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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寻求出国地路上,我遇到了“他”—第一个蓝颜知己。; M) p P" K9 c+ Z2 R. ?. r
他是我同一所高校任教地老师,和我有着同样地从学校到学校,从学生到教师地经历。他有着传统男人地厚道,实在,认真,也有着学者的儒雅,不张扬,不江湖。他很想出国,我也是,他是想做一些学问,我是情感上的追求。我们目标不一样,并不妨碍在“路上”相遇。他推荐我报名参加周末出国英语水平考试学习班。入学时我考80分,他考100分。出国线是110分。两个月里,课余,午休,我们和其他同学经常在“唯楚有才”的岳麓书院里谈诗,谈未来,谈出国,谈人生。相同地经历相同地追求,让我俩在交谈中有很多地共鸣。英语摹拟考试,我从入学的80,到90,到100。最后真枪实弹不多不少就是110分。而他雷打不动100分。后来我走了,出国了。. o- L* c4 g+ g& f
5.我这种学习上的爆发力,让他不可思议。从此我感到无论我走到哪里,似乎都有一双眼睛在注视我,追随我。我能感觉到那是欣赏地目光。后来他在国内考上一所名校博士研究生,碾转到美国,最后移民加拿大。那一年,我去魁百克开会,他从蒙特利尔开车来魁百克,为的是想请我搓一顿,为了这一小时地相聚,往返六小时的路程啊。而且他还不忘给我女儿带礼物。交谈中,他仍然难以释怀当年他那雷打不动100分。他赞扬我的学习上的聪颖,为人地豁达。而我佩服他的塌实,一步一个脚印。悻悻相惜。他说,遇到你才知道人生有很多故事,我说遇到你才知道什么叫认真,什么叫做学问,什么叫被关注。这种感觉真好。不过也只是感觉罢。生活总是遗憾的。他那双关注地眼睛,让我对他若即若离。因为我过去地经历就是我的“七寸”。我不能向前哪怕迈那么一丁点啊。而正是这若即若离,让我们有了十年的友谊,也许是一辈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