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N4 Q* T6 E. e# `+ }; x7 X一个小时的等待就象一年,任我的思绪在这里漫长的时间飞跑。终于等来了汽车,但让我在下一站继续等待、继续幻想。空荡荡的胃开始叽里咕噜地抗议,脑子也开始晕忽忽地,这时候,我突然想,如果我晕倒在这里就好了,救护车来了,也会把他叫来,我就名正言顺地可以回家了;可是,站起身试试,很正常;于是又想,能不能写个纸牌,给自己捐点钱,告诉人家我想流浪天涯。“ Do you have a dime?”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幻想,抬头一看,是一个年轻人朝我要一毛钱打电话,心里想,倒霉,我还正想要钱呢,但还是把钱给了他。5 ]' {& M4 `7 M& O. I" F6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