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前小陈给我打电话请假,我心里不由得恪腾一下往下小小地一沉:村里有人家里修房子,他要去帮忙,不一定能去Rundle公园了。放下电话我转念一想,去帮忙的也许还不止小陈一家,那小小的一沉就干脆一沉到底了。果然在鸡儿啃泥那里没等到什么人,到了公园也没找见早到的人,北屯聚会成了我跟蓝色闪蝶家的家庭派对。 F; r* E g' D) w9 T j7 X
$ O6 ~: q G" h( D5 z雪上加霜的是,这次参与人数最少的北屯聚会还偏偏碰上刚刚上任的南屯屯长小年嫩心专程跑来观摩。为了壮大南屯声势,新屯长还特意带了位大个子随从,可冷冷清清的场面让两位原本准备严阵以待的友屯人士心里不住暗笑,北屯公社技止此耳。2 m7 q9 @. K6 X* H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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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不错,好得让人不住感谢上天这点施舍,水面上挤满了好多艘五颜六色的电动帆船乘风破浪,公园里到处都是人满为患,迷你高尔夫球场和水上的脚踏船都相当罕见地排起了长队,沙滩排球场也早早被人占据,围观等候的有好几堆。我奇怪怎么独独我们北屯村民就甘愿看着这剩不了几天的夏日从眼前匆匆流逝?正心不在焉地陪来访的南屯嘉宾们在草地上打排球,有人背后喊我,回头一看----小陈的老婆!3 T% W0 K+ @! V& Q! d. x2 x1 q
! A2 \# x* i1 I7 _ ~. J6 }) C$ v我们屯的小小陈正在和小Jerry闹别扭,这两个小小帅哥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掐架,回回如此。两人当时的冷战情形是,一人拿一个粘球板但谁也不想和对方玩,正在僵持斗嘴着。小屁孩来了可不管那一套,直勾勾走过去就说‘I wanna this’。后来在大人的极力斡旋之下好容易让他们三个人和平相处一起玩耍,可几个人玩时嘴上还都没闲着,仔细一听原来这边在喊你说的我都听不懂,那边在不停重复‘I don't know what you are saying!’这才想起来两位小小帅哥都是刚登陆不久,英文沟通尚有障碍,这国际交流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L! I6 h9 s) d;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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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排球场空下来,一看表我们竟然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回头看不仅南屯的贵宾已经悄然离去,我们北屯的社员也是筋疲力尽。屯长只好宣布撤乎,于是大家乘兴而来,兴尽而归,虽然没打到排球,也没吃到烤肉,可这一路上都是风光无限美好,不必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a* }6 g( w; O5 e/ z* H4 k
; j0 z" [2 J% Q, g8 C. K离开的路上大家心头还是有一份莫名的惆怅,2005年的夏季毕竟已经转过了大半个身去,好在北屯公社在这个匆匆夏季里还算制造了许多回忆。尤其是这最后一次夏日聚会,虽然残破,却更印证了村里这质朴的民风绝不会像这炎炎夏日一般,渐渐消失。韶光易逝,夏日难留;北屯公社,不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