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以前我开始了 Reform Evangelical Church 的工作, 在印尼, 到现在是五年又八个月,还不到六年的时候,我们今年要建一个礼拜 堂比这个礼堂大一倍,可以坐差不多四千人,现在整个礼拜堂聚会的 人已经两千多人了,就在六年的时间。我不是用那种迷信的方式,要 把外国那些形像、趋向中间感性的动作带来复兴,我要用十字架的福 音,用神的道走一条完全与那些不同于感性,只重于解经和福音真理 ,圣灵的大能来建立教会的道路。感谢上帝,明年可能我们的礼拜堂 会建成功,虽然费用大的不得了,你不能想象,那个超过千万美金的 一个礼拜堂,我们没有到外国募捐一块钱,我们没有到外面募捐一块 钱,我们就是仰望,就是祷告。我说:「主啊,这是你的工作,不是 我的工作,让我好好思想要讲什么,让我好好预备讲章。你预备吧, 你做你的工作,我做你的工作,都是你的工作,你负责吧。」感谢上 帝,神的恩典怜悯就是如此,不但如此,这个小小开始的教会,每一 可以支持无论校园团契,无论是学园传道会,无论是圣经公会,还有 其它的平信徒的训练,几十万美金支持出去,从哪里来?不等差传联 会另外找钱,就每个礼拜从奉献的钱里面拿出去,就这样拿出去。我 们这个工作很困难,但是神的赐福超过这些困难,所以不怕困难,只 怕神不赐福,大家说(重复)。当然,你没有困难的时候很容易讲这 一句话,对不对?但是这句话,你讲了,你自己对自己说,轮到我以 信心来证实神的能力的时候,这些话我都要用出来。不怕困难,只怕 神不赐福,大家说(重复)。 8 a7 ~: |( X5 ~& e- p+ J2 p. M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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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三个月我在美国东部巡回布道的时候,在纽约我们租了一个礼 堂,纽约的教会不是他们要开这个布道会,是我布道团要开这个布道 会,所以我请他们合作,那怎么办呢?开布道会要用很多的钱,许多的教会做工常常先讲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有没有钱?如果没有钱不必 谈」,我们做工永远不先谈这个问题,先谈「是不是神的引导?」「 是不是神的旨意?」「是」,先做。那怎么办呢?我们从印尼先寄钱过去,在那里先租一个大学的礼堂,单单是租金就差不多两万美金。 那怎么办呢?布道家到处去,很多是教会借着大布道家赚钱,有一些 布道家透过教会赚钱,那我们的工作是什么呢?我们是把钱送去做布道的工作,然后有没有收回来不要紧,我们顺服上帝。结果,感谢上 帝,纽约虽然经费没有办法完全收回,但是破了历史记录,在纽约差 不多每一天有一千五、两千个人来听道,其中百分之三十五是从大陆来的学者。以后在费城又破记录,在纽泽西又破记录,在华盛顿特区 那个地方每一天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人来聚会。所以有一个人对我说, 「这是华人历史在美国首都最多中国人聚集的一次,不单单是基督教,包括社会团体,包括华侨历史中间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聚集在一个地 方,这样安静听这么久的信息。」5 {9 E) F6 A6 t& p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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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9 j3 Q+ }- n$ }, [( c. S. d 我聚会完的时候,我知道那十多天的时间每天很重的咳嗽,很重的伤风,带着病工作,但是当我坐飞机从纽约飞回伦敦,再从伦敦飞回雅加达的那个半路的中间,一个很清楚的感动,很激烈的,很深沉的,很激璗的在我心里面,是我不能放过也不能忘记,就是应当趁着这一段时间,我们应当为中国教会二十一世纪预备高等的知识分子,做为一个重整文化和重整神学,重整教会方向的工作,应当在美国东部,可能就在华盛顿的地区开一个基督教与二十一世纪的研究所,或者是一个高等的神学院、护教学院、文化研究院和布道家研究所的一个地方。# z" X8 t+ x2 ] K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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