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的日期越来越近,刚子每天电话来询问我脸上怎么样,三两句话,不多说。有一天我终于禁不住兴奋:“不痒不干,好像看不出了!”他才兴奋地接口说:“真的假的?瞻仰瞻仰行吗?” 1 _, v. q S: v* W" p"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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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样呗,和原来拷贝没两样,敏感点而已。”我说完就后悔了,赶紧加了句“你当是老人家的遗容呢?”。他欲言又止,终于只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 N( ]. W1 y.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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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卧不安了一天,早起开始,连上厕所都把小灵通拎手里,生怕错过了电话。终于奏响的电话铃听着非常悦耳,“月,订了明晚的麒麟饭店,三楼,六号间,七点,你过来,记清楚!甭犯嘀咕,还有我以前一哥们,夫妇俩。”没容我回答,他就挂了。我的心跳得自己都听得见,血热得似乎要涌出胸膛。乱七八糟的念头跳跃得比狂乱的心脏还快:要不要去?要去的……要不要化妆?……即便只有我们俩……这数字,吉利吗?……只有我们俩最好,给刚子,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去饭店路上要多久?……我,并没有见不得人的…… ( S1 Z+ s& S$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