:信什么也不如信钱,成交!; c: K: O5 f: [& B
* r* W. k2 @2 ~# y. |0 m2 L+ m阿玉偷偷地变卖了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和两部车,然后带着钱回中国处理了中国公司的资金短缺问题,任命了新的财务总监并且完善了管理制度。回国之前,阿玉考虑再三,还是去公安局报了警。0 y6 t8 B& g3 x# A
阿玉回到加拿大没有多久,燕子就找上了门,苦苦哀求阿玉:阿玉,我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你无论如何行行好,帮我找到乐乐,下个月,我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 d! z* \' n1 E. G. M8 O0 x阿玉知道,燕子的今天其实是自己造成的,心里颇感内疚,反正现在田乐已经从生活中消失了,不如就帮帮她吧。1 ~( P' M1 ~+ K
燕子,都说救急不救穷,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对你见死不救。这样吧,我明天跟公司的人事说说,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简单又对语言要求不高的工作,给你安排一个。不过燕子,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你要胆敢对我老公下一点功夫,哪怕是一个眼神,我也绝不饶你,你可记住了!
5 ~/ w" K# {$ J- a* ^; c+ C燕子赶紧表态:阿玉,你比我父母对我还好还亲,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y2 u7 r0 J; @0 U1 D3 Q5 {阿玉说:千万别试!另外,田乐你也别找了,你上次拜托我之后我就找人查过了,他根本就是个穷光蛋,我和你都受骗了,你赶紧去法院办离婚吧。
8 Q( ]6 M( Y7 A( q, C, E燕子把头摇要得向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说道:不,不,我离婚离怕了。他要想离,让他自己办去,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好好把孩子养大,让他不受委屈,其他的,随便吧……( Z& d P" ?, p4 ?6 R
阿玉暗暗地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地抱住燕子,轻轻地在心里说:燕子,对不起!; K7 w/ k8 r: c, Y+ h& a
9 ^4 F+ @5 n) S(五十八)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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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的一天,拉斯维加斯的街头出现了一个身高1米83,衣服褴褛的男人,他飞快地穿梭于街道的各个垃圾桶前,翻找人们喝完的饮料瓶子。* @7 e7 |9 B a) m5 Y# m; ~+ `
突然,他的目光凝聚在一个宾馆的门前。 _5 r0 `& E6 [! _' r& x5 H
宾馆里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光鲜亮丽,阿娜多姿,男人迅速冲向那女人,因为那女人就是食物,就是美酒、就是金钱,就是黄金。
* v7 B) |9 X( Q: W- h @% [男人跑到一半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在身前嘎然而止,车上下来两个魁梧的制服汉子,拦住男子:我们是移民局探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 Z2 h5 u x {3 d7 l
男子呜呜地吼叫着,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冲向那女人,结果被一个擒拿,按在了地上。* c6 V) t* s9 ?1 |
女人仿佛冲男人看了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钻进一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O2 k. o+ v2 u8 ]
. y$ } J1 N2 ^1 q# z8 W$ T: T& Z圣诞节那天,米粉王没有营业,而是叫了一帮朋友来米粉店狂欢。
& m6 M/ f$ ~3 r: U. _2 u$ Y猪刀、费莫、三大妈、三大爷和孩子们、老杨和老杨媳妇儿陆陆续续都到了。
7 d5 B+ }6 H; T: b5 ?王天勤在后厨里忙,文文挺着个大肚子在前面热情地招呼大家。不一会儿,就听猪刀大声喊:米粉王,快出来看! m' [9 j0 I. G6 }+ T# p
王天勤走出厨房,见大伙儿围着一个平板电脑,电脑中是稻壳特白和阿雪,阿雪的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宝贝。0 H3 q3 j/ y" d" I; Y% z9 q
稻壳特白!妈的,想死你了,什么时候能回加拿大啊?王天勤大声地喊道。# q% I" P# R7 j, C
回个球啊!老子现在在大学教书,灵魂的工程师懂不?天天只剩下高尚了。你们谁要觉得自己最近很低贱,就回来看看我,我保证立马让你高尚起来。
& Q1 X, ]7 L" y* l' P5 |老杨突然插句话:这次不会再跳大桥吧?
$ D! i! Q/ C& a" p稻壳特白想起了过去那个典故,哈哈大笑道:老杨,不厚道,那壶不开提哪壶!大伙儿圣诞快乐哈,我还有好多活动,下了。
' \' ]3 r# M' w. b( O# R圣诞快乐!/ f9 `. m+ c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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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伙儿开始喝酒聊天,气氛热烈。
e3 l- z* h6 N6 ?; F9 d8 M, U: ^ L费莫虽然也跟着起哄、欢笑,但是心里的落寞,就像被蚕啃食的桑叶一般。
) ~- B: H9 n. A# o' q$ c9 Q3 _, E费莫因为喝了酒,从米粉王的店里出来后没有开车,而是登上了一趟驶向南面的地铁。% H5 F# N7 Q- ~- M
费莫自从有了车后就从来没有再坐过地铁,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竟然有些许初恋的滋味。
! S0 i- O; z+ Y6 i& o) m, C地铁在大学站停靠之后,上来了一个女孩,是青萝!
, _$ P- L9 a( p8 v沈青萝也看到了费莫,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找了个远远的位子,远远的坐下,眼睛看着窗外,任泪水横飞。6 J' Y$ m- S% y8 j" l9 q
费莫觉得心里堵得慌,想站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只剩下喉咙里骨碌骨碌地响,却也喊不出声,只是那呼喊,震得心和脑门儿都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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