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看看——无神论者的几个疑问

Onesimus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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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一下，我是无神论者，不过，不是来踢馆的，是来问问题的。我身边也有几个基督徒朋友，下面这些疑问都找他们探讨过，然而没有得到非常满意的解答。于是拿来给各位参详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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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7 n4 G) S0 o% A2 j一、信仰基督的基础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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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爲什麽信”，以及“爲什麽信基督”。或者说，我想知道，在基督徒看来，“相信”和“信仰”之间的区别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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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X$ [4 J+ ]  C+ e7 o比方说，我相信有电流通过，灯泡就会发亮──这是基于我的书本学习和经验积累。然而我幷不会去信仰电流的伟大，也不会去信仰灯泡的崇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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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l5 Q- ]6 v! Q8 u8 s# I* F圣经如果是神的话语，那麽，遵从其教导，不就可以了麽？爲什麽要去信仰说出这话语的人呢？世间的道理正确与否，幷不因其出自哪个人的口而有所变更┅┅孔子说1+1=2，牛顿也说1+1=2。这里，1+1=2是真理，孔子和牛顿不等于真理。

% W/ y+ a4 |5 r) J' V+ S当然你们可能会反驳说，道成肉身，基督就是道路，是真理┅┅我的朋友就是这麽回答的，然後讨论就没法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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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f0 I, |7 r2 x  L另外，我的朋友相信神，不是因爲见到了什麽神迹，或有什麽感召，而是觉得身边“信教的人素质都很高，都很好”，于是也去信了。我想，因果 关系或许不是这样的吧？人幷不是因爲信教而变得“素质很高、很好”，而是“素质很高、很好”的人，更容易接触到宗教和相信宗教吧？

; e7 n$ I/ Z# }+ h7 F2 j/ `二、信仰和生活之间的关系是什麽？

2 N$ {4 `( y1 t" \; [* a这里不谈外在的改变（祈祷、查经活动、聚会、礼拜），只谈内心。信仰有没有“把人打造成了一个更好的人”呢？如果有，又是如何表现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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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对无信仰或其他宗教信仰的人，该持什麽样的态度？

6 ~4 A5 d3 p8 z1 N3 v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朋友，他思考了一下，说∶“说实在话，我觉得没有信仰很可怜，比较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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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种悲悯的情绪（或许还夹杂了一点点优越感和幸运感），基督徒对无信仰或其他宗教信仰的人，还有什麽看法？又该怎麽看待呢？

9 z0 S3 d% X9 w4 x2 F9 d前两天，一位修佛的朋友在网上贴帖子，有些回帖的基督徒态度非常激烈，指斥他的信仰是属魔鬼的。这让人很不舒服，也让我理解了宗教间的冲突何以成爲可能。

5 E' q. h. x! u四、 神的最终目的，或者说最初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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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p& ]. ~* a3 d+ L- O按照一般的理解，上帝造了人（同时还造了一堆天使啊、魔鬼啊什麽的），把人丢在世间试炼，给予他们自由意志，看他们是倒向魔鬼还是自己┅┅然後等到末日之战的时候，神的子民（经过拣选的？）可以升上天国。

这里就不纠缠“干什麽费那麽大事啊？直接把魔鬼灭了，不就完了？”这样的问题，而想请教∶进入天国之後呢？“和天父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到永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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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给人的这个巨大的试炼的目的是什麽？在上帝的眼里，人只是小白鼠吗？跑得快的，可以有奶酪吃，跑得慢又懒惰的，只能悲惨地死去？神造人之前，有没有徵求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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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造人，只是爲了证明自己的意志之正确，那我也无话可说。我只能对这样的神，保持深刻的怀疑和不信任。

五、世界真的需要基督吗？

5 ~! r& o+ B: l7 G8 k$ |- r% B再说一个比方吧∶有一家网络公司，机房里的设备是全自动的，幷不需要员工的照看。有一次，主任偶然发现，机房里的电灯是全天24小时开著的。于是他问员工∶爲什麽一直开著呢？员工说∶我也不知道，一直都是开著的。

. O' Z, ]' C8 S于是主任试著把灯关了，发现对设备运行毫无影响，由此得出结论∶照明不是必需的。

这就是被称爲“奥卡姆剃刀”的原理——如果你有两个类似的解决方案，选择最简单的；对于现象，最简单的解释，往往比较复杂的解释更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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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Y3 y+ a- j/ D8 L$ A也就是说，如果对同一个问题，有两种解决方案，我们应该取简洁的那一种（庸俗地说，取最经济划算的）；如果对同一件事情有两种解释，我们当取需求条件更少的那一种。

放在有神与无神的争论上，也就是∶我们应该关了灯（假设没有神），看看设备（世界）是否照常运行。如果是，即可说明，电灯（神的存在）是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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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1 Y1 G' N' O4 f2 [3 g当然，这一逻辑不可能被基督徒接受，因爲神除了创造世界，还充填了人的内心。所以在基督徒看来，“天不生基督，大地茫茫如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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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E1 Y7 R! E' i$ G! [8 Y随便写了点，各位挑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看吧。如蒙解惑，不胜感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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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基甸连线”网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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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葛城的小径


# w$ `3 g5 T2 v5 C1 z刘同苏

" P* C& I' X0 \葛城∶

你好。在“基甸连线”上看到你的贴子，《无神论者的几个小疑问》，有了闲叙几句的愿望。“葛城”不会是“葛藤缠绕的小城”吧？若是，贴中那种率直的探究，已使我见到，葛枝藤叶间的小径上，那个蹦蹦跳跳地真诚追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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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 S* K5 K* Y6 |) R请允许我怀著探求者的童心，也蹦蹦跳跳地沿著小径走进葛城。如我的言语步履不自觉地流露出某种思辩的滞重或词语的套路，先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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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6 [' z! O4 T! E一、信仰基督的基础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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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回答你的问题∶“相信”与“信仰”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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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H! }6 \( u" H3 r2 r9 P4 C“相信”是一种理念的判断，其基础在於理性对有限客体的把握。由於被把握者一定小於把握者，更因为把握者的理性是有限的，故而“相信”只能把握有限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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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o9 y- j. h1 u3 N5 H% M; B“信仰”却是一种生命状态，即有限的生命面对无限的他者。信仰的对象是大於信仰者的无限上帝，故有“信”而“仰”之的说法。信仰的对象不是被信仰者把握的——有限怎麽可能把握无限呢？信仰者是被信仰对象俘获的。

人不会崇拜相信的事物——谁会崇拜小於自我、被自我把握的事物呢？人却必然崇拜信仰的对象，因为那是绝对大於自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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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不是推理，因为理性只能处理小於自我的事物。信仰是一种生命的体验。体验能够达到理性不能触及的真实——理性无法确定妈妈的爱，但体验却可以使人确知妈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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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 U: ~) r# q9 a/ J  n0 @2 i5 \“相信”把握的真理是有限的客体，这种真理可以分离於其表述者或携带者；“信仰”接受的真理是无限者的生命，这真理就是生命本身。生命是不可解构的整体，能够被分解的，就不是生命。能够被解构的，例如理念、言辞、行为，都仅仅是生命的载体，而不是生命本身。若未遇到载体背後的整体生命，领受的就只是一些碎片，而不是生命本身。

学画者为什麽要对著大师的原作，一遍又一遍地临摹呢？为什麽不将色彩与线条分解了，然後照著画就好？因为，大师之所以是大师，不是因为技术性的勾画线条或涂抹色彩，而在於整体构图的风格。风格即是画的生命，不可解构。临摹就是整体性的体验，就是学画者的生命与大师的生命相遇。

) E4 S" W1 N% O0 K+ _3 F/ |面对圣经也是如此，只要尚未体验过基督的生命，我们就只见到一堆描绘基督的色彩或线条，却没有遇到基督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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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信仰的基础是什麽？是基督。信仰是上帝（无限者）与人（有限者）生命的相遇，而基督耶稣是这一相遇的唯一通道。

( {# [, u' i5 O$ g% G, i. b' N人一定要信仰基督吗？是的。因为那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技能、理念、道德等等，仅仅涉及了活得好坏；信仰却关乎到底有没有活（即是否实现了人的本质，或者是否作为人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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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信仰与生活是怎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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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真能完全与外在割裂吗？如有不能支配外部活动的内在精神，那也不是内心世界，而是缥缈的虚幻。若无对外部活动的关系，内不内的也就无从说起了。纯粹的内根本就没有外，又如何谈得上表现呢？只有在与外部活动的关系中，内才是内。就如离开了祷告、读经、聚会（包括礼拜）、奉献、传扬福音，一个纯粹的“内在生命”，不过是一种虚无的假设。

4 B5 q9 r* g8 `2 F信仰的内在生活表现於外部活动，又不归结为外部活动。内里的事情，除了上帝和你自己，别人无从知道，也使不上什麽劲儿。但是，在另一端的外部活动，却处在与别人的关系中。从事那些外部活动的人，不一定扩大了自己的内在精神世界，而扩大内在精神世界的人，却一定要经由那些外部活动。就像齐白石画画二十几年，未悟画的真谛。然而，他後来那一刻的顿悟，却必须以二十几年的画画为前提。这就是生命的辩证法。

三、 基督徒对无信仰者应当持什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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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h6 Q: J& V1 b: ]基督徒是蒙恩的罪人。罪是人自我的本性，罪的本质就是自我中心。人因为信而称义——人本无义，这义是基督之义在人身上的彰显。於是，越是承认自己是罪人的，在他身上的恩典就越多，义也就越彰显在他身上；越是把自己当作义人的，就是越不肯接受神的恩典，就越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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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3 U2 r, a/ X" P8 ~* h) A+ j既然人人是罪人，称义只是因为蒙恩，那麽基督徒在非基督徒面前，又有什麽骄傲可言呢？打著基督的旗号说自己好，显露的不过是自我为义的罪性，而且更将基督的名声都辱没了。
既然基督徒同样是罪人，对罪人的轻蔑，就应当指向自我。一旦能够将轻蔑指向自我，到此境界，轻蔑也就消失，而化作真正的同情。使徒保罗没有以义人的姿态到处招摇、怜悯他人，却承认自己是罪人中的罪魁；《奇异恩典》的作者约翰·牛顿，在恩典面前则感到自己是垃圾┅┅

一个真正领受恩典的人，都会产生这种“不配”的感觉。在这种“不配”中，基督徒已经认同了世间一切的罪人。而这“不配”反倒“配”了，因为在“不配”之中，人才真正领略到恩典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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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V8 N+ C8 n  ^% Y5 q& \四、上帝的最终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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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就是自身的目的。无限是自在的。
) x# H/ ]# m/ M, h7 S9 L; l
- h- c) z. [3 m你的问题其实已经涉及了人与上帝的关系。既然上帝在自己绝对目的的覆盖之下，允许人具有自我的目的，那麽，这两个目的之间的关系，就非简单的形式逻辑能推理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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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t2 \$ G- ?+ A首先，我们应当好好地审视“目的”。人们常常把目的与过程分离，把目的当作与过程完全脱离的独立存在。其实，目的正是在过程中实现的，从而，目的实在存身於过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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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过程无涉而龟缩在终点的目的，不是真正的目的，高高在上、完全不被历史触及的上帝，也不是上帝。“道成了肉身”，恰恰表明，进入并引导过程的目的，才是真正的目的。在历史中与我们同行的基督，才是真正的神。上帝已经在我们中间了，从而，天国就在这里。

( O0 J; W- Y5 \' H7 r6 H永恒就是一切存在的终极目的。永恒不是永远的定格，永恒是运动中不灭的永存价值。彼岸的绝对超越也是永恒反合性的一个向度，但是，此岸的动态超越才是永恒实在化的关键。

. p$ b6 b4 C# `, ?" W“和天父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到永远”，指的是永恒的绝对超越，然而，从逻辑上说，若要在来世“和天父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到永远”，必须现在就“和天父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到永远”——永恒是不变的，你今天接受的若不是永恒，将来也变不成永恒。
* @. s% W2 P7 s
* J) D1 W5 m  S9 M$ Q再回答自由意志的问题。人的自由意志不是绝对的。绝对的自由只是精神失常的虚幻，杀人就是这种绝对自由的实践（“我的自由，绝对到随意剥夺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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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W) D* X4 ~" W“上帝造人之前，有没有徵求人的意见？”这问话在语气上都透著後现代的味道。在北京，我不止一次听过北京的少年冲妈妈嚷嚷∶“你为什麽把我生成这样？”“你问过我吗，就把我生出来？”我只能借用一位妈妈的回答∶“若要等到问过你才生你，这儿压根就没你呢！还有你向我问话的份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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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也是一个给定。若自由到了没有给定的地步，自由根本无从开始。连反对给定的自由，都是给定的结果。自由只能是受造世界内部的自由，而不可能自由到成为造物主。就像我们，再自由，也不能自由到了自己生自己，还得妈妈生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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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自由只属於上帝。受造物硬要行使绝对自由，不但不会获得绝对自由，而且会丧失自由。比如，一个人非要自由到不服从万有引力，那麽，他非但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志天马行空，而且一定会摔成一个平面。

自由的本质不是违反，而是自觉，自觉地服从必然。自由是主体以自觉的方式再现了必然。在自由中，必然还是必然，却由於主体的自觉而去掉了强制的性质。种植燕麦并没有改变野生燕麦的生长规律，乃是是服从了客观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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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反是自觉的对立面，是必然的存在。没有违反作为背景，自觉就不是自觉；不能违反的自觉，不过是强制而已。自觉正是经过违背而返回自身，才成为了真正的自觉。罪就是纯粹的违反。罪没有意识到∶违反仅仅是自觉过程中，一个终将被弃的瞬间。能违反必然却不违反，是自觉；能违反必然就违反，那是自绝。

: o" O2 ~' U+ M4 ^至於为什麽上帝不创造一个不能违反必然的世界，则是另一个问题——违反是自由的必然背景。不允许违反，就不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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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帝不在历史之中，而仅仅作为一个居高临下的摆弄者，那麽，我们确实与小白鼠无异。但上帝就住在我们中间，他一直与我们同在，他亲历我们的痛苦。所以我们不是历史迷宫里面的小白鼠，而是永恒救赎计划的承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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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世界真的需要基督吗？

6 H2 D- c6 I; l- p, H) S: t“机房的灯光”，这个例子举得太好了。只有比较过“有光”和“无光”两种状态，才能知道“光”的存在是否影响“机器”的运转。比较有无两种状态，是验证“光”效应的前提。你现在仅仅生活在无“光”的境界，怎麽可能推导出“光”对你无用呢？赶紧也让“光”照射一下，然後，我们就可以一起比较“有光”和“无光”的差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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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从事研究久了，语言不免艰涩，而且一较死理儿，语气就生硬起来了。在这里特别道歉。但愿我没有成为你小径上绊脚的葛藤。其实，我在教会当牧师时不这样。在教会生活里面，一切真理都还原为有血有肉的活泼生命，讲真理的人也因为基督的恩典而变得谦卑柔和。常来教会坐坐，咱们一同体会一下活的生命真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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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9 n1 k/ c7 j, B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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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R6 v; i8 f. `! F8 `9 b: z1 f作者来自中国大陆，原为中国社科院研究员。1997年毕业于耶鲁大学，先後在康州及纽约牧会。现在美国北加州牧会。

孤舟蓑笠翁

问得好，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