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j3 @- k+ e. ~8 N我记得历史悠久的女人刊物《上海服饰》的最后几页上,总有时装的图纸和毛线编织的图样。在小时候能见到的书中,只有这些图样我没有弄明白。毛线编织的图样上面,有好多XX,实在不知道女人们是如何读懂这个天书的。时装的图纸,我也操练过,把我的一条从北京买回来的新裙子剪了,策划着给堂妹做个上衣。可惜,最后上衣倒是做成了,但穿不进去。式样倒是很新颖的,套头的,但忘记了安拉锁。6 g( V! _1 d- O" ?- A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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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些年来,我也没有为女红的问题发过愁,补个袜子总还是能够的。大不了,还有二妹,扔给她我就算尽到责任了。而且,现在的衣服总不至于穿到要缝缝补补的时候。 % s: v1 ~7 D D: B+ e7 e# j3 R3 s3 t& ], S6 y
老王这些年来的表现最慷慨大度的一次是:主动提出给我买了个电动缝纫机。估计他也有缝纫机情结吧,觉得正经的老婆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买回来缝纫机的当天,我、老王和表弟三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先把缝纫机组装起来,然后裁剪布料――特意去了清河,买了块小红格子的纯棉布,三个人一起做了个方方正正的椅垫子,老公和表弟的神情和我一样专注,目不转睛,搞得我特纳闷:男人也对这个感兴趣?做完一个垫子之后,看看天色已晚,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睡觉了。心满意足的。但是,从那之后,缝纫机再也没有人动过,直到今天,我家四把餐桌椅上,只有一个垫子。我就琢磨,这电动缝纫机的作用,还不如电动遥控汽车呢!- D9 D, m7 Y( C0 \- ?% F
% o; T, ^- n8 A" Y5 \0 c有一回,我在电梯上看见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小块十字绣,连坐电梯的工夫,女孩手里的针都没有停过。银针一上一下地,我觉得女孩子的手特别漂亮――“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那双手,真的是“纤纤素手”。+ h$ U7 x+ d% E l& C
+ @' i( U7 \/ R我对女红还是很向往的。如果我会女红的话,我的第一个作品应该是:用钩针和毛衣针,给孩子做件小毛衣。如果是男孩的话,胸前一定要绣一匹小马驹,马驹的鬃毛都根根直立,画里有风呢!如果是女孩的话,上帝啊,那简直能把她母亲培养成一个艺术家,女孩子的毛衣上,应该有春天的花,紫色、粉色、红色、黄色,一簇簇,一点也不吝惜地盛开,我女儿身上就带着一团春天的芬芳,底子是什么颜色呢?白色,一定要白色,她的母亲精通女红,不会偷懒,不会怕白色易脏,她有得是手艺和爱心,可以不断地翻新花样……9 P( i N) h* K/ v0 L3 u. o
& C' O) O! T9 X, }; h" z那我做这些女红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坐在前廊上呢?前廊上的阳光正合适,木头柱子散发出好闻的香味,廊下的二月兰正茁壮地开着,紫色白色的花穗,洋溢着春天的欢喜。不远处最好有棵红花的石榴树,花儿开得正热闹,石榴多子多福,透着股子喜庆,透着女主人的精明能干……6 w R9 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