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超调风险,并不仅局限于政策夹缝带来的风险,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数据幻觉使市场信心出现从过度悲观向过度乐观转变的现象,通胀预期由此快速上升,进而让美联储陷入被动境地。如果沃克尔如预期般对奥巴马经济政策的制定起到日趋关键的作用,那么2010年美国经济政策可能出现紧缩力度过大的超调现象,从而给经济增长带来更大的潜在风险。7 n+ A/ h. P; U7 n5 R% I
1 g. ^. K' M- r2 @3 v. O1 [5 s4 { u 程 实 % b% {: D* C; l" @ q' d 7 x8 a8 z: P) ]" l 全球最权威的两大国际机构本月先后公布了对2010年世界经济展望的最新研究成果。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均着重强调了2010年全球经济复苏的复杂性,警示全球密切关注复苏进程中的各类风险。在上月底的达沃斯论坛上,各国代表们也普遍认为“衰退阴霾未尽,经济复苏势头既没有在全球一致出现,也没有牢固地确立”。笔者曾在过去的多篇专栏中点明2010年的风险,主要包括:“金融体系风险尚未出清,超预期反弹蕴藏透支风险,差异性复苏引发结构风险,高额财政赤字引发主权风险,以及通胀风险从隐性风险渐变为显性风险”。这些风险均在2010年1月的全球经济金融运行中不同程度地有所显现,更重要的是,笔者发现,一些新的、尚未引起市场注意、且未被研究同行们系统阐述的美国经济“新风险”,也已初现端倪。6 y4 Y0 S& B3 L5 { P+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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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美国公布了2009年第4季度和全年的经济增长核心数据,一系列数据全面超出预期:实际GDP季环比增长年率为5.7%,连续两个季度强劲反弹,结束了2008年第3季度至2009年第2季度整整一年的持续萎缩,2009年第4季度5.7%的初值,不仅远高于前一季度的2.2%,以及1947年以来历史平均的3.33%,还高于此前市场4.8%的预期中值。同日公布的美国经济2009年全年实际GDP增长率为-2.4%,也好于1月下旬国际货币基金和世界银行在最新全球经济展望中预估的-2.5%。与笔者此前的预期一致,美国经济在2009年下半年两个季度的运行都呈现出“超预期”的特征,前期政策效应的集中显现和出口贸易的超常规贡献,为两个季度的超预期反弹提供了有力支撑,而第4季度经济反弹力度比第3季度更大的原因,则主要是库存周期发生了重要变化,第4季度库存周期的到来,给美国经济增长带来了3.39个百分点的贡献,远高于第3季度的0.69个百分点。- Z1 w) k, T: G* C& G
8 ], r ~( U+ b* I6 x8 m/ m7 e6 \3 p 正如笔者之前反复强调的那样,超预期反弹带来了透支风险。在超常规宽松政策的刺激效应下,美元贬值借由进出口“结构差异”带来的反常贡献和库存周期变化带来的提振效应,都属于短期效应,美国经济长期增长的核心引擎是消费,根本动力是高水平的劳动生产率,但是2009年第4季度的消费贡献从前一季度的1.96个百分点降至1.44个百分点,而在金融危机给美国劳动生产率带来长期损伤的背景下,短期效应难以长期维系,2009年下半年的超预期反弹将美国经济增长拉升至长期均衡水平之上,加大了2010年上半年美国经济“二次回落”的可能性。 ~" T& ^2 Y: j6 y
* T4 t7 r. {( Y# ]2 q$ k" [' R6 [ 将最新数据与2010年1月美国经济金融层面的重要事件相结合,笔者认为,美国经济出现了政策超调的新风险。在此前的分析中,笔者较早就提出,2010年政策调整的整体风格,将是“有进有退有协调”,2010年上半年可能存在一段政策退出与政策跟进的夹缝时期,即刺激政策的效果已消失而跟进政策的效果尚未显现的时间关口。而笔者现在提示的政策超调风险,并不仅仅局限于政策夹缝带来的风险,还包括以下两层内涵:7 A4 t8 L' I5 l6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