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m( w7 d2 A% a9 u$ i8 Z “城”是一个很有趣的名词。在地理上,它代表疆域、代表彼与此的界限;在政治上,它代表势力范围、代表攻与防的界限;而在人们的心里,它代表一种归属、一种庇护,人天生都是脆弱的,必须在现实中寻得一处供心灵放松的角落,于是,也便有了“异乡”与“故里”的区别。 ; f8 J4 e7 \* w+ V2 A( C& r9 L& J4 A" ?8 I! T* Y* e
清一色钢筋混凝土搭建起来的“城”,按理说,不该有大的差别,但随着岁月的积淀,不同的城会以不同的印象影响我们的想象,它们或时尚、或传统、或祥和、或清幽……,但这种印象仅仅是身为一个旁观者的猜测与遐想,我们会对某个想去的城市充满憧憬,也会对某个不想去的城市心生排斥,但正如《庄子•秋水》中所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一座城所带给人们的体验,你不深入其中,永远都不会清楚。 ; l$ t* ~) t6 I* O1 l- I% M* f . \9 S' c! `; P- U# ^3 A 在一个城市生活了太久,这座城会慢慢地成为你记忆的载体,于是,我们会睹物思人、我们会触景生情,城市中每天都在上演着各式各样的悲欢离合,幸福的人把这里当作他们的天堂,不幸的人把这里当作受难的地狱,作家曹桂林在《北京人在纽约》中说“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5 y2 x: C) @3 x
" F. b& m5 k7 j 城是一样的城,不同的,是人。 3 B j0 m" B( N6 u, H X2 l) ]2 m' q0 u1 b
因此,对于“伤城”而言,城是没有伤痛的,受伤的是城中一个个孤立的个体、受伤的是他们埋藏已久的记忆,城不过是充当了这段记忆的承载者和见证者罢了,生活的越久,记忆便也越多,而当某些伤痛的记忆一旦深埋,这种伤便成了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 ( g7 a( q! X0 C' @, S: r% V" B
# q; b9 K* m: r 刘正熙和丘建邦的心中都有一座伤城,所不同的是,刘正熙选择了铭记伤痛,而邱建邦则逐渐在痛苦中学会了淡忘。 " e" P1 T8 T# _/ ]( [) K; J5 k& N, S
背负记忆的枷锁,心中充满仇恨,最终,刘正熙虽然得偿所愿,报了灭门之仇,但同时也失去了一切,曾经他以为可以毫不在意的,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才发现无法割舍。他是值得同情的,也是残忍无情的,一段无法释怀的记忆,最终一步步将他推向毁灭的深渊。“是不是他的女儿,无所谓了,他是我太太,和我爸爸、妈妈、奶奶、妹妹一样,是我的亲人。”影片最后他对丘建邦说的这段话,虽然看似平淡,但是,却来得太过沉重、太过迟缓了,如果这样的领悟来的稍微早那么一点,恐怕都不至于最后凄凉的结局。 0 s) e# V' v5 P3 b3 O.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