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 h% Z, E$ k) C g“又来了又来了!你看我老还是存心咒我?你当我缺姐呢?自打头天见,就没预备把自个当过小辈儿。都十年了吧?我那时候不是还没出炉呢么?火候是轻楞点,可现在咱出落得也如花似玉、唇红齿白了吧?领出去对得起街坊四邻!怎么就不着你待见呢?你说我是不是当初修行检点得跟和尚似的,你会认真瞧我?”( Q: t/ O+ y: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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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当得和尚,就算当了和尚,前呼后拥着一帮妖精,也是三藏,还是个小三藏”。 * r: F$ ^% ^" ~. p0 P( O+ [' p2 ~4 [, a0 u
“别拿大小当玩意儿,这辈子恁就甭费那心,非论资排辈顺溜过来就太不着调了,别扭。你不都修正主义了么,还讲究党的原则论资排辈呢?认人为亲,懂不懂?年龄和能力都不靠谱!三藏怎么了,要吃唐僧肉我也得答应不是?再者说,恁要是我姐,我甩着鼻涕拉着你的衣襟,求你可怜可怜,‘请你别离开我~~~~’,管用么?……我多知道疼你,也不闹你装箱托运,半两八斤哥我心里清楚,知道自己怎么打包都超重。”; e. i' Q1 }/ z. X! p$ C%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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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又不能把你装箱偷渡,我们……”我没有说下去,说白了的话,现在怕的不是碰伤自己,而是怕撞疼了心疼我逗我开心的人。从前不经意地喜欢,无论他怎样换女人,好像也不奇怪,他的脾性他的样貌就该有女人迎来送往。除了女人,刚子还没有失信过,他知道责任。涛的那些灯红酒绿的日子,只要知道刚子和他在一起,无论多晚,喝得多醉,我都安心,睡得着。7 A2 A" l0 H/ c8 y7 l! N; _/ n5 q
* _) o: ?1 D h! c: D1 H我是不是该承认现在被他吸引,渴望去爱?生病的几天,我甚至想像,和他缠绵会是怎样的身心交融。但我不晓得自己怎样才能从涛的阴影里爬出,无所顾忌地站到属于我的阳光下,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能力属于哪片阳光。支离破碎的情感还能修复得完整,没有缺憾地捧给另外一个男人么?如果不能,那么我决不会让一个我钟情的男人作为自己的试验品,何况他还年轻。 3 L g6 E Y$ I O, H # [" l9 x. S4 f还是就这样小心又大胆地进攻防守吧,仍然用着同一种躲躲闪闪的方式,继续着我们这些日子的话题,还是没有选项的提问和没有答案的调侃。来来往往,仍旧画着那么个没有终点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