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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前驻澳洲悉尼领事馆的政治领事陈用林,在2004年投奔“自由”,获得澳洲发给永久居民证,之后,就展开他一连串的“控诉”之旅。上周,他来到加拿大,宣称中国在加拿大有1000名间谍,引起轩然大波。& k7 r8 i6 f# i5 f# ?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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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年初,外交部长马逵(Peter MacKay)早就提过相同的说法,陈用林以他“曾”為中国官方人员的身份,“复述”马逵的说法,无疑加深了这件事的可信度。0 U; [$ \! B. n' E
( [! g% s1 ~9 X! z他在温哥华演讲,再次为马逵的说法背书,我看到本地中文报纸,有提到陈用林对间谍的解释,大意是说,中国对间谍的概念与西方不同,西方的间谍都很厉害,有时还会用“美色”达到目的,而中国的间谍意义则是“广布线人,重点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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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报导,我噗哧笑了出来,含在嘴里的酸辣汤全被地毯吸收,老妻差点拿菜刀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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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e! ^8 c8 Y9 v' J1 F# Z( L& U+ a& O我赶忙跟老妻解释,说我看了一则搞笑的新闻,赶忙將报导拿给她,证明我所言不假,老妻看了,也笑了,只是她笑得比较含蓄,嘴里也没汤汤水水,哎,老夫还是得忍受两天不能睡床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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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2 ]- r$ o$ t; e6 Z; P( r这笔帐以后再跟陈用林算去。言归正传,我所以发笑的原因是,显然,陈用林一定看过不少好莱坞电影与007电影,才会拿电影来解释现实的(西方意义的)间谍,而他对中国意义的间谍解释,也很(套句香港电影的词汇)“无厘头”,因为,他老兄的“间谍”,原来就是线人(或曰线民)。4 a% W; h8 g; W# N
. d3 @9 g! I/ u* y: {& Y6 q好吧!主隨客便,陈用林是客人,咱们尊重他的定义,就把间谍和线人划等号。那么,我相信,中国在加拿大的“间谍”恐怕不止1000个,至少也在上万个,而中国分布在全世界的“间谍”大概也有几百万个甚至过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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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间谍或线人,其实在生活中,都是无处不在。就拿我刚刚看完的NBA总冠军赛,圣安东尼马刺队与克里夫兰骑士队的比赛,赛前两队当然都会派出“间谍”去搜集对手情报,了解他们下一场可能用哪些战术。% C* @* @/ m" w. V% e; j
+ @8 j1 o; q* j" k# i/ U/ B1 Y+ f再如,我们都知道美国可口可乐公司,他们有个天大的秘密被锁在需层层关卡才能开啟的保险柜中,即是可口可乐的配方,如果不是為防不知从哪裡冒出的(商业)间谍,何苦如此。前一阵子,大概印度有人也想偷取相关情报,但苦无办法,便炮制出可口可乐会致病的消息,逼可口可乐交出配方,但可口可乐不肯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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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喜欢上网的人一定听过“黑客”(台湾叫“骇客”),会透过一些手段(如植入木马程式),侵入用户的电脑,依需要盗取各种密码,如银行密码,然后从受害者的银行帐户中窃取金钱。“黑客”的行径,就是百分百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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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e$ `' u& Y& \+ b( M4 R严格说,警方的“臥底”(即电影《无间道》里讲述的故事主题),也是“间谍”的一种。回过头来,我想问的是,如果依照陈用林的定义,难道加拿大就没有间谍吗?我看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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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加拿大没有间谍,那么,情报部门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像参议员一样,每个月,时间到了就领薪水吗?去年在安省破获的恐怖组织,又是怎麼破获的?会是他们自己跑出来说“哈罗!我是恐怖份子,准备炸掉啦啦啦大楼,来抓我吧”?再者,如果没有间谍,加拿大方面怎么敢说“孔子学院”是特务(按环球华报的讲法)?一定是有间谍暗中调查的结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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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_2 D+ T( L0 h& p4 O; x8 b最重要的是,你指称中国有千名间谍在加拿大,当然不是中国告诉你的,肯定还是得经过加方暗中调查,暗中怎么调查呢?当然,还是靠“间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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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F# @$ p* ]5 M* z2 S- y我这不是诡辩,也不是帮中国说话(中国又没付我薪水),只是,我认为,你要指责一个人或国家之前,首先得把你指责的词,先定义好,不能想到哪说到哪,屁股坐到哪,屁就放到哪,就算你要骂中国是混蛋,对不起,你也该把这“混蛋”的定义先拿捏清楚,否则,没准儿就骂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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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x1 x4 @" W说实话,安排间谍或布线(广布线人)是各国“公开的秘密”,在国际场合,大家见了面,打打哈哈,心照不宣就是了,没必要拿出来大事宣扬,就算有人(如陈用林或马逵)拿出来大说特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新闻,不必在这议题上死缠烂打,所以,中国方面的反应之强烈,颇让我感到意外,我的想法是,根本不必回应,如真按捺不住,非要说上个两句不可,何不就以“哪个国家或政府是‘清白’的,哪个国家没间谍”,堵回去!: z+ d0 F9 b: y+ e7 C& ].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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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用林眼中,可能是最“清白”的美国,在我眼里,不但一点也不清白,而且其间谍最低能,竟然能捏造出伊拉克有核武,然后“骗”(?)布什总统发动第二次海湾战爭,最后,倒楣的,还是成千上万个伊拉克人民,布什依然领他高额的年薪,享受他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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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加拿大在中国有没有间谍,这个问题,只能问情报部门,但我想──嘘!答案大家都知道,还是“心照不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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