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  鸡蛋( 0)
|
一个人和一个城+ f, a: v4 t) K; r3 g$ `3 e5 J' }
; C, o% R4 }5 t( k) K0 l4 W# D3 D* y
(一). R- K6 S2 ?1 M
. l& E& T y2 i3 Z$ j2 y
多年以前的一个夏天,我曾经一个月中的三个周末都去了同一个小城,而这个城,与其说是一个城,还不如说是一个村,因为小,且所谓的城,也只是一条布满酒吧的街,名曰西街。这个城的除了山水的其他部分,也从来就被无数背包族忽略不计了。$ G( e" J6 `5 ?* w( H9 |! N
Q U) j% L; `6 n) p, ]& a熟悉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城,就是阳朔。' ]$ e! i. T$ G) y: r1 L' R- j) d
# B; X' d; g3 k( x( j- j我的好朋友一刀,在最后决心回到大凉山嫁给我们共同的朋友彝族老黑之前,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我一起共游阳朔。她是一个勇敢的女子,从我们居住的繁华都市返璞归真而没有一点不甘,我等俗人自然是不敢效仿。阳朔是我曾经在年少时和父母共游的小城,而我们居住的城市去阳朔,也只是一夜的火车。
5 V. U- s5 ^, p: v8 m" T8 Q5 ]
5 w$ O4 W* m2 w第一个周末,我和一刀一起来到了阳朔。我们朋友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共游。我是一个习惯独行的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连长相都和自己相似的朋友共行,感觉真是有点奇怪。可这种奇怪,到了晚上在酒吧共饮的时候也就烟消云散了。
: y! i: ?4 Z2 E* \$ D. v0 Q
W( X# P3 Z( B: c+ O8 R1 X }这个酒吧在西街的中段,我们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对着满天的晚霞开了这一夜的第二瓶酒。一刀忽然兴奋的说,真帅!从阳台探出头去,我看到了阳朔除了山水以外的另一个风景,一个长发男子,清瘦的体格,脸部轮廓深刻,背着一个背包族一看就知道很贵的包,仰头前行,似乎不苟言笑,非常不羁的样子。对着这个清瘦的背影,我们忍不住干了又一杯酒。
4 x j: x+ R2 c3 H: M
+ c9 O$ [- l" [8 n$ o第一个周末的第二天,我们去了远足,所谓的远足,对于一刀来说,是骑着单车一路欣赏风景,而对于我这个不会骑车的人来说,是真正的行走。我们行走的方向,是远处的山村,一路安静,路边的田里有一些农人在耕田,也许还有一匹瘦牛。空气非常清澈,鸟儿飞过都似乎没有声音,这种安静似乎很久都没有过了,走在这样的路上连思维都缓慢下来,突然觉得我一直希望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不用太多的思考,一路走下去就可以了。+ B0 r6 `& G3 f3 Y* d+ k
! G( y9 f6 j7 K' O2 G5 F c
走到第n个小时后,我终于还是累了,于是开始搭车。这样的路上,可以搭到的是牛车或拖拉机。只要伸手表示搭车,经过的拖拉机都会停下来,司机总是腾出一个相对干净的位置让我坐,纯朴的脸上满是笑容。
& p$ I" g9 Y! t5 g0 z' {* q6 S/ H5 z. j, v* V' W
结束一天的行走,夜里我们又去了那家楼上的酒吧,似乎我们两人都盼望看到昨晚的那个背影,可是希望并不总是可以实现的,即使这样,这个夜晚仍然喝得非常痛快,一刀的酒量从来就比我更大,也许她的确比我更加适合回到那个以酒论英雄的地方生活。9 `) I( m3 D8 }
. k. Z' s+ z6 ~
我认识一刀是在中学时候,那时候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当我们成为好朋友之后,我知道了她的身世,她是一个出生就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完整的家庭对于她来说,一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喝醉之前,我终于记得祝福她永远幸福。
+ t: t) v- C; s4 P, K8 R! H9 u0 c- K8 ?$ q, q. F0 y2 B8 G9 i
[ 本帖最后由 山河 于 2006-9-28 11:34 编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