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One is responsible for one’s evil. - |. |) D- T- Q# ~. v
By oneself alone is evil done; it is self-born, it is self-caused. Evil grinds the unwise as a diamond grinds a hard gem. ' N: l2 x7 A, W- y3 l# ~
- U7 U4 x! T5 I
Ven. Nàrada, Dhammapada
G2 O8 S8 r6 f& F2 S! U* u3 v% O: e) R; o
Ven. Kakkapalliye Anuruddha Thera 解释了以上的偈诵。# R& H9 `8 C' R6 n
- ]# B; U. Q. i5 G1 H" l
不善的行为都是由心生起,《法句经》的第一首偈诵就指出心是所有行为的先导。当人作出不善的行为前,心中先会出- W# C/ T7 c+ T. a8 ~
! _) G: U- S9 }. G
现不善的想法。一切善与不善的行为都是源自心的,而不善的行为会摧毁一个人。
' c! o. n2 j- l; z% w# Q4 }& r9 W% h, d Y. j
佛教把人的行为分成身、口、意三类。由於人的愚昧,他们会作出各样愚蠢的行为。佛教称愚昧为「无明」,它是所有不善行为的根本原因。当心中存有不善的想法时,心境就不能清净,正如云遮盖太阳一样,无明会掩盖心的潜能,因此无明对人有很大的伤害。佛陀教人要消除无明,这样才能重见光明。只要心中还存在无明,人便一直生活在黑暗中,不能辨别善恶和对错,做出种种的恶行,把人毁灭。3 a3 X7 H+ l& {4 e) W
6 ^, a3 j# H! I- M1 [+ _7 y J杀人是一种恶行,杀人的想法先在心中生起,驱使人做出杀人的行为。当人触犯谋杀罪,他便会被法官判处死刑。心中的贪念使人作出偷盗的行为,被人发现就会被判处监禁。这首偈诵强调人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上责任。恶行把人摧毁,就如钻石切割其他的宝石。
$ B+ u$ D" t# y9 e4 W- V, T5 y( c& `2 W& J
《法句经》(Dhammapada)第三章是探讨心(Citta)的篇章。法师在堂上引用了其中几首偈诵来说明心的特徵。( D3 D6 v; S% t; T$ N
9 m4 p$ [, \: M. 心不停跳动,没有一刻停下来,也很难守护。聪明的人会如箭匠拉直箭般来控制自己的心。 1 K4 S+ r, Z U+ ^+ |
. 心很易变化,摇摆不定,难以守护和控制,就好像被抛在地上的鱼不停颤动。当人能够调服心的话,便能带来快乐。
5 U7 X# G& g* j. 心飘忽不定,无影无踪,不是任何有形的东西,因此是无法触摸的,每刻只有一个念头,当旧的消失後,新的便立刻冒起。/ d- k, g! b% Z! B* I- Y& g
( }5 _& Y% Z$ S' N- {8 I
人的污染或清净取决於心。一般人的思想行为大多由心所操控,被心驱使作出各样的行为。只有少数人能摆脱心的控制。有一次,舍利弗、大目犍连和阿难陀等在讨论佛法,舍利弗说自己已不再受心所控制,相反心已被自己调服。* y( _+ r0 x) w! A/ e
& Z- Z7 J5 S/ q3 A8 O' \世间(loka)由心所带领,人亦是一样。世间是由因缘和合组成,它可指作世间事物,也可解作地理上的世界。世间建立在苦(dukka)之上,这是因苦喻意着转变。
: @0 e) q. i% v% ^
2 {' I+ t, G( K c( ^7 {8 w五蕴由心聚合主导,即所谓的业力。人由物质和心组成,它们集合时生命便开始,只有其一却不能够,情况就好像一个瘫痪的人和一个盲眼的人,他们无法独自展开旅程,但当盲眼的人背着瘫痪的人,两人才能行走。" c! V5 ~5 t) F, U" {
* V# l5 p5 ] U8 r' R
一位富翁希望过些安静的日子,於是到寺院向比丘请教。比丘着他用些金钱来帮助有需要的人。富翁照比丘的说话捐献金钱帮助贫苦的人。不久,富翁又请教比丘接着又要做甚麽事情。比丘着他兴建一所佛寺。富翁按照比丘的指示建筑了佛寺。富翁再去请教比丘然後又要怎样才能达成目标。比丘教他把财富分成三分,一分作营商、一分用於家庭、一分用於弘扬佛法。富翁也一如以往遵从比丘的指导,接着又问比丘下一步应如何。比丘吩咐他皈依三宝和遵守五戒,後来又教他遵守十戒。然而,富翁还未能过着安静的生活,他再询问比丘还有甚麽方法。比丘着他出家。富翁接受比丘的教导,到寺院出家。
) H9 |0 a* C( E2 {6 i6 B7 d/ F0 q: G% s0 |" \: s# z
比丘出家後会接受两位老师的指导,一位教授法义、一位教授戒律。这名新出家的比丘不明白深奥的法义,又感到戒律烦琐,寺院的工作繁多,生活也没有变得安静。寺院有很多的工作,目的是不让比丘停下来,心不会作无谓的思想。 ; w1 e8 o; C" C/ b6 M2 P' i
, `% L+ W9 v* X4 P( C$ L他开始对寺院的生活产生不满,萌生後悔,更打算还俗。比丘们把他带到佛陀处。 比丘向佛陀说出了失望的原因。佛陀说若果他不能应付这麽多的工作,问他能否只做好一样?比丘说可以。佛陀於是着他调服自己的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