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回耳边响着郭兰英的歌声,心里想着山西的山水,多少回吃着山西的醋和小米,眼里想看山西的男女。 - ]) _ U3 G6 Y. }5 x' A& X 2 J' k& @% M# v, C8 Y 终于成行了。 " Z. A1 A. s( t i* W 3 M0 {" p1 ]) t 周一走时极不顺利,晚上七点二十五的飞机,先晚点,说飞机还没有到,待八点四十通知,换了楼下的登机口,逃难一样赶到,上了飞机,又等待,到九点五十才飞起来,结果四十分钟后,机长通知太原上空有雷电,返航回北京首都机场。回到机场已十一点了。没有哗然,没有波动,心似乎已经麻木了,坐在飞机上等着,直到快凌晨一点才重新起飞,近两点到了太原,走得是夜色中的省城。 ; J( A: u1 u! p- @/ @9 r6 A: V 2 d% v5 o, z. p9 w2 [1 m
天亮,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睡眠,投入工作,上午开会,下午现场踏勘。汽车向太原西部的西山古交开去,进入山区,也就进入了矿区。一路山路盘旋,有时左手一指是悬崖,右手一指是深渊,有时车骑在山脊上,望山下雾气缭绕,有时车穿在山谷里,看山崖满目疮痍。山体上能看到煤层的露头线,间或就有小煤窑的煤洞井口。运煤的超载车呼啸往来,路面一开始尚可,到了古交以西,坑坑洼洼,就没有几寸好路面了。间或沿着河走一段,同行的人告诉我,这就是汾河,我已出离了惊讶,只有悲哀:一段一段的死水,很少流动,“你看那汾河的流水,哗啦啦的流过了我的小村庄……”那流动的,哗啦啦的汾河呢?' a( J! _7 f1 m3 V# ^7 \3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