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另一种声音 (转贴)
(转贴) 我是贺绍强性骚扰案的受害者。 一年多以来, 贺绍强性骚扰及贺梅案引起了轰动, 媒介上也一直在
" ?% c6 F" Y$ P0 w' S& r* J" n报导. 但我想告诉你们,至少关于性骚扰部分的报导有很多地方是极其失真的. 这些错误的报导不仅
* z/ Y5 Q, S+ M7 e# T助长了恶人的威风,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掩盖了事实真相, 并深深伤害了真$ f7 J5 N! j# E/ Z4 l) l* Q
正的受害者。 下面叙述一下性骚扰和所谓罗秦被打案前前后后的大概经过。6 e1 _$ o0 ?) x5 R+ G( a6 I% k
e* S# F( |. }5 }. F
4 ^. u1 z# V" k( v
1998年8月下旬,我进入孟菲斯大学商学院 MIS 本科读书。 当时我托福考了500 多分, 英文仍然
; n9 H: B8 J8 q1 t9 W( ]不是很好, 对校园的一切都不熟悉。 第一个学期开始我报了6门课,期中考试前退出一门,学期末- [% S; Z: S) b4 C1 p% G* W7 i
以4A,1B的成绩通过了其余5门课。
) D7 @) A& m% p$ s9 @3 q0 l$ D( t+ _) T# w. U
T# o3 }( ^' H1 J5 n6 @5 a) r5 q
我先生九月底拿到了亚特兰大市的工作邀请。当时我们商量着我是否离开孟菲斯随他去新的地方。
2 l2 k+ p$ E: l9 I. ?0 p9 m; p我们跟那里的几所大学联系过,回答都是入学要求最低托福550分。 而我要在那个地区入学, 必须2 ~& T, o7 m6 Y: _; w3 i
重考托福, 而不知又需要多久。 我对先生说: 你先去工作吧, 在那边继续帮我打听学校的事,
6 I# m' b" [/ [# V, [* S也许我在这里读一两个学期后转学过去,那时学校就不要求托福了。 时间对我来说很重要。当然后
% f; n% Q& s" M5 ]来因为官司及各种原因,我直到毕业才离开孟菲斯。
* S' W8 l! N, h, K" P. |. ~# C1 R; a. ^
" A: [+ O: W/ {. j: c
我先生离开10天后星期天(10月11日)的上午, 那天是秋假(Fall break)。 我去图书馆旁边的
* s" t: u s1 w; y' d2 h电脑室去写作业。 因为第一次用学校的电脑, 我的Password 又不对, 无法打开电脑, 只好去找
# }/ j5 {! m. [. c只好去找lab assistant 寻求帮助。当时在服务台工作的贺绍强非常热情, 不仅帮助我打开电脑,
U0 `6 b; A" _, J) T! t给我讲了一些用电脑的知识, 还说如果我们互留下电话, 今后有什么问题他可以帮忙。贺留了他- e6 f w8 ^; z) \
的名字及电话,我也写了我的姓名及电话。 在我做作业期间,贺曾来到我的桌子前询问有没有事要* K- h4 d& c- f0 G5 N4 r! U) O! h3 `( i
帮忙, 我说没有。 他当时问了一些关于我的现状, 并说他知道我先生刚找到工作。 大约1:00 , @% C* d! s% S6 c, o! y T& [
左右,贺又过来对我说: 2:00 电脑室会关闭,他知道有校园内有另外一个电脑室会在此时仍会开/ N% T# s/ G) }' _$ R$ M
放, 他自己正好要过去,如我愿意的话,下班后可以顺便带路。在这里我根本没有邀请请他补什么
/ y' V3 @8 F- T8 y6 B% `. A课。 我进电脑室时,一个人用学生卡开的门,我只是跟着进入, 并没有注意门上有什么字。由于
: c8 {8 S& n) c1 w. |0 f9 C v我在两点前确实完不成手头的事, 这个人是中国同乡,又在电脑室工作, 自然也就相信并赞同等
/ R9 J0 u& }$ w8 a9 J. n- l2:00 时随他过去。# T s* Y ]) i/ V! q( n
1 P5 ~9 P9 }: X
" E/ r# w; \4 E4 j+ q4 k# {贺在2:00 时招呼我离开, 在去英语系Patterson Hall 的十几分钟里,他对我谈的是学英文的技巧9 b# s8 M! X. C& I) `
和一些学习方法, 并再次说如果有困难他愿意帮助我。我十几年没进校门了, 入学后对很多事都; g) u" A: K0 ?: H: H" i
不清楚,确实要咨询的事太多了, 又遇到了一个“热心’的中国人,因而对他这些话题很感兴趣。! R5 \ i; Q6 I3 P
贺在初接触时确实给人的印象是热情实在的, 如果不把他在不同场合说的话来比较, 也确实不容% u& Q9 ?# p9 p; E6 }; c* C2 B
易发现他的欺骗。 不仅我当时没有怀疑他的用心, 后来不是他用谎言编织的故事也欺骗了一些人8 Z9 w8 _+ i! F _
吗?- m7 H, D& x1 L8 B# D
+ b7 z F3 C+ q
0 g @9 C# s; t9 F
我随贺来到 Patterson Hall, 因为他一直在说: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我可以帮助解答。我这时
3 Y" B/ ]- L4 @感觉功课可以晚一时做,花一点时间问些学业方面的问题倒是必要的。 他领我来到一个教室, 摆
& h' {7 L4 g6 `9 ?# w好手椅让我坐下。 因贺当时在商学院读MIS硕士(他对公众一直说是经济学博士),和我同一个专
2 s% {" J' U) C1 b业,我问了他几个关于专业方向方面的问题和几个课本中的语法问题。2 T- h2 n r, n) |1 G/ b
" h z5 P: K# R0 u$ W8 R Q( [
( y$ h8 P7 ~) m, \9 Z5 B
没多一会,贺说我问的问题太枯燥,建议劳娱结合,一起出去看电影。 我回答说: 不想去。 贺又
) k9 f f6 _' v& v# Z说可以带我去商店,我说没有什么东西要买。最后贺说:那去校园外好不好? 我说:我真的什么地0 i# G& g- O% T& w. {
方都不想去, 我压力很大,在忙于功课。很短暂沉默后,我正在考虑去电脑室, 贺突然说:你很3 e' o' ~: j2 H6 T4 M
美,你知道我很喜欢你。并把手放在我肩头。 我感到很害怕, 对贺说:谢谢你,我已经结婚了。 / L- j1 |9 p: F
祝你好运。 说完就往出跑。贺拦住我的去路,我吓的直哆嗦,哭着求他放了我。 贺根本不听,我
/ j( b: s0 F) A与他抗争约一二十分钟, 三个衣扣被解开,由于蓝色纤维长裤的隐形拉链在背后,贺在动态中没有+ D* Y& B1 I, o6 O
找到,所以状态还好。贺也没有达到目的。 当我借机逃出教室后, 贺追出来, 在楼梯口挡住我的
1 z# ~. g0 |3 b2 r- z7 c去路并威胁说: 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a# l, F- [ i! y( \& J' Q$ [
9 b; q8 U# Z" b3 j
: W+ ]* k" E5 a5 C; H
我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类恶性事件。 当我哭着回到家里, 刘教授在厅里看电视, 我直奔自己的房4 Z9 k* x2 S, X
间, 拨通了我先生在亚城家中的电话。他的室友告诉我他不在家, 并会转告我先生。 一个多小时( }* K& _& S. F5 E( d
后我先生打来电话, 我把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先生当时建议报警,安慰我不要伤心, 他会" p% y& l( |4 J. m
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 请假回来解决。(电话帐单上有号码显示。政府控告人没有去调电话帐& Z2 F* `: y+ w9 I4 G; d5 Z
单, 在法庭上让贺的律师钻了一个空子)。 在我先生尚未回来的几天里, 我感到天昏地暗, 不
; X: \7 {- h: _3 e5 V8 _' R! U( H" c, B之所错措。五天后星期五晚(10月16日)丈夫回来时, 我身上浮肿的部分已经消除, 但肢体上的
0 t) Z6 b4 {& O( `1 e9 q7 V. g, d淤血瘢痕仍然可见。 第二天(10月17日)我先生在盛怒之下去学校警察室报了警, 后被告知当事
/ s0 |5 ^6 A; g+ Z: @人需要到场, 又接我一起去叙述详情。
# ^0 L1 T4 f- k; T) F$ E8 B9 p
, e8 ?- p9 M2 E5 i3 Z+ u/ }+ I- l; S) i/ V, B
事件发生后, 贺曾经给我写过email, 甚至打过电话。报案后的第二天早晨(10月18日), 我先. x7 H* n# s. ^9 A& F
生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的英文, 但对我名字的发音很准确。 经学校调查,值班人员叙述打电话; ?" l( y( _, f5 G
人是一东方男子,除眼镜有所不同,其他特征与贺绍强相同。(见学校法庭纪录)2 G5 H/ V( c# K" p' d
o$ w+ b" M( ?* N
' A) N8 p# M. i) L0 \2 S
10月19日,校方及警方对性骚扰事件进行了调查。 先同贺谈话,之后学校的官员向我了解情况,看 `& k: o( a+ p# s' ]6 Q
了我的伤势,纪录了受伤的状态, 但没有拍照。这个失误也让贺的律师钻了空子。4 U0 [- W( Z3 K0 U, y- Q4 ]& p
8 m9 {9 ~) m4 C$ w5 z4 S$ Q& Y0 N" ]+ Y3 D2 Y# I# l5 d
贺绍强一边在警察局的自述里说我有精神病, 向他借钱, 诬陷他等, 并欺骗美国警察说在中国妇
& g9 G4 i5 V" x. `- `女在事件发生24小时内不报案, 警方是不予受理的。(见贺的陈述)另一边又请一些人找我谈话,
]) o. C8 @; `: v# M4 N- H要求和解,并请我撤掉这个案子。1 n8 \6 h3 a, Y0 F6 Y4 ~7 v+ b$ D" Y+ j
9 x' q: T, @* B
- m: f7 S) J# G; F. n3 x贺太太曾经多次骚扰我,撒泼似的打电话, 到电脑室与我纠缠, 甚至在法庭门外威胁我。
+ D& [# `0 g+ C; s
6 M# x: A) y4 A3 l) g& A9 g C( o) ]: i4 p
11月27日,我先生回孟城探亲, 我们象往常一样带室友去购物。 在大中华超市遇到贺夫妇。 由于/ D" N4 T2 W8 s8 p" \: X' f( S
他们一直骚扰我, 我先生想当面警告他们停止骚扰。 双方争吵起来,贺竟然报警说我先生打了他
) I& u3 B, x. f们。警察到达后问明情况, 看到没有任何打架的情况发生, 便把他们的地址交给我们,并叫双方1 N" _3 p! d) n; b3 y# J- b$ f2 \
离去。 后来就是贺绍强为了扰乱局势,逃脱罪行,把贺太太送进医院留观一夜, 制造了一个所谓/ H! U& w6 B$ ]* S
被打打出血,陷入经济困难的骗局。
7 N2 ]& X: i4 p9 P2 I6 P/ e" |
' l" I! i( S+ _. {+ x B
6 _" S F9 b. ^. R+ D; i7 d我想就贺绍强制造的几个骗局具体谈一下真实情况:
8 G9 M+ Q/ S U8 {- H9 q4 K2 P3 \& {, E- u( a+ ~7 q, h
1)所谓被打打出血, 造成经济困境。( w% n0 [8 i. [. }+ O
& N9 T z3 s4 P) t2 u, J
' @! N% W6 X' }9 t7 C我先生根本没有动手打他们。 贺绍强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说法。 对学校说罗秦被打翻到在地上
4 ?2 K* G7 G8 w; h( 学校有记录存档); 在警察局的起诉书中说罗秦被打撞在shopping cart 上, 在医院的记录上显- \# `6 E6 N1 r ^% q& K0 g
示, 罗被两个男人攻击, 撞在石头上,他在媒介上的说法更是版本不一. 更有甚者, 罗秦在法庭听
% L4 f' B! @7 S' M4 d5 p }证会上, 向法庭展示了血迹斑斑的内裤, 说是被打大出血造成的. 这么严重的“伤情”又有这么实
4 p* n# G( O4 A8 u6 S在的“证据”, 难道法官是白痴吗?贺还在警察局的起诉书中说他们有现场证人, 但到了法庭又+ N. G4 O" k" l! ]( T- T. b2 t
截然全无。/ d9 ~: i' M R1 \( P
+ S) H- c/ a+ n' H4 ^7 [2 Y
! N& h+ N; U1 p" m- q: e罗秦到底是否被打大出血?事实上,法庭及律师经过调查得知, 其一,商店的售货员证明双方确有
8 X! ~# U$ p' `$ R1 k' @# R争吵, 但无肢体接触; 其二,法庭调出罗秦的病历, 医生检查证明罗秦没有阴道出血, 没有任何被+ l! C$ h# c- }- X% u$ v2 P! G( \
打的痕迹. 留院观察一夜的原因病例上写的很清楚,是严重的滴虫性阴道炎(severe trichomonas 0 J) L( O1 t# F2 B+ z
vaginitis)。因此法庭在听证后根据这两点撤销了对我先生的起诉, 更没有把这个荒唐的案子送到
0 @- N9 c3 M6 K0 Y陪审团审理的事。
( h# O4 r) c: D' A3 U! x
/ {+ o1 t/ J$ h$ q" W0 [
0 x7 o" ~; v i. r我们一直在咨询, 如何出示罗秦的病例才算合法。 这是贺绍强欺骗公众的一个主要环节, 也是牵( h( J( f' O, o- T, m5 o
连贺的几个案子的主线。 如果我们展示了罗的病例, 他们会告我们侵犯个人隐私。 不公布吧,
, v; s0 Q6 Y7 w, I6 E永远也无法让这个强有力的事实来证明他们欺骗的恶劣行为, 揭示几个案子的真相。 贺绍强之所5 U9 N; U# w) ^4 f) S, a5 D
以造此假案,一方面想让警方感到性骚扰受害的一方的丈夫做事很恶劣,另一方面试图以此博得警
+ K" ^$ q8 V+ J方对罗秦同情,从而放弃对他性骚扰的追究, 以便逃脱刑事惩罚。当然也为后来的贺梅案找了一个
$ d. c" C+ |+ x- t非常恰当的借口和理由。 如果人们同情贺家是在他们欺骗的前提下, 那真相大白后,不仅同情者4 G7 k. b% O- A" E
会感觉到心灵的伤害, 最主要的是贺家后果是极其可悲的。 我想至少从两个地方可以搞到罗秦的
* |; O/ e6 X: h" `) G# K病例:医院及法庭。朋友们应该去这两个地方取证,报社应该重新报道关于罗秦被打大出血骗局。
2 ]5 B9 R5 d' N* R ^* _
0 q9 [# \7 P4 y7 @' K: ?! Q% g# d- m
賀紹?娫?刀源税副硎疽煲椤K?f﹐打人案是陪审团即將开审前忽然被撤销的﹐原因不明。不过,他
+ R- _- `/ A0 J4 j; Z5 K& r5 n的律師认为法院的做法不合法。他目前仍保留对齊曉軍的丈夫提起訴訟的权利﹐包括刑事訴訟和民7 O7 C( ~# F) {. q
事索賠。按照贺的说法,即使法院撤销有陪审团的trial也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何况法院从$ `- W% M9 L% s6 T+ k) k, x: H
未安排过trial,贺只是欺骗公众而已了。如果说法官在听证会上掌握充分的证据证明罗秦没有被
/ v# Z ?; r* Q1 e- \" t打,法庭怎么可能会安排判决庭(trial)呢?再说刑事案只有判决了之后,案子不能重审, 原告
( r! K, P; N$ A无法上诉(例如贺的性骚扰案,我是无法上诉的, 只有眼泪往心里流); 所谓被打大出血案根本
( [4 v" N. u, F: l. r! h没有上trial, 他们确实可以重提此案,我们期待着法院能把调查结果,听证材料及证据公诸于
: F# C+ v; X0 ]3 S- e! g* Z众。但可悲的是贺的这个假案子永远也不会赢,因为事实证明他们没有被打,那个假案是他们诬2 {. b0 a% O+ r) Z+ n2 u
陷,造假的证据。: ?0 P$ I; J p; {* E3 r; y
/ A6 g) m5 u% M" d, q
4 ?; D0 E: G9 @ K' V2关于和庭的说法
+ f! `+ C* Z! i' c3 U w6 n5 K0 R3 ` D' J1 |5 R* w
. F* J! v- q" ^
贺绍强称我为了帮助我先生而不惜尽一切力量告贺绍强。不错, 是我们一直坚持上告性骚扰案, 为
! _9 X* @% r$ I1 q' h% O/ Z1 Y此坚持了四年, 后来终于走到了trail. 而企图和解的不是我们而是贺家. 就他动用的官方人士就不
% i+ H; l6 h2 p2 j% E下两三个,中国使馆原教育处的李光明先生就是其中之一。李光明先生在1999年初给我打电话,让
0 J5 |- @: M5 p# w0 H4 H! _1 W* w我不要压力太大,问我是否可以私下处理此事;贺还托他的律师John Walt与孟大协商进行要求和解
5 O" k1 ~8 n- Q(mediation)。在此我们出示学校律师给我先生的信作为证据. 大学法律办公室的官员Ms. Story " T& Y. N9 C S$ e# }- t1 v
找我和我先生谈过话, 并反复转达贺绍强要求和解的愿望。贺的另外一位律师Mr. Walton 曾经给
- p. Z- s7 f6 Q4 R$ S我们的律师写信要求和解, 有信为证。 一直是贺在要求和解, 为什么到了媒介上说我们要求和解
' [% Z3 g5 j" K# ]. f呢? 我先生陷入的假案子在贺编造后一年多被调查撤销了,而性骚扰案我们却坚持了四年。 我们& j( U( u4 Z" o8 V& B+ W, I: K( T
有什么必要与其和解? 不可能。 2001年4月,我们的律师通知我,贺绍强要认罪( plea
7 J3 i- L" x. L% Y4 z4 V5 Z/ `- d: sguilty), 我当时很高兴。 当时法院的Mr. Blackwood处理认罪的案子。 据说是被告一方提出申8 j$ x) S+ n: O, W G
请, 经Mr. Blackwood报到法庭, 被告才被安排去认罪法庭见法官。 这件事贺对媒介说了吗?贺
3 x, q9 K1 E8 ?% k0 X说他的律师都建议他认罪,和庭,他本人不同意。但为什么我们一次又一次接到他要求和庭的请. k7 |/ [0 n5 M i
求?难道这些律师都违背贺的意愿, 在不同的时期,背着贺与我们联系的吗?当贺看到我坐在听众+ b7 G" i" ^& s- p2 X2 v
席位上时, 他与其律师交谈, 并改变了认错的主意。贺为什么在和解目的未达到时,有认罪的意3 K, l% A, [- \2 b( S. F
图呢? 这些事实在法院应该不难被调查出来吧?贺的这种颠倒黑白的行为, 恐怕连他自己也会感到$ K' S# l! u* k1 w% ^2 g
滑稽吧?
# d9 ~( s9 ?+ L# R8 `+ u! q3 h% X, K+ F5 ^: j
u k- V" d' H _( b6 [3)对我个人的诬陷
2 p) f. a8 G) d
% Z# R- F* G: u5 E在我们报案后, 贺绍强的计策之一就是从人品上诬陷我, 以便让人们认为我是性骚扰和贺梅案罪
* ~6 |! _4 E% G+ s6 s9 C' ?) V r魁祸首,其实贺是害人必害己。0 H* a E' Q: A
! G1 s! S1 X: [% S9 m, G
* q5 W3 @; @. U诬陷之一:关于贺诬陷我和刘教授同居
0 R- I7 |- Y5 ^( r, d4 k, {* n' c$ g
+ S* ]' ?: D# o0 p" k我和先生当时在找到工作之前与清华大学的刘教授和租一套两居室。 刘教授是我先生两个要好的同
6 j9 x7 Y2 _: y2 m6 g' Y$ L0 U6 i学在中国多年的同学和同事。先生的同学托我们帮助刘教授,特别是每周带上他去商店买菜和生活
1 _! e9 ?9 q. f0 H; p l用品。刘教授人不错,我们一直和睦相处。我先生找到工作后,我们不好意思也没理由让人家搬出6 i# @$ I; g2 W( V: p% x
去,而搬出去后在每周去商店时接来接去的更是麻烦。 当时此地这种和租房子的例子很多。 h+ ~$ `: i# p% ]& r0 O5 X) s
6 v T8 ^4 F: P5 j0 V* g6 R
P) M- C) R7 ^' d% U贺却对众人说我与刘教授同居, 说什么不知我身上的伤痕是他在下午2:00造成的还是晚上8:00
W) V, p3 Y8 G) r( s0 g造成的, 因为我的室友是男性。从这一点也不难分析出,如果同居的话,还会有伤痕造成吗? 事
- V) Y: k4 P' Q' _9 v/ N( B! d实是罗秦在大中华现场要求刘教授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为他们作证,刘教授说如果作证就叙述事实。 3 J& N+ Q* Y, ?4 m! |
而事实是她未被打,罗秦怎能对刘教授的回答满意呢? 罗秦怀恨在心, 曾经在学校听证会走廊上; Q9 k1 E6 B, g- {$ S4 X! T9 L
破口漫骂刘教授, 一方面侮辱他, 另一方面想激怒他,造成真的被打的事实以取得同情。 贺绍强; t. _$ J+ N4 A- L) Z3 \+ X4 \5 D
更是嫁祸于人的高手,让外界听了之后对原被告的人品各打五十大板。 受害人本来就受到了很大的
6 ]$ k# @9 }& F1 n I$ W; H, z创伤, 若再让人们认为其品行不佳, 更是苦上加苦。 贺害人之手段是非常毒辣的。
4 [" i7 M) D9 T4 i1 e% M
. e0 V+ y) e; m6 p% g, D9 S$ ]1 p% X7 Z, v
诬陷之二:关于贺诬陷我请他辅导生理卫生课, 和要借款$500.
; e, w% {* f' T. D# p
+ p2 |+ l& E8 l0 e. k6 u2 P: H$ _) _! _8 w
请调查一下, Memphis 大学MIS专业本科有生理学和生理卫生课吗? 贺在有些媒介上改口说是生理
; x* D( I0 h& { ]学, 请查一下我毕业后的成绩单和学校课程要求, 请把法庭的纪录调出来,谎言是一目了然。 编造
" y# |2 l1 E! x# T8 ?9 B这种谎言要说明什么?无非是想说对方在勾引他。 我相信以前贺绍强的同学和同事, 特别是对他- b2 I2 }, `. D A
有较深了解的人都会知道他的人品吧? 尽管初次见面不能看出,即便他的伪装曾蒙蔽了那些善良的
% D5 w p2 [ e6 G- W人们的眼睛, 但他的恶本性难移。 而且在案件后来的交涉中看到了贺的恶劣本质。即便是少数相& m. C8 Y6 ?7 z4 {) e
信他的人, 今后也会对他的本质有不同的认识。
' h, y, s- w/ T% I" }$ N7 q5 V# p5 e' I8 a
& f( N G- W1 n1 Z0 v" Z% [
贺的室友谢玲玲女士在校听证会上作证说我打电话向贺借钱。我当场质问她你怎么知道的,她说是0 G- G1 E$ \2 Y" n% a3 i$ {8 I
贺太太告诉她的, 她其实没有听到任何电话交谈. 我说:那你知道的一切信息都是从贺太太告诉你
7 H% i8 U* Y; f% |; }3 o: q2 w的了? 她回答: 是的。这种由涉案当事人单方面口授的信息的可信度本身就有问题,更何况这是
% \* F. B7 n" l( G* o无中生有的捏造!我很赞赏和佩服那种为朋友作证的勇气,但是,即便是给朋友作证,也要尊重事& A( V; H$ ?1 {+ j- D7 ~
实,绝不能撒谎。如果以情妄法,是要付法律责任的。7 x B3 {7 q* u& D0 u1 h5 A+ [
: ?4 l5 x9 W6 u7 G+ U
) ^3 ~+ \: s* @* S: B据说ABC成功地找到齐向几位男同学借钱的“证据”, 他们是哪几位, 贺绍强在法庭上怎么没有出示2 O* d7 R$ j$ U- R
这些证人? ABC 真的有此“证据”, 还是贺对我的又一个栽赃? ABC为何不大张旗鼓地报道此事,
' w- s0 P2 X0 d/ d6 P而对此无声无息呢?难道所有ABC电视台会引用贺谎言吗?贺的险恶用心不难看出吧?! R" o; s- j* U5 |! q
6 [) w- v& |$ e! _# k
& d: j! ^! A3 {4) 关于贺对法庭材料事实方面的欺骗
6 E4 A8 _0 v" N1 m, N
8 w9 R6 B0 j I" O贺绍强说他当时收到一封信且知道关于他“性骚扰”的案子调查被停止而感觉很开心.$ @4 @5 P! J; |/ q* c2 r
1 R1 P4 m7 f6 I) F, y
5 y7 M* `% M9 b
事实上性骚扰案从未 dismiss. 既是在文件丢失那次, 法官还特别对贺强调案子不是终止, 而是需
! {1 R; E' \: I重新从听证开始再审理。他的信在哪里?去法庭调查一下有无此事。 贺伪造的东西何其多!
" t: W) \' m6 P. }3 s+ q) x/ y* P% L+ x3 m8 t) K _
: W! N1 L, D; P8 |) l/ F9 \) N" a賀紹?姸远嗑S社及不同的媒介說我出示了染有其精液的牛仔裤, 及称打断一条肋骨等。 他是想说
) t7 l9 z" h/ d, U2 k4 y我出示的证据不真实,未被法庭认可, 所以判他无罪。 贺绍强不是有律师吗? 他们可以把性骚扰
2 W5 Q% q4 v" O% m案的法庭纪录搞出来。我的政府控告人除了出示了我的一条深蓝纤维裤子, 其余没有任何直接证7 l6 e- ~0 X- a; ^
据。 而那条裤子也是为了证明拉链及不易找到,贺的目的未遂。 正因为没有直接证据, 无法判其: b3 U# N' a6 j7 I, h2 Q, Q, j
有罪。纪录纪录hinesenewsnet.com)7 x Z- X+ K2 H, k9 x" Y
* G8 h/ H5 K- A5 l
% u. m4 f4 ^0 { ~- P* X賀紹?娬f齊曉軍和他就性侵犯案共同共认了兩名目击者﹐即事发時看管Patterson Hall機房的研究$ G6 s# p- k% N$ D5 n }- ?( l
生Michael Bodary和英語系終生教授Charles Hall﹐并说兩人已先後作證﹐当時沒有看到异常情
, W& L* ?% P* U# U% k: f況。6 B. B1 F( P( F" Y/ T
" S; T$ t1 k/ G4 v) G U9 P8 c! M# T
事实上我没有提供任何目击证人。Charles Hall 确实到庭为贺作证, 只证明没有听到声音。 " w7 C S1 P0 j: i
Michael Bodary 根本就没去法庭。 没有听到声音就说明事情没发生吗?Charles Hall 在法庭上证: f% m7 _* G" C/ I( o# s
明没听到异常声音, 遇到贺时也不知贺从哪来. 因此完全不是外界报导的“进入时遇到Charles
# M6 r" e; r, F2 THall.” 因为我当时吓坏了, 只是哭着求他放我, 不愿让别人知道, 故没有喊叫. 我在3层, Dr. / N3 v9 x# Q8 ^3 q: h
Hall 在2层, 他怎么会听到呢? 我的案子就是吃亏在于没有目击者和直接证据,无法给贺判罪。零
U0 N$ Z+ Z' D; W( e# i: ~3 i号口供(即没有证人的证词)无论在中国还是美国都是很难以此给对方判刑的。尽管如此,贺对我
8 x ^, J( Z/ h! b) U* V性骚扰的事实还是客观地发生了,存在着!
- Z& F8 r3 M& R7 Y$ Z2 d! O4 r+ `/ b' }7 v: ?
q) X0 S8 G/ K# p$ `
5)关于所谓性骚扰案影响贺家的经济和身份问题
/ r( [. X: h0 k. f) a' @5 `8 o/ w# B: w9 [
贺对公众说由于学校撤销了他的奖学金并失去身分。 我们在这里可出示学校律师给贺的律师并转发' |6 H4 H0 [. |4 i7 k6 u7 a2 M
给我们的信。后来在事实证明贺在没有结婚前就到孟大外国学生办公室(International Student
2 ~8 p8 ?, t0 [8 EOffice)骗取了I-20, 添上罗秦的名字并带回中国将罗办到美国。他们在中国根本就没有结婚。
8 [5 H' s- Y- a$ [" e如果已婚,来美的中国人有几个拿不出结婚证的?这种欺骗行为使得该办公室的官员非常气愤, 此- y/ h. o: x2 z# f+ Q
事报到移民局, 并通知贺不可申请OPT, 当然也就失去身份了。因为性骚扰案孟大只是没有发他学 F: q. j3 ]7 Q' k, q% G6 ~. G2 t# \+ E# h
位。 贺失去OPT的申请机会是因为他的移民欺骗。为什么说我害了他家,贺是要公众恨我, 认为他6 _5 Z- U5 Z7 Y
被害,经历坎坷,而同情他的案子。其实大多数中国人的眼睛是雪亮的。% b# k5 y# G; Z: q
4 L! y$ m1 \2 g' C, g0 `7 P
8 O' B- F& F' E贺氏真的在拼命打工吗? 很多次,甚至在他们把贺梅送出去之后的初夏, 我在电脑室看到贺在用2 k8 M/ O) g1 R% E+ M/ y
计算机,贺太太一边看中文报纸,有时还向我狞笑挑衅。你们可以到校网络室查到贺上机的纪录。3 e# |1 V$ n: R' C. ?- k5 X9 O
后来我忍无可忍到学校讲了他们挑衅的事, 贺的密码才被停用,看到他们的次数也减少了。
5 X' y/ H/ q7 C. w" D; E1 x
6 u* I5 @) ?1 ~; e# O2 D3 Q4 m( j/ i
6关于性骚扰案审理时间的拖延
& l9 a0 J4 A1 k6 @' c8 s
( A$ A' c' C$ \1 L事件发生在1998年10月, 学校的听证会在1999年的9月举行。 其间贺绍强以各种借口更换了两次法9 P3 l; v7 j6 h2 v6 p3 Y
庭。 因为不同的法庭是由不同的人组成,每次校方都要组织人选, 安排时间。 贺明知开庭的结果2 p0 i1 W" y9 y5 X
对他不利, 一面拖延, 一面向我们要求和解。我们坚持没有和庭。 在法院审理期间,法院需要时$ m+ B* C; f! R6 b' m( C
间调查, 贺绍强开始曾借口没有律师,后来又与自己的律师闹矛盾, 换律师等原因拖延出庭时& _% K6 R1 K: |
间。 2001年12月trial 已经定好,开庭后由于听证会的录音带丢失,只得再从听证开始审理。 事* o3 E: D3 B" w1 C6 u j( G$ r
后证明贺绍强有听证会的录音带, 此案一拖又是一两年。$ J( D* V) k& X, ?
7 y: O4 H' r S. j" A& d; ]2 j而我们多次催促自己的律师帮助定trial的时间, 因为我2001年5月要本科毕业,并去亚特兰大与先
3 S& P1 ~- D. i6 m# e& p生团聚。
8 }9 u* E4 N. f7 h
! F5 F1 {8 `+ Q$ m* H3 v$ \6 o
) I& P: \0 }' Z8 T7 s e0 S, c7 关于孟菲斯大学是黑手9 T0 b0 C' @' J) [0 p1 |
j5 g" h5 w |/ _8 Q2 V贺多次说法庭及大学都在舞弊,校方开始搞错了,取消了他的工作。 事实上在调查此案期间停了他
, c5 n7 ]# r; X$ p0 I0 `0 f5 `9 P与学生直接接触的工作,案发很久以后, 他还在图书馆内作整理书架的工作。
) W; N; z9 G3 ^
4 F" H8 r' T k* `; F+ S6 o学校没有舞弊。正因为我与贺的说法不同,法律办公室的官员每次与我谈话时都对一些问题反复提( X ^3 f& T1 \$ H$ @( b
问我。后来他们认定我是诚实的,贺是骗子。他们的调查都有纪录,备案,并且校方调查了很久,
9 s1 z. E+ c( Q0 E$ N因此几个月后贺才被送进监狱, 送上法庭。贺很会利用人们的心理。当他在逻辑推理和事实验证下
; Q2 h: c! S. ^. r! K3 S1 Q败露时, 就把大前提搞乱,还有其偷换概念的招数确实是一时有效。如果孟菲斯大学怕贺起诉的5 }+ R) B( p3 C+ j( l0 q# o
话,为什么在判贺无罪后仍不肯恢复他的学籍?% I# q8 ^+ t* y5 T( s
; |$ q1 \3 e; R E( a& Y* ^( I我们是真正贺绍强案的受害者, 因为犹豫报案, 校方没有给受伤部位照相, 没有现场证人, 陪审团
6 w1 l0 Z/ } ^无法判贺有罪. 在我从Memphis本科毕业前将近三年的时间里, 不仅要忍受学业的压力, 还要应付他" c4 X" r) }# P! P
们骚扰, 和流言蜚语。无数次法庭对我先生的传唤给我们的生活和经济上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无法
) x) G5 W2 _2 ^开口主动解释, 只有把每学期的课报的满满的, 想尽快离开那里. 当时的处境大家是可以想象的.; h0 q& e( B- _
+ o+ u5 c# h8 z; t! ?" Y2001年五月我通过了GMAT考试并回到亚特兰大于丈夫团聚, 我先生供我继续读硕士. 我什么时候说
|' D) r/ Q9 F* P! d9 S我们夫妻关系不好的?他们为什么要编造我和丈夫关系不好, 与人同居等谎言? 2002年八月初, 没+ d* `. a4 u% N2 f7 {
想到在我即将参加硕士毕业典礼的时候, 贺把我推到媒介上, 企图打跨我的精神, 在受到他的侮辱! G5 m' g6 W3 f s- i1 x
后, 利用媒介对我进一步的摧残. 我先生被诬陷, 拘留一天, 虽然假案子被撤, 但这个贺一手制造' E% `. f, D0 W6 L9 U9 s& e3 [
的冤案, 给我先生带来极大的精神创伤. 贺家为什么要和被他们害的人“较量“?应该说是伤害无
2 n) }. B7 x' u; j辜把?中国朋友们更应该关心一下我们的冤案。 受到诬告和伤害后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受到应
' c. {/ c' w, f/ z* D* j' [8 g有的法律保护了吗?反诉贺太太吗? 她既是受害者, 又帮助贺骗人. 我们想原谅这个没有多少文化
: L4 u! S' ?0 W' Y妇人, 而我们的好心得到的回报是什么呢? 贺被判无罪就没有犯罪吗?贺绍强是迫害我们的罪人。
9 S0 [( Q+ s+ D
Y5 z) ~9 C3 l( y: t4 K我们认为媒介的记者和律师都是才思敏捷的人. 报导事实是媒介的目标. 如果媒介无法调出法庭材4 Y/ y9 ~5 l/ ^; ~7 ~
料, 或无力作全面的调查, 现在有李兆阳法律顾问, 完全可以进行准确, 符合法律的全面调查. 我
; d' Z. X# ~% N+ Q7 O的案子其实很简单, 没有足够的直接证据, 无法判其有罪. 渲染了那么多, 还是这样. 那么为什么
' l _" h% F1 m, ^贺绍强如此的是非颠倒, 欺骗记者和读者呐? 这说明他有隐情, 不能说明真相, 只能靠欺骗. 贺家# z' J; ?' ]3 a) G: }
的四个案子除了性骚扰案,没有直接证据判他的罪,其余的是何结果呢? n" y; W) ^! a, \$ g
3 o% X3 g. a7 ?4 `我们认为人们应该帮助贺家,不要厌弃他们。 多为他们祈祷,劝他们承认事实,走正路。 靠欺骗
' ]' Z% _; j0 s& Y博得同情, 事其必反。他的朋友应帮助他们净化心灵,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不害人, 自己也少走
. r3 b, f- E' ?& y R9 r, G弯路。让他们明白害人必害己,恶人必有恶报的人生道理。如果伤害无辜,即使过的了人的审判,2 W1 z; }5 a& e R! _/ }7 B
也过不了神的审判。! R4 ~' ~% q4 a, S3 s- |
9 h; q! l# g; G5 _如报社及读者需要我列的以上事实的证据, 或核对其他的事实.欢迎和我联系. (很抱歉, 没有时间
j) P$ j- k. b& B& J5 }整理贺所有的谎言). 他们可以恶语重伤, 致人死地. 但我们不想与其同类. 如果我们在贺梅案之前. \) J$ w% f* p5 I; J! u
告他们伤害诬陷, 人们会说我们想阻拦贺梅案, 之后会说我们落井下石. 我们甚至在贺梅案判决前
: X; G8 F, F) }6 d6 K都没有接出事实真相, 并承受了一切冤枉和委屈。 我们想,大多数人都看清了他们的骗局, 我们5 L5 e7 `. {1 ~% Y' i. q- C
有必要再跟他们纠缠呐? 如果您站在我们的位置上该如何处理? 我们对人善良, 反得伤害. 象贺这
) O+ B% a) K( q: f种为达到他的个人目的,竟不惜挺而走险、视美国移民法的威严于儿戏、置中国人的尊严于不顾,
2 ~7 Y9 Y& a$ |( I6 o用欺骗的手段骗取移民文件的伪君子,他还有什么人格可言?还有什么诚信可言? 很多朋友劝我们
+ y0 U5 c+ t- x* b5 N! W不要再理会这个骗子.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深深的受到了恶人的伤害, 一对自称基督徒的, 欺骗能力' [8 B2 K# |$ j/ j1 E
极强的骗子的伤害. 我们对贺梅案不想发表任何看法, 只是觉得不要再让他们为骗取帮助而伤害已
6 h8 K- T3 V" \% M/ C! q经被深深伤害的人了. 真诚希望大家不要再上贺绍强的当.
1 i1 t7 w" U% M" n& M: [. H% g* n" x5 y0 R
Email: xiaojunqi888@hotmail.com
K) N7 Z- t y& O5 X
3 N$ h# v* V8 v' {1 \" Z8 L7 X5 C齐晓军1 L, c9 t1 n8 D% v" g
7 r- L* h* ^+ U0 z2003年5月12日 (博讯 boxun.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