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499)  鸡蛋( 10)
|

楼主 |
发表于 2011-9-15 0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SheJing 于 2011-9-15 03:21 编辑
e) v# i& s) O- R
% O o/ ]4 n9 x; R六 《判决》(上)。( ]2 V+ @( Y( o- k
, n# x# \- N' F7 I" l
总算挨到休假日了。早上下班后,回到斗室,刚洗完澡躺下没多久,电话响了。是一个叫Eileen的女生打来的。她是马拉西亚华侨,27岁了,来这里读博的。我刚来Edmonton时,跟她在SEASA(东南亚学生会)的一次聚会上认识。" b) V$ o2 c5 C* ]3 w- e# W
0 r# T- S& C- u2 g7 Y电话中她在问我,“Shejing,你还在读UA吗?还是一个人住?”
! P4 c, ~' f. E5 _+ E4 q4 j; _我说,“对啊,怎么了?”1 ?4 D" i' X x6 V
她说,“我跟Joanne想搬到大学附近的Garneau Towers住,20楼,两室一厅的,你有兴趣入伙么?”) e# b0 W/ M' \4 F
Joanne是她的好友,也是她多年的roommate,我认识。她是跟我同龄的一个台湾留学生。. b7 Y0 B$ R: s( ]7 B# K5 g( K
我答道,“嗯,可能有兴趣吧,能把细节跟我说说吗?”
7 s k. k! _) n" k+ O; U& SEileen说,“我俩各睡一房,每人月租300,你睡厅,每月200。下个月一号搬。怎么样?”- o" {! {1 J+ G' v
7 A4 G% z& j( D i% q$ I" g那时候Garneau Towers顶楼的两室一厅才800。现在没1300都拿不下。
' Q/ R4 R& m6 o, Z! g9 `; g! ^香港电影的黑社会老大喜欢坐在关公像前,拍着谈判桌,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喊 “老子在尖东当小混混的时候,鱼蛋才5毛钱一串呢!”; U6 @$ B% x6 c5 Z
我想我日后也可以坐在家里电视机前,拍着饭桌,指着我的子孙们大喊 “老子在屯子里当小保安的时候,Garneau的2-Bedroom才800呢!”( G E; A: o5 j3 V) F
: A) P7 {4 \- P \( W" V) l* eEileen继续说着 “室内可以做饭,洗衣机楼下就有,垃圾每层都有口子扔,水电暖全包,上网可以用cable。”. d, ~; [% g& U3 F( m i( {
我心动了,价钱不算贵,离学校也近。更重要的是,我实在不想在斗室里呆下去了。这里充满了太多的跟她的欢笑和泪水。
! c" e: X/ |' c) AEileen见我没动静,以为我没兴趣,再补充着,“地区安静优雅,风水上乘。Joanne至今单身,整天喊寂寞。。。”$ t+ j K$ X; Y5 I* U
我打断了她,“得了得了,我先跟我房东商量商量,后天答复你吧!”
2 b n$ }2 f6 V) c8 e
: w' _: _& ]( m5 \# \. g两个星期后,我告别了那个住过两年、带着一堆回忆的斗室,搬进了新居。8 R8 ~3 d$ b$ ^) A8 |) z9 c
* I1 y/ B/ x6 l5 i+ O$ k+ h和两个年轻女生同居,听上去挺风花雪月的,实际上却根本不是那回事。首先两人都有洁癖,厨房厕所都得一尘不染,垃圾得定时倒,全由我负责。工作稍有怠慢,轻则被一个人骂,重则被两个人合着骂。而且这两件极品可能是以前住一起的时间长了,体内的磁场产生了共振,月经竟然是同一天来的,家里那几天的气氛像极了黑帮总部。还有,我这个厅长是没有任何私隐权的。表面上这个客厅是归我的,但Eileen一大堆的教授博士生朋友随时会在我赤身裸体、半梦半醒之间出现,然后在客厅里围着一张大桌子涮羊肉。记得有次聚会,一个戴着深度近视镜,头发半秃的教授看着我的电脑,高赞着“Eileen你家真方便啊,客厅里还有台电脑公用。。。咦?这是什么啊?” 从那天起,我不得不把我的电脑上锁,再把所有的日本AV文件夹名字改成了“唐诗宋词”或“EE250功课”。
( D3 C J) s7 ]; Q* F7 r3 _6 b5 T( G9 g7 j6 l! c
当然,住这里的好处还是有的。第一是可以和Food Bank Diet告别,自己煮饭炒菜了。第二是冬天洗衣服不用跑到外面店里。上网不用凿壁偷光。两个极品也整天爱出来跟我唠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无形中为我排除了不少寂寞。而且20楼的风景不是盖的。这里可以隔河遥望着Edmonton的市中心,晚上的景色很美,特别是Telus Building的那个巨型圣诞树灯,每次看着它我的心里都觉得很温暖。# v# Q& X3 g/ I. \) S5 ?# O
* O" y* d% Y7 `; e, ]; M( D0 j一切安顿好后,一天晚上,我坐着地铁,回到了商场,如常地进入了地砖牢。正打着呵欠,突然,裤袋里手机响了,我拿出来瞄了一眼,上面写着 “Calling ... Unknown Number.”
7 ?7 Z3 A7 {9 c) l
0 I: @8 [3 ]% t# G& G* b2 }0 @& v% |8 a( P B
下次更新 - 六 《判决》(中)。周六凌晨6点前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