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0 C2 P& S0 d& N' { 城是一样的城,不同的,是人。 + @7 B8 h2 K) L+ W; X; i% _. v
1 ]& I! o) c1 w. [( i7 I/ t4 m 因此,对于“伤城”而言,城是没有伤痛的,受伤的是城中一个个孤立的个体、受伤的是他们埋藏已久的记忆,城不过是充当了这段记忆的承载者和见证者罢了,生活的越久,记忆便也越多,而当某些伤痛的记忆一旦深埋,这种伤便成了永远无法愈合的疮疤。 * }& F# `) ~$ k' N
( f6 Q, N$ L/ N6 H0 |; C 刘正熙和丘建邦的心中都有一座伤城,所不同的是,刘正熙选择了铭记伤痛,而邱建邦则逐渐在痛苦中学会了淡忘。 0 }. @& k* T v1 V1 s0 s1 J% f! L. A2 _9 u2 Z; u B2 Y4 w* H
背负记忆的枷锁,心中充满仇恨,最终,刘正熙虽然得偿所愿,报了灭门之仇,但同时也失去了一切,曾经他以为可以毫不在意的,在将要失去的时候才发现无法割舍。他是值得同情的,也是残忍无情的,一段无法释怀的记忆,最终一步步将他推向毁灭的深渊。“是不是他的女儿,无所谓了,他是我太太,和我爸爸、妈妈、奶奶、妹妹一样,是我的亲人。”影片最后他对丘建邦说的这段话,虽然看似平淡,但是,却来得太过沉重、太过迟缓了,如果这样的领悟来的稍微早那么一点,恐怕都不至于最后凄凉的结局。 3 K9 t! w# L" O7 K 6 S/ u& S) C- d: n 丘建邦在痛苦的挣扎中,选择了淡忘仇恨,他说:“以前当警察,总想改变世界,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都不晓得自己在干些什么,后来渐渐发现原来是世界改变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我们都是无力改变的,你改变不了环境,不如试着去改变心境,想想看,伤城不过是笼罩在心中的一片阴霾,心境变了,伤城也会随之消失…… ! A$ G v8 @( 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