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http://www.oc.org/web/modules/smartsection/item.php?itemid=4083
& U, q; Z5 V8 J! x" Q8 g j4 Z3 H1 _( `9 x1 A
悲讯突降
9 S( }( p$ W+ {! d( h" u* M- x( Q% c$ ?: y$ g+ z
几个月前的一天,我在办公室接到娄弟兄打来的电话,他问我是否知道小冯的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问他,哪个小冯?出了什麽事?娄弟兄说∶就是你原来在克里夫兰的朋友小冯啊!今天我刚从他过去的同事那里得知,他已於两年前,因癌症去世了。
7 X& r! D4 u) e' F+ g
) f. c) ?' i# N: k我一下子就懵了,完全不敢相信!这怎麽可能?怎麽会是小冯──我记忆深处,那聪明绝顶、生龙活虎、重情重义的好朋友!?
6 s# o* Z9 B# J8 A; K: ^% q/ f0 X& T; n" p7 p2 R
放下电话,不知不觉中我已是泪流满面。虽然生老病死,是这个世界的常事,但发生在自己正当壮年的好朋友身上,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悲痛不已!小冯只比我大1岁,离世时年仅44,走得太早了呀!1 h! h* i: Q! [; L
3 b2 A+ _1 F( s" ~! i震惊、哀伤中,我再也无法继续工作。一方面,我为小冯的英年早逝痛惜不已,另一方面,我心中非常内疚、懊悔,自从我们搬家到东海岸,已经好多年未与他们联系了,以至於他两年前离世,我现在才得知!而且,我从不曾真正向他和他的家人传过福音,也不记得为他们的得救迫切祷告过!我至今不知道小冯是否信主——斯人已逝,究竟灵归何处?) b6 b! I7 I% @* G. _. O! X; d
: {- q( d7 Y# ~' H4 V
恍惚中下班,一进家门,妻子马上就注意到我红肿的双眼,就急忙问我,发生了什麽事。我告诉了她。妻子与我一样的震惊、不信与哀伤。最让她忧心的,小冯的妻子小周,和两个儿子舟舟、文文,这几年是怎麽熬过来的?他们的日子怎麽过呀?( N; j3 q7 D# i3 t! g- l: V+ I2 o
5 ?5 L3 u2 i9 N ] ~那天晚上,等孩子们都睡了以後,妻子和我把过去的照片找了出来。看著照片中英姿勃勃的小冯、美丽的小周,和他们两个可爱的孩子,尘封记忆中的往事,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5 X B; R4 [8 e- I: W& q: ^
4 Q( {3 p5 h# G- z+ o克城初识
( ?8 W8 e; c: C5 N/ [
o6 _2 Z& Y( Z9 T/ S- ]% f* i- J9 R1991年初,我从国内来到克里夫兰念研究生。到了不久,就听系上好几个中国留学生说,系统工程系有个绝顶聪明的小冯,在25岁时,也就是绝大多数人还攻读研究生学位的年龄,这家伙就早早博士毕业,并留校直接当了助理教授。还说,这个小冯15岁不到就考上了大学。本来他的成绩可以任他挑国内最好的学校,但他却不顾家人、老师的反对,选择了国防科技大学,只因为那里有他青梅竹马的爱情。
. N* _1 Z) `9 L' f& F d% t( @( g; Z: F5 w# s2 @$ T- q
我对小冯产生了相当的好奇。因为系上的中国留学生,全都出自国内顶尖的学校,一个个本身就相当出色,才子佳人,亦属平常。能被他们佩服成这个样子的人,那一定是旷世奇才吧?, f2 |+ {- O& |5 f; p! f6 @) P) p
0 ?; D2 R4 l# l" f# H- x4 j! D) K0 t- j
不久,我就在朋友家里的聚会上,见到了小冯,以及他的太太。小冯个子不高,1米7出头的样子,戴个黑框眼镜,性格爽朗,待人热情。他的太太小周则柔美、温婉。3 e$ i: [4 K# b1 J9 E+ I w. S0 k6 d
9 ]7 j7 c |. K W8 d, O饭後,男生们打起了麻将。算起来,那是我们“麻将俱乐部”的开张之局。小冯玩得极其投入,赢牌时兴高彩烈,输了牌则长吁短叹,真是性情中人。说实在的,我很难把这个和我们混在一起,嘻嘻哈哈,不分彼此,一副标准学生模样的小夥子,与他的教授身分、特别是他的传奇色彩联系在一起。
7 O" }% j* e( |% [: p
3 ^3 _1 k; V- p7 N. b3 Z, f冯氏定津
. V) r+ k: {9 I2 ]. R: J& [' `: R8 M
自此以後,我们一帮“臭味相投”的留学生,加上教授小冯,就常常聚在一起,打麻将、抽烟、喝酒,成了不折不扣的“三毒俱全”的“烟酒生”(研究生)。一开始,我们只是数周一聚。到後来,几乎每个周末,都要在麻将桌上酣战一番。
- N2 L, l2 u; s# z& C( W! f# [1 j4 |
小冯家住得最宽敞,所以就成了我们常常聚会的地方。每次去,小周都会做一桌好菜招待大家。夜深时,又端上宵夜。有时我们通宵熬战,小周就又起个大早,为我们做早点。* D* \5 Z9 C& j9 ]) E; X
6 z/ e( |1 @( @% v/ f0 Y+ i; Z4 N
每逢我们由衷夸奖小周贤慧、小冯好福气时,小冯总是哈哈一笑,说自己是傻人有傻福。这时我们就会笑著,骂他存心编排人——如果他算傻人,那我们岂不成了傻人的N次方了(更傻的人)!
& E# K. r' {% |9 {7 s) v; ]) x, I% }
每次聚会过後,我多少都会因太过打扰、烦劳小周,而心有不安。但这一闪即逝的良知,根本抵挡不过麻将的诱惑力。所以每次打麻将,我都是随叫随到。$ L# R% x$ p8 y% h. e. f: I9 F
' K9 n# t. {" x: D! H春末,天气开始转暖,我们就在每个周六下午踢足球。小冯虽然个子不高,但弹跳力好,扑低平球反应快,於是成了球队的正选守门员。
( @+ R( T' }$ n
4 F$ q8 Y$ D- w$ u9 g1991仲夏,中西部中国留学生第一届足球锦标赛,在密西根Ann Arbor举行。我们球队报了名。我因开学时,迟到近一个月才赶到美国,现在为了找到夏天的资助以及博士论文的老板,要提前参加博士资格考试,所以虽然心里痒痒的,但还是决定不去参赛了。
! T1 C/ i2 f7 Z- X2 U队友们知道後,就一个劲儿地鼓动我去,其中要数小冯的“劝术”最为出奇。他说他身为教师,招的学生,一要会搓麻将,二要热爱足球,因为那才是好学生。若我为了考试、找老板,就放弃这“一生难得”的足球比赛机会,就太不够朋友了,而且只能算是个“伪球迷”,更算不上好学生。/ w! ]4 j2 `8 P$ F
, V; H6 h7 O2 b `我哪里架得住他三番五次、歪道理迭出的劝说,所以就一咬牙、一跺脚,随队驱车数百英里,去参加了比赛。那次比赛有8支队伍参加,我们得了亚军。身为门将的小冯,立下了汗马功劳。, w; k* F" `. u8 ]9 B7 M6 o% `
7 P+ v# F5 D$ W! {4 m# `比赛回来後不久,我就参加了博士资格考试,而且是在经不住诱惑,和小冯等几个朋友打了一个通宵的麻将以後去考的,却考了那一年的第一名。小冯说,这充分证明了他的冯氏理论,即一个人要成为好学生,一定要从“麻球”(麻将、足球)抓起。& l: Y, V. b" K! O: K/ }5 ?8 w6 | G0 Y
- n+ n7 B. ^/ K: [: c0 ]' a9 {8 {莫可奈何 ! \/ X4 e& f, B
, ~2 |) H3 `' a/ Y9 L, D4 n3 w- r1991年秋天,落叶缤纷时,我盼星星、盼月亮,终於盼到了妻子从国内来到克里夫兰,和我团聚。可是她一来,就看到我每到周末,就和一帮朋友聚在一起,根本不求上进,不是打麻将、就是踢球。踢球还好,对身体有益,可打麻将算什麽?所以她非常惊讶、生气。
( }( {% F. n {+ g# B [7 @等过了最初的Cultural Shock(文化冲击)时间,她也看到了我平时上课、做实验都是很拼命的。而且打麻将的朋友,都是和我一样的学生背景,不是什麽坏人。加上别人的太太又都是一个赛一个的贤慧,所以妻子也就无可奈何,慢慢地适应了。' U4 h4 h2 h* v, }: I- A
+ j- K8 D- K3 Z- k$ |% d1 |# C再以後,妻子和小周成了无话不谈、亲如姐妹的好朋友。小周教了她很多东西,帮助她适应在美国的生活。小冯也常常将他积累多年的在美国学校的Survival Tips(活命宝典)传授给我。我甚为感激。. ~+ o5 v2 u. ]/ h% W) \
* h; @. k2 b- x5 w Q* W5 e
我那几年在麻将、足球之外,还迷上钓鱼。每次丰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小冯家送去一堆鱼。
, N V# Z) J: t% d/ `1 m! J9 C1 N$ M1 u" P. e
鬼节凶讯 ) Z. c2 j/ g1 ], Q4 R5 o
2 `: V. f3 ^8 Z: q2 ~8 g2 K8 A, z& v
妻子抵美後两周,是那年的Halloween(万圣节)。就在那个周末,11月1日,星期六,在爱荷华大学(University of Iowa)校园里,发生了震惊中美的“卢刚事件”。来自北京大学的留学生卢刚,枪杀了好几个教授,以及另外一个中国学生──我的校友山林华,然後举枪自尽。
# I( R% D8 G- t( c' \$ _
0 }. I2 J1 b1 r, d4 s u山林华是我大学同级不同系的同学,他在地球暨空间物理系,我在物理系,很多课我们都是一起上的。加上我们住在同一幢宿舍楼,又常常一起踢球,所以虽然算不上有深的交情,但彼此还算熟悉。特别是大学最後一年,他因和我的一个室友,将通过李政道主持的中美物理学交流计划(CUSPEA),共同在毕业後前往美国留学,他就常常来到我们宿舍。所以我和他在那段时间变得更加熟悉。
% A: e/ |1 x+ \! I7 Z' N% n, k. Y0 C! v: l- X. |
听到山林华的凶讯,我在震惊、感伤之馀,完全不愿意相信他那年轻、鲜活的生命,已在凶手充满仇恨的枪声中骤然而逝,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我希望消息传错了!
3 u+ S( N5 Y7 I( g9 ^: u1 _4 K3 V. `: t1 O6 p; \- I
爱的震撼 * e$ [6 l- c6 N4 j8 D5 q' Z0 ^( z& h6 F
6 n; j, \+ n& ^3 S4 ^2 D
卢刚事件後发生後,校园里的中国学生、学者,如履薄冰。虽然受害人当中有中国人,但毕竟凶手是中国人。四五位美国学界精英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枪下,美国人会怎麽看待我们中国人?死者的家人、亲朋,能不恨中国人吗?9 z) Q/ g$ f0 Y: H& B
$ ^5 F3 H" k' |' L) B( ~
我也惶惶然。因为那时我正在找博士论文研究的导师,实在担心教授们就此不愿再接受中国学生。+ d1 D* y; _6 h% ?8 }# Y
]! o% J4 x) i- Z \$ b, U8 x# Y不久,我收到一位访问学者寄来的电子邮件,信中转载了受害人亲属给卢刚家人的信件。我看後,深深地震撼了——受害人安.柯莱瑞(T. Anne Cleary,爱荷华大学副校长)的3个兄弟,在承受著突然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之时,竟然也为卢刚的家人祈祷,因为他们想到,卢刚的家人在经历著同样的震惊与哀哭!他们请卢刚的家人接受他们的爱和祈祷,因为他们刚刚逝去的亲人安.柯莱瑞,信仰爱与宽恕(注)。
4 y" @6 \7 e* x2 G, N/ U+ |0 u4 c5 h4 ]! P2 `4 p# U
读了这封信,我被感动得热泪盈眶——虽然我并不能理解信中所说的爱,那是完全不合乎理性的爱。看看卢刚行凶前所写的公开信和给家人的信,信中所表达的对社会及他人的极端仇恨,以及事发後,中国人社区那种人人自危、异口同声谴责卢刚的气氛,是多麽鲜明的对比!
/ p6 |4 j/ d% e1 H) x9 H s( W- R, M7 e* _; H
这是怎样的胸襟!他们怎麽能有这样的爱与宽恕呢?我不由得回想起在故乡时,宣教士葛老弟(请参见拙作《葛老弟的“周六沙龙”》,《举目》2010年第42期)向我传讲的那位耶稣── 也为残害 的刽子手向上帝祈祷,求上帝赦免他们。
$ L- j* K& }9 b8 a5 y3 ?3 p
3 t! A8 K* u$ K0 T浪子回头 # E& X( p. [% k7 F. e2 B
, ~& j* F2 P9 S* v e
不过,这样的感动,随著卢刚事件被人渐渐淡忘,学业、生活的压力增加,而消逝了。时光飞逝中,我继续著“烟酒生”的生活,周一到周五玩命儿读书、工作,周五晚上则和小冯等朋友聚在一起,享受烟、酒、麻将之乐。
+ l' p P3 J# y
1 i+ L5 L. R& Z转眼间到了1993底,因我博士导师换工作,我也跟著转到密苏里州的华盛顿大学(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 Louis)。我和妻子在恋恋不舍中告别了小冯等朋友。
( h2 c4 K2 P4 i4 m$ L% b2 B' V& k- E, P P7 R. j6 ]
搬家到新地方後,交到的第一个中国朋友,是圣路易斯中华福音教会的友谊团契的主席。我和妻子也因他邀请,开始到团契和教会参加聚会。
6 g+ a% h+ y- ^9 W' c% z, G; |& T( F+ B+ u
渐渐地,我对基督信仰认真起来。我开始思考∶为什麽这些年,虽然日子过得似乎潇洒、快乐,但内心深处却常常有著让我感到窒息的空虚,和对将来的忧虑?
4 D! {$ ~9 ]1 {; f
% e6 X& W* e! p$ e& N我回想起在故乡,葛老弟的“周六沙龙”度过的时光,以及卢刚事件给我带来的冲击。生命是什麽?人生的目的何在?
8 ]) O: Z' ~0 S再看看团契、教会中那些敬虔的基督徒家庭,我和妻子都很羡慕,都盼望我们的下一代,也能像他们的孩子一样,成长得那麽健康、可爱。
9 ?6 _. ?2 D. k7 I; m( q3 o- A$ F8 H4 k6 Y
感谢神的怜悯和奇妙带领,我和妻子在1995年冬信主,於1996年1月7日受洗。作受洗见证时,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般,止不住地往下流。在众人的面前,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我,却没有感到任何难堪,只因为我一颗漂泊的心,终於归家,在基督里找到了真正的平安!
/ q/ o' R1 K& m+ o受洗後第3天,我就离开圣路易市,到加州开始博士後工作。两年多後,我们又搬到东海岸。- }3 ]$ `/ k6 b+ w% Z
" S; d7 `% x- e! [; B. _. I+ C这些年,神的恩典每天伴随著我们。虽然我们也曾因为自己的顽逆与软弱,走得跌跌撞撞,但神的慈绳爱索,却一天也没有离开过我们。 6 Q) c# y m' @. [, X" A
6 }% M7 S5 F" v6 m& M5 t天家再见
. }' d5 `$ ^4 u( f0 f7 q1 Y+ h" h
刚到加州时,我在电话上告诉过小冯,我和妻子已经信了耶稣。他听了以後,先是哈哈大笑,说,像我这样的坏蛋去教堂,也不怕污染圣洁之地?玩笑开过,他就严肃地说,他认为一个人有了信仰,心灵就可以有个寄托,是件好事。他真的为我们感到高兴,但他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没有这样的福气了。 @% z' x" ^- p/ F& ^
9 m% N: P8 y2 ^1 \" j2 Q7 N' f我那时有个误解,认为传福音、领人归主,只有老基督徒才有资格、有能力做,所以就想等自己认识神多一些以後,再向小冯等老朋友传福音。这以後,时间飞逝,白驹过隙,一晃眼,10多年已经过去了。现在,竟然听到小冯已经离开人世的悲讯!
2 [ i1 S; R- W; W5 {0 ~) Z o4 x
辗转得到小周的电子邮件地址後,我给她写了一封短信,告诉她,我们为小冯的离世而震惊、伤痛,很想念她和她的两个儿子舟舟、文文,希望她在方便时,给我们打个电话。
" {6 N8 `$ ]$ x) a' q" \* y
. b0 h: z5 A, x. ^小周很快回了电邮,为重新与我们联系上而感谢主!1 q% Y9 c9 t/ `7 p2 E
% P' }) Z+ D$ R当我读到她信中的“感谢主”时,我的心真是为之惊喜。我和妻子一起向神祷告,盼望小周这样说,是因为她已经信主得救!4 \3 h+ X; E& |% \- a% G
+ @; A! g1 V& c& A g两天後,终於盼到了小周的电话。她的声音还是像过去一样,温柔、甜美。她说,两个孩子都很懂事,舟舟今年就要去德州奥斯丁大学上学了,文文也已经上高中。我和妻子也简述了这些年神在我们身上的诸般恩典。# {( M9 x b ^" r% g7 O
4 p; p" b, s7 u# H- g
小周告诉我们,要不是神的怜悯看顾,她不知道这些年是否撑得下来。也是靠著神的恩典,小冯才能在从发现癌症到去世的4年治疗过程中,经受得住病痛的折磨,走得也平安。" A$ c; i0 A9 y& E
u- o. R* w( `7 Q, j# V在小周轻声慢语的叙述中,妻子和我都情不自禁流下喜乐的泪。我们的心真是充满了赞美与感恩!主啊,你的恩典何其大!你是“那把我从母腹里分别出来,又施恩召我的神”(《加》1∶15),你捡选了小冯一家,施恩、怜悯他们,让他们按你所定的时间重生得救,又用你那钉痕的手,护佑著他们全家,行过死荫的幽谷。
; @$ a9 e+ [, v3 {/ w# Y) ^7 B; g7 n7 p
我们和小周约定,今後常常联系,彼此代祷。我们没有问她和小冯是何时、为何信主,因为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所确信的,是我们的天父会看顾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天。而且,将来在天家──主耶稣基督为我们所预备地方,没有眼泪和死亡,没有悲哀、哭号、疼痛(参《启》21∶4),我们会在那里再见到小冯──我亲爱的老朋友、主内弟兄,永远不再分离!
. Y3 m" H/ z' \8 y, p) S3 x8 y4 s0 I4 D' _
注∶
, s) K" O; w3 {9 m安.柯莱瑞(T. Anne Cleary)博士,生前系爱荷华大学副校长。她出生在中国上海,父母是美国传教士。这段经历使她尤其喜爱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待中国学生如同自己的孩子,学业上谆谆教导,生活上体贴照顾。每年感恩节、耶诞节,她总是邀请中国留学生到家中做客。6 w b( Z5 O. e8 G& [+ [: n; D+ p3 l
; O( q2 R6 ?" x# ~' F4 D+ Z她被卢刚枪杀後,她的3个兄弟,在她的遗体前写就了致卢刚家人的信件,照录於兹∶
- r9 z, F% w" J) ?, B' c3 W) H j3 ?3 ^3 b4 S
致卢刚的家人∶* T6 `: a t; {
5 J# I/ p- k8 A5 J
- w6 j6 K" `/ `4 W4 r# P' `我们刚经历了突发的巨痛,我们在姐姐一生中最光辉的时候,失去了她。我们深以姐姐为荣。她有很大的影响力,受到每一个接触她的人的尊敬和热爱(她的家人,邻居的大人和孩子们,她遍及各国的学术界的同事、学生、朋友和亲属)。
, q) U% k9 {- d6 i$ \' Y# y' Z, u% B: K* [, z: Y
我们一家人从远方来到爱荷华,不但和姐姐的许多朋友一同承担悲痛,也一起分享了姐姐在世时所留下的美好回忆。当我们在悲伤和回忆中相聚的时候,也想到了你们一家人,并为你们祈祷。因为这周末,你们肯定十分悲痛和震惊。 S$ a* y* s: t, f. C
& [1 }! ], ~( w5 I9 I1 o6 ]! V, @1 R安生前相信爱和宽恕。我们在你们悲痛时写这封信,为了要分担你们的哀伤,也盼你们和我们一起祈祷彼此相爱。在这痛苦时刻,安必会希望我们大家的心都充满同情、宽恕和爱。我们知道,在这时会比我们更感悲痛的,只有你们一家。请你们理解,我们愿和你们共同承受这悲伤。
* ], o; J, k: t5 S# t! l* i- E
7 J5 p% z" I5 V' C, }0 C. a* | N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从中得到安慰和支持。安也会这样希望的。
% `* p# q$ R- Z' h0 V' j; V& J1 v3 l, `
1 B5 |1 c2 t3 q诚挚的安·柯莱瑞博士的兄弟∶弗兰克、迈克、保罗.柯莱瑞. b0 r% x u! ^: X5 {
1991年11月4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