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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几乎从来没有人会把瑞士这样一个国家看作是激进主义者的堡垒,可现实是,在上周末,正是这个国家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投票批准了一个提案,后者堪称是迄今为止所有地方对企业高管薪酬最严格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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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提案给予了股东们否决权——是真正的否决权,而不是以前的徒有其表——让他们可以对企业高管的工资、奖金和黄金(1575.10,0.20,0.01%)降落伞等予以真实的控制。法案适用于瑞士国内所有的上市公司,如有干犯,将面临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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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公投并不是反对资本主义,而是反对贪婪。这一动议遭到了瑞士企业界游说势力和各主要政党的一致反对,但是,在瑞士联邦全部二十六个州当中,它都获得了压倒优势。0 o) u" c2 y" N+ u
! d3 w6 r, |+ r) } 瑞士的公投不能简单看作是孤立事件就在上周,欧盟也提出动议,要求将银行家的奖金限制在工资的两倍之内。在正受到衰退折磨的大陆上,这前后两大事件正标志着商业界遭到的一大政治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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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7 y3 P( o# k( _+ H 从全欧角度说来,瑞士此次公投所显示出来的决心不啻是为各民粹主义抗议党派提供了更充分的火力,比如意大利的五星运动就是其中之一。这一个前喜剧演员格里罗领导的党派在意大利全国选举当中获得了25%的支持率。格里罗言论攻击的目标,主要就是意大利政治界和商业界领导者们的贪婪和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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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公民们已经决心对经理人们无尽的财富开刀。”德国《明镜》周刊专栏作家奥古斯滕(Jakob Augstein)写道,“在意大利,技术专家组成的政府遭到失败。这是一种理性的民粹,我们可以将其称为民主。”& m7 q1 C! v L;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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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自由报》干脆是这样的头版标题:“给老板戴上‘薪酬帽’:瑞士就是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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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J0 d: j3 U2 z 欧洲的选民之所以越来越愤怒,越来越难以安抚,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其实政府是在支持银行和大企业,银行和大企业则用得到的补贴为高管发放巨额奖金,可是公众却被套上了财政紧缩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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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U3 Y6 @) X4 } 瑞士本次公投的动议,其实本次金融危机之前就已经在酝酿了。提案的发起者是瑞士议会的无党派议员门德尔(Thomas Minder),他曾经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牙膏厂,瑞士航空是他工厂的重要客户,而这家航空公司尽管支付了数百万薪酬请来了新的首席执行官,但还是在2001年崩溃了,这几乎让门德尔的牙膏厂遭受灭顶之灾。! l7 x) N0 [% k% Z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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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提案声势愈来愈大,获得广泛支持,确实和金融危机有很大的关系。危机爆发之后,那些瑞士大银行都需要得到政府的援助。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于上个月到来,瑞士医药公司诺华制药给了离职的首席执行官魏思乐(Daniel Vasella)大约7800万美元的分手费,引发了广泛的不满和强烈的要求收回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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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 w6 D' O/ L4 B# l- s 瑞士商会警告说,这样的公投结果将损害这个国家对投资者友好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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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t/ l2 b0 t, V/ p, P 这样的论调似曾相识。对于欧盟控制金融服务行业奖金的计划,英国政府就反对说,这样的做法可能会使得企业撤走投资。$ V' E8 a7 `! e( s(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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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欧洲的选民们现在似乎是准备好摊牌了。一方面是企业高管们还在不断获得数额庞大的报酬,一方面是其他所有人却不得不勒紧裤带,他们已经受够了。% D: m2 M% E( T(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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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欧盟财长会议上,只有英国财政大臣奥斯伯恩对奖金限制案表示了反对,这也就意味着,计划已经通过了财长会议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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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_& k/ o. H- T6 G 欧洲的各主要政党正在对民粹主义的逆袭作出反应,尽管是非常迟缓。德国今年秋季就将举行全国选举,在当地,重要的政治家们都对瑞士的公投表示了赞许, o, }, ~( f" j
9 ~9 @0 ~7 \1 A' b; D4 f 当前执政联盟成员自民党的领导人布吕德勒就宣称,德国应该效仿瑞士,控制薪酬,为欧洲“创下范例”。8 T6 J2 h; F*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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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党社民党的负责人们甚至还呼吁采取更严格的控制措施。不过,总理默克尔的基民盟则表现得更加谨慎,称要采取任何这方面的措施,都应该是泛欧层面一起动作。8 c6 l" [' E& h( _. J9 j
0 I1 ?$ s; _+ i6 [) X3 \ 在法国,总理埃罗则说,瑞士“经常会有这样的表现,个人角度,我希望我们能够得到启发”。0 ^; \3 ~2 O( \2 a0 |6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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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这一切发生时,意大利的格里罗依然不肯改变姿态,继续拒绝与任何人结成可能组织新政府的联盟,这看上去似乎就是变相迫使国家再次举行大选,让自己的民粹主义运动可以获得更多的选票。& R/ `1 {& d. B- F* D4 }. p- c! ]
( u5 p. R! M" y+ L% P& m! Q& k 靠着自己的高山之险,瑞士在长达多少世纪的时间中一直置身于欧洲大陆的混乱之外。可是,这一次的公投,却标志着他们也成为了一次全欧政治地震的一部分,这次地震将进一步削弱已经是焦头烂额的欧洲领导者们的地位。(子衿)/ S3 e0 _" Z7 B, f1 x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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