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9)  鸡蛋( 0)
|
海外百感:种族歧视──华人心头的一根刺 人在北美2 u! {" ]. W: R/ L
, j4 t- _% D) B7 P! e T7 R# d% o
+ b$ y0 q+ Y+ h& R1 F一位刚抵埗加拿大的新移民朋友说:“总理在国会提到要为‘人头税’问题向华人小区道歉,以后华人不再遭受歧视,可以真正享受平等待遇了。”他的欣喜溢于言表。0 @: ^5 f( A5 s5 r+ d
) ~6 {2 f# ?! A& k; \
朋友指的是加拿大新一届国会四月正式开锣后,总理哈珀在施政报告中,对华人抗争了几十年的“人头税”作出正面回应。虽然只是一句话,具体做法尤其是如何赔偿当年受害人和他们的后代,还未落实,但仍然值得一百万加国华人高兴,因为政府终于正视并着手解决这个问题。; I( w/ d$ J: w- w: W- l
. E- g% ^6 O _+ z
不过,就算国会正式平反当年严重歧视华人的“人头税”法案,华人是否就不再被歧视了呢?问题并不如此简单。半个世纪前,加拿大已从法例上废除了对华人极不公平的“人头税”和“排华法”,可是,在主流社会一小撮人的脑海中,对包括华人在内的少数族裔的歧视仍然根深蒂固。不公平的待遇,往往从客观现实中反映出来,一件事,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一个意念,都可以令人感到不安,体会到在这个多元文化社会中仍有令人不愉快的种族问题存在。
0 e; X! L& v% M; P6 G- D& V
- A& y6 ^) H- i1 l+ F/ S记得几年前一个初秋,满地枫叶红,又是赏枫的好季节,儿子媳妇提议和我们一起到郊外一游。加拿大素有枫叶国之称,来加国这么多年,外出赏枫不知多少回了,我兴趣仍然不减。( v/ c9 c# x& p7 y; X( I
0 j- F& ?" j5 t a1 x. n a) r我们开车个多小时到城市西北面一座省立公园。大家的心境就像万里晴空,开阔爽朗。公园入门大厅很宽敞,早已挤满了人,尤其是小孩子,吱吱喳喳不等大人买票,心急站到检票处准备向前跑。因为这个郊野公园除了山光水色美,红枫灿烂外,还有儿童骑马,乘马车观光,划艇等玩意,让一家大小玩得开心。9 c# o) p) S& s0 R4 @' h
; l! n3 Z% ~- {: ?8 x
太阳西斜准备回家的时候,媳妇叫我们等一下,因为就快到抽奖时间。原来上午入门时她到服务台拿游园资料,顺便填了一张表放进抽奖箱,奖品就是摆在旁边一个大鲜花水果篮。我们边喝咖啡边等,终于扩音喇叭响了,喊着得奖者,是一个西人的名字,但不是我媳妇。反复叫了多遍,没人回应。媳妇请我们再等一会,说按规定十分钟后还会再抽。她希望自己lucky。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没动静。她终于忍不住,去问那位打扮鲜亮坐在服务台的金头发女人。回答是不抽了。为什么?那人笑着说:“再抽也不会是你。今天大家急于参观,很少人参加抽奖。里面只剩一张,是一个中国人的。”还怕我媳妇不信,忙把箱子打开,把那张写着中国人姓氏的表递到她面前。* H W& \9 G6 |: o7 O
* o$ U) w' f9 T$ a9 i, P' z( g
媳妇喊道:“这正是我的!”“你……?!”那女人一下子呛住了,看着和她同样肤色的媳妇,又看看我们这几个走近来的黄皮肤,也许心里终于明白了什么,脸上一片尴尬。! N, F4 G, [4 f T3 F2 O
5 j4 x0 v- u3 [& i1 P3 G
回来的路上,我和内子坐在车子后座,两个人都一言不发,一天愉悦的心情荡然无存,心上像被扎了一根刺。媳妇是西人,过门后用了丈夫的姓氏。只因一个中国人的姓氏,无端就被剥夺了每个游客都有的抽奖权利;如果媳妇和我们一样也是黄面孔,那人肯定不会说出心里话。她不单拿不到那个花篮,恐怕还会被一副扭曲了的嘴脸对待。: ^/ `5 F( g# j! N
& m' ~. e* Q9 n, T9 ], M g l
这两年,我已没兴趣再外出赏枫。每到初秋,看着自家后园那两株高大的枫树,树叶由绿转红变黄,然后飘飘洒洒落到地面。真希望在这一块美丽的异国土地上,有形或无形的各式各样对少数族裔的歧视,就像落叶般最终被扫进垃圾袋。可是,这条路还有多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