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 还有这么说的

北风不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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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刊网友来信：文革是失败了的反腐败运动
2014年09月24日 15:18
来源：人民日报 作者：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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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21人参与 26评论
' T; W; n  i3 ]1 ]核心提示：在我看来，文革是一场失败了的反官僚主义和反腐败的运动。现在大家都忙着否定文革，有人说要开文革纪念馆。可我觉得，最重要的却应该是总结文革的教训，讨论为什么文革会失败？文革不能简单说是一场浩劫，有人的利益被侵害，但也有得势者，而且得势的是从来就最没资格谈政治的农民和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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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B5 o8 v文革中毛泽东接见红卫兵 资料图
! i1 w9 i0 L/ m+ [本文摘自：人民日报，作者：箫羽，原题为：《我眼中的文革》
(一)
文革我可以说是没赶上，我记得曾被我妈妈抱着，手里挥着小旗子和一大群人上街，然后就睡着了，据我妈妈回忆说，那是庆贺粉碎四人帮的游行。我还记得在一间大房子里，几个人低着头，身上挂着大牌子，上面打着大叉，后来我问我妈那是怎么回事，我妈却说，那不可能是真的，按我出生的年份，我不可能见过这样的事，这就奇了，莫不成是我上辈子看见的。
我小时候对文革的印象是极为负面的，我父母的出生都不好，我爷爷家有过十几亩鱼塘，这在江南就算地主了，在文革中被抄过家，送到乡下改造。我外公当过四大家族手下一个银行的高级银行，外婆是位模范教师，在文革中被称为‘戴上慈母的面具和党争夺青年学生’。所以我父母都是极反感文革的，家里也常借些某某在文革中受迫害的小说和报告文学，每当看电视讲到解放前的某某人，我父母就常说，这人到了文革肯定挨整。在我听来，文革就象十年恐怖时期，要活过文革太玄了。文革就是四人帮想夺权，而毛主席又老糊涂了，还满脑子封建思想，想当土皇帝，打击功臣。
. u' A  _+ K! W6 y7 b上大学的时候，不管什么专业，照例要上哲学，革命史，马列原理之类的课，不只怎么，教务处给我们班漏开了马列原理这门课，大家心里都暗暗高兴，可是当大学最后一学期来临，教务处想起来了，但是临时派了一位老师来开一门叫‘解放后毛泽东的若干重大决策’的课，那时大家都忙着分配，出国，谁都没有心思，却不曾想正是这门课改变了我对毛泽东，对文革的全部看法。
首先讲的是抗美援朝，这位老师讲，抗美援朝的决策，使中国后四十多年的大和平有了保障，建立了中国人鸦片战争以来从未有过的自信心和民族自豪感，并树立了中国在世界的形象。这以后，陆续讲了毛泽东的一些经济决策，和政治事件的决策，这里主要讲讲毛泽东对于反右和文革的决策。
# N* {7 D2 N  j7 y, \+ }反右并不象现在宣传的那样，是阴谋，而是象毛泽东讲的那样，阳谋。反右和文革的最初的想法，来源于延安时期，当时来延安参观的民主人士黄炎培，就象毛泽东提过一个周期理论，那就是，历史上，一个朝代刚刚建立的时候，都是欣欣向荣，统治阶级开明，善于纳柬，严于律己，但后来却都因为贪污腐败而衰败下去，周而复始，XX党执政后应该怎么打破这个周期呢？这个问题，毛泽东思考了一生。反右之初，毛泽东提出的’百家齐鸣，百花齐放‘是真诚的，他希望党外人士能监督执政党，从而促使党内的反官僚主义。他的这个想法，在党内受到了很大阻力，以至于在北京没有能够发表，而是跑到了上海，通过文汇报发表的。而到了后来，形式发生了变化，连毛泽东本人也没有预料到知识分子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加上党内的巨大压力，于是矛头一转，开始反右，改造知识分子，应该说这次运动使毛泽东对中国的知识分子彻底失去了信心，从此转向最底层的工人和农民。
文革的起因，也是因为这个周期论。露丝、六五年的时候，党内的官僚主义已经日趋严重，大家如果读过红墙内外这本书，就该知道，毛泽东当时有一个卫士，后来分到一个劳改农场去工作，在那里见识到了惊心动魄的腐败景象(当然今天来说算不了什么)，劳改队的头头把犯人当作奴隶，让他们伺候自己，如有任何的不同意见，他们就会打击报复，这位卫士把这些事后来全报告了毛泽东，可想而知对他的震动有多大。这不是毛泽东想要建立的中国，要打破这种已经形成的官僚和腐败，只有从下至上发动一场革命，而他本人当时已被架空，于是他利用他的个人威信，发动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群众运动，到后来终于失去控制，以至于被文革的受害者---老干部们全盘否定。值得一提的是，文革之初，这些老干部们并没有意识到文革是冲着他们来的，在整人的时候，他们的子女比任何人都冲在前头，。当然他们后来都尝到了老子被打倒靠边站的滋味。
(二)
. {2 y' C$ y" ]1 H7 x# t前不久，我父母来探亲，谈起文革，说了我很多过去没有听到过的事情。起因是我老爸在当地图书馆看到一本讲上海工人造反派的书，是香港人写的，看的津津有味，而后说此书太丑化工人造反派。并回忆起他在文革之初在大学的造反经历。我极为惊讶，原来出身不好的人也可以参加造反派，我爸说各地情况不同，上海出身不好的人较多，所以较宽松。据我爸说，文革刚开始时，大家都是很兴奋的，尤其是这些出身不好的人，平时被团干部压制的太多，所以大多都参加了造反派，当然这批人也很快就靠边站了，不过我爸回忆说，当时他还在各处写写文章，并没有挨斗，因为他不是运动的目标，而且说当时学校工宣队的工人们人都非常好，加上我爸后来在工厂工作的经历，他至始至终对工人很有感情。
& V: k6 V7 q! `  s  P& f( n' {, b0 h我母亲就更离谱了，伪职员出身，却因为是学乐器的，也去了文艺宣传队，向贫下中农宣传毛泽东思想。记得她讲过一个笑话，在某少数民族地区，夏天，他们在表演诗朗诵时，本该说”看，下面是一片红旗的海洋“，因为台下都是些光膀子的农民，朗诵者一开玩笑，就念成”看下面是一片赤膊的海洋“，也没有追究。尽管我祖父母和外祖父母都在文革受了苦，但基本都在文革开头的时候。由此可见文革并不是冲着普通人，包括出身不好的普通人来的，但是在执行中有的走了样，使他们受到了伤害。在我看来，文革是一场失败了的反官僚主义和反腐败的运动。现在大家都忙着否定文革，有人说要开文革纪念馆。可我觉得，最重要的却应该是总结文革的教训，讨论为什么文革会失败？文革不能简单说是一场浩劫，有人的利益被侵害，但也有得势者，而且得势的是从来就最没资格谈政治的农民和工人。看看现在谁又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呢？现在政治是政治家的事，经济是经济学家的事，赚钱是商人的事，工人和农民的声音又在哪里？文革给经济的影响，前面有网友谈过了，我读过的一些书也提过，工农业增长率约年均7%，并不低，更谈不上是灾难。文革期间，导弹，卫星，等等都有了巨大飞跃。文革下水了第一艘万吨轮，尽管邓小平说这没什么可吹的，他在法国留学时就见过万吨轮了，可毕竟是自己造的。现在，哪样先进一点的东西不要进口，中国人的创造精神已经没有了，因为随时可以引进，等哪天再被人全面封锁，不知道该怎么办。
* I; `! M8 N' m0 u6 `+ z当然，文革的负面作用也是很大的。毛泽东想矫枉过正，就是没想到会物极必反。比如他强调文艺要为工农服务，结果全中国只有八台戏在演，以至于老百姓都厌倦了，一看为工农服务的戏就倒胃口，所以现在才子佳人，及宣扬资产阶级的文艺到处都有，就是没有反映工人农民的戏。另外，就是鼓励学生交白卷，不重视理论知识，并且只送出身好的人上大学，造成了很多人终身的遗憾，国家的知识人才储备断层，同时也造成了另一种物极必反，就是现在大家都只搞纸上谈兵，没有人愿意下农村，下基层去搞实践了。
中国应该鼓励人们研究文革，并且从各个角度来研究它，这样才能做到以此为鉴。我的那位老师，因为特殊原因可以接触到很多未公开的资料，他说，到现在为止，毛泽东全集还出不来，为什么？怕什么呢？我不知道。我猜想其中很多言论应该是和现在的领导方向相悖的，所以才不敢发表。毛泽东在很多人眼里是独裁专制的代名词。当我听这位老师说，毛泽东曾设想过一种”地方多党制“，我也很惊讶。也就是说，在XX党在中央的绝对领导下，在地方允许多党派共同执政。(具体说法记不清了，大概是这个意思)公开毛泽东的全部资料，应该有利于人们正确了解他的思想，和正确评价他发动的各个政治运动。读过一些美国人写的较客观的评价毛泽东的书，书中把他称为”民粹主义者，民本主义者“，是有一定道理的。

有兴趣的还可以看看凤凰网的另一篇：http://news.ifeng.com/a/20140924/42063456_0.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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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ao

freewjk

文革的本质是想让普通市民阶层和农民来统治国家，不过毫无意外的失败了，事实证明国家还是需要专业人才和政客来治理的。
! o1 a1 K: l6 O& {+ @& e" r+ n文革消灭了大部分的中国传统束缚，比如僧道尼，比如地方宗族势力，比如大家族对社会经济政治的控制。这造成了改革开放之后直到今天整个中国社会的极高速发展。相比较于印度，50年前印度社会各项指标均高于中国，但是由于缺乏社会制度和土地制度的改革，时至今日的印度在各个方面均已落后中国。从整体国家和社会层面来讲文革用了10年消失的时间换来后30年极速发展似乎是一件好事。
/ L, \9 u' l, S& b$ T* K但是对于个体来说，文革期间层出不穷的反人类行为和浮夸风对非常多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并延续到今日。
孰是孰非，百年之后自有后人评说。

FrankSoccer

听一个朋友评论，也包括印度那样的贵族阶层

当然，坏处还是很多的

zwx

zwx

闹不懂~~

亦非台

据说日本之所以发达，在于国民阶级的固话。

同心树

严格说，这篇为文革翻案的帖子逻辑性还不如为汪精卫翻案的帖子。全篇只字不提文革对中国文化，道德，法制的破坏，只字不提文革中非正常死亡的生命，却抓住“动机”大做文章。尤其荒谬的是不去认真研究历史的发展规律，却一厢情愿以为文革的动机是“让百姓治理国家”。文革对法治的贡献为负数，试想一个没有法治的社会，除了城头变幻大王旗外还能做什么？另外文革期间中国的经济快速增长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数据，是不是人口生育增长了自然经济就增长了？

毛泽东全集还出不来。老毛取得政权前热情讴歌民主和美帝，取得政权后“和尚打伞”，说的话很多前后矛盾怎么能够出真正的全集？最有意思的是把闭关锁国说成“自力更生”，大清王朝可是自力更生了几百年了。还有为反右辩解，其残酷已经可以跟封建王朝文字狱媲美。呵呵，当然嘛言论自由，关键是能不能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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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已经离开多年也永远不会再回到中国，但不排除其幽灵换个外壳出现，前面不是有个唱红歌的？至今还有文革的遗老遗少们继续津津乐道。文革那种对人性的摧残丝毫不亚于纳粹德国，由于时间久远，人们的记忆模糊了，当人们对现实不满时，当仇富仇官时就有人把文革当成一种精神鸦片。其实文革也不是那么遥远，隔壁不是还有个金三胖和他父辈成功地取得朝鲜式文革胜利，让人民当家做主，实现“自力更生”，火箭上天，原子弹在中朝边境开花庆祝伟大的抗美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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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wjk

同心树 发表于 2014-9-24 17:47
! ]/ L( D; n- D6 m严格说，这篇为文革翻案的帖子逻辑性还不如为汪精卫翻案的帖子。全篇只字不提文革对中国文化，道德，法制的 ...

前一段赞同，最后拿朝鲜举例就不恰当了。朝鲜的家天下和中国的文革除了生产力停滞和全民贫穷之外没有其他相同之处。

北风不寒夏

freewjk 发表于 2014-9-24 11:27
( _! m- ~" S4 ~7 l1 K' W文革的本质是想让普通市民阶层和农民来统治国家，不过毫无意外的失败了，事实证明国家还是需要专业人才和政 ...

' {4 r" j* X4 Z& V+ B深刻！在现代化的进程中，一个唯一的具有数千年延续历史的大国，其历史包袱是非常沉重的。没有思想突破就会被历史淘汰。近现代史上的五四运动、延安整风、文 革、真理讨论对思想突破是有历史意义的。当然对社会的冲击也是各不相同的。不可否认的是历史事件的发生不是偶然的、孤立的，必由其综合因素造成的。

北风不寒夏

freewjk 发表于 2014-9-24 11:27
. @/ ~9 |$ V' j/ A文革的本质是想让普通市民阶层和农民来统治国家，不过毫无意外的失败了，事实证明国家还是需要专业人才和政 ...

深刻！在现代化的进程中，一个唯一的具有数千年延续历史的大国，其历史包袱是非常沉重的。没有思想突破就会被历史淘汰。近现代史上的五四运动、延安整风、文 革、真理讨论对思想突破是有历史意义的。当然对社会的冲击也是各不相同的。不可否认的是历史事件的发生不是偶然的、孤立的，必由其综合因素造成的。

北风不寒夏

亦非台 发表于 2014-9-24 16:57
据说日本之所以发达，在于国民阶级的固话。

0 ]6 ?0 N' a5 a+ H% `7 ?" V社会阶层没有流动的话，社会将失去活力。

北风不寒夏

同心树 发表于 2014-9-24 17:47
严格说，这篇为文革翻案的帖子逻辑性还不如为汪精卫翻案的帖子。全篇只字不提文革对中国文化，道德，法制的 ...

8 h$ ^' u) D+ s其实，对事物的看法不尽相同是人类的特征。不宜以翻案不翻案来定性不同意见。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吃的苦头还少吗！我们要把握的是：是不是实事求是；是不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是不是符合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不是符合科学精神。

lift121711

不同看法者互相辩论，真理才能越辩越明，社会才能发展。真心喜欢这个帖子到目前为止的气氛，大家都理性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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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总会有自命不凡者跳出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动辄出口成脏，对不同意见者极尽挖苦和人身侮辱，也不知什么心态。。。。真以为自己洞悉一切呢？

mable

lift121711 发表于 2014-9-25 08:16
不同看法者互相辩论，真理才能越辩越明，社会才能发展。真心喜欢这个帖子到目前为止的气氛，大家都理性辩论 ...

8 p2 h# ~6 M- Z0 x

同心树

freewjk 发表于 2014-9-24 18:02
* o8 p7 a' u; h9 F0 a: ^前一段赞同，最后拿朝鲜举例就不恰当了。朝鲜的家天下和中国的文革除了生产力停滞和全民贫穷之外没有其他 ...

除了生产力停滞和全民贫穷之外，朝鲜和文革的中国还有如下相同：
, f+ t" M. p" a4 P. G; y+ x* \
) x% s4 A' Q$ R3 |( F) f7 f1. 朝鲜有金慈父金将军和“除了他我们谁都不认”，文革有红太阳大救星。人民必须无限忠诚伟大领袖并时刻表忠心；
2. 朝鲜有张成泽，文革有刘少奇；
3. 朝鲜和文革都是搞揭发，祸从口出，百姓生活在恐惧之中；
' i* j. n5 T4 s6 p  @: N% C4. 两者全民贫穷，但是人民都被告知生活在人间天堂；
/ ]9 B6 t! k2 l  D5 j* a' j& F5. 两者都是与世界隔绝，四处树敌，当然中国是泱泱大国，8亿百姓勒紧裤腰带还是可以交几个“老朋友”，而且现在“老朋友”越来越少，所以朝鲜越来越孤立；
# A4 r. P9 j* J2 a6. 两者都是人治，没有法治；
3 f& X+ h2 _0 T2 ]6 e7. 甚至骂美帝的措辞都一样，现在朝鲜也时不时骂中国，有点像文革骂苏修；
1 E0 O# n  z6 _5 C. y9 g( [. C! b
! _8 a% Z, o' n( c  @) [为什么我说这篇文章还不如为汪精卫翻案的文章？因为评价一段历史或者人物，应该着眼于动机，程序正义，结果三个要素。唐太宗武则天的动机和程序都很差，丝毫不影响其历史地位。汪精卫的动机好像也是为救国，程序其个人也在尽力减少鬼子屠杀，但其对中国历史贡献为负数所以注定无法翻案；而这篇文章只是抓住动机做文章，十年时间造两艘轮船还不如满清的洋务运动，谈何历史贡献？

朝鲜和文革中国相似之处其实还有很多，但因为政府并没有真正反思文革，我也不是研究文史的所以难以举出更多例子。政府简单地把文革帐算到林彪四人帮头，所以快四十年过去了，新生代已经不知道伟大光荣正确居然还有那个摧残人性的黑暗时期，留给他们的是一些样板戏等看上去很美的回忆，所以才有了这篇文章的出笼。我原来以为文革博物馆纯粹多此一举，从这个帖子我才明白其重要性。达豪集中营题有这样的话：当人们忘记这一切时，便意味着这一切还会发生。德国民族认真反思了历史，所以重新赢得了世界的尊重；而像部分小日本鬼子不认真反思其历史，天天吹嘘其战后的经济奇迹，注定是会遭到历史唾弃的！

北风不寒夏

同心树 发表于 2014-9-25 20:01
, M4 r; ^+ Z" |除了生产力停滞和全民贫穷之外，朝鲜和文革的中国还有如下相同：

1. 朝鲜有金慈父金将军和“除了他我们 ...

4 u/ @& ^( O$ `9 d1 `( p我们很希望了解神秘的国度朝鲜。先生能否告诉我们在哪儿可以找到关于朝鲜的信息。谢谢！

FrankSoccer

北风不寒夏 发表于 2014-9-25 21:29
我们很希望了解神秘的国度朝鲜。先生能否告诉我们在哪儿可以找到关于朝鲜的信息。谢谢！

朝鲜这些天正和日本交头接耳，据说官员的位置已经很高。还有美国的体育明星们去访问

朝鲜没有去核怎么会被日本接受呢？蛮奇怪的

水管工

不太敢苟同一些人的观点。台湾，韩国没有文革，发展好得很。说是现在中国发展快因为文革也太牵强了。

北风不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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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的话……，日本确实遭到了非常大的压力了。而且来自于中、俄、韩、美的。还有其国内的。日本的坎也在于是不是日本自己去核化。

5 i1 p1 A/ \& f  z. s+ t/ n2 d8 W补充内容 (2014-9-26 01:10):
是回18楼的贴

同心树

FrankSoccer 发表于 2014-9-25 21:45
朝鲜这些天正和日本交头接耳，据说官员的位置已经很高。还有美国的体育明星们去访问

朝鲜没有去核怎么 ...

说道文革余孽，果然堂堂“爱国”版主立马就回到自己地盘去贴“大字报”了！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这个词的含义！

同心树

北风不寒夏 发表于 2014-9-25 21:29
2 s2 |' r* I1 j! i( V# q0 [我们很希望了解神秘的国度朝鲜。先生能否告诉我们在哪儿可以找到关于朝鲜的信息。谢谢！

我以上列举的7点都是属于大家比较公认的，不论是国内官媒，还是文学城都有，你觉得搞不清楚可以上百度搜一下！

FrankSoccer

水管工 发表于 2014-9-25 22:48
不太敢苟同一些人的观点。台湾，韩国没有文革，发展好得很。说是现在中国发展快因为文革也太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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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发展，我觉得有这些方面：
4 S/ x) E$ J# V6 Z一个是中国人的聪明勤劳；一是早期人口质量的提高（普及教育，医疗保障，当然是相对30-40年代而言）；一个是相对平稳的国情（虽然一堆动乱和政治运动，但毕竟没有大战争的破坏）；一个是相对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一个是奥巴马说的搭车（比如四小龙都不搞破坏那些环境的小作坊加工业了，这些就被扔给了劳力充足，环保意识不强的中国。现在中国也有点关心环境，工人福利等问题了，这些作坊就慢慢到别的地方祸害去了- 当然也帮助发展他们的经济，以及和国际接轨）；文革和其他运动，特别是8x8后，让很多人不再关心政治而更关心怎么发财（这和早年间的香港很像）- 白猫黑猫理论；此外，中央集权多多少少也有些贡献

freewjk

水管工 发表于 2014-9-25 22:48
不太敢苟同一些人的观点。台湾，韩国没有文革，发展好得很。说是现在中国发展快因为文革也太牵强了。

台湾发展快是因为两点，第一是当年国民党退守台湾的时候将国库中所有的黄金都带到了台湾，当时黄金还是硬通货。第二是台湾作为美国的产业升级接盘手（四小龙都是）接手了部分电子制造产业。
& V! t- ^5 D" K: ~& t0 N. n韩国是接收了造船业和部分电子制造业，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台湾在初期和大陆没有经济往来，韩国接手了这部分份额。三星当初就是靠贩卖海产品给中国发家的，类似香港。
而改革开放之后，这些国家借着中国巨大的市场和购买力也着实发了大财，但是随着中国的产业结构升级，无论是电子制造业还是造船业或者金融物流第三产业等等，中国已经开始全面超越这些曾经的老师们。历史终究还是会回到曾经的轨道上来--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以及东南亚。

edmonton-fish

FrankSoccer

freewjk 发表于 2014-9-25 23:06
4 g4 l5 _+ W* W/ J台湾发展快是因为两点，第一是当年国民党退守台湾的时候将国库中所有的黄金都带到了台湾，当时黄金还是硬 ...

; @& k% B; R0 q我刚读到一段，台湾到了1987（？）才解除戒严。想他们那时没那么热心政治，安心搞经济。

后来忙着干别的了，中国大陆也开放竞争了，台湾的经济就在走下坡路。（还有别的原因？）
0 b' i# x7 k8 B: P( Z* n% ~/ Y' q( X7 a
% P) A+ T& y0 W话说回来，毕竟台湾还是小地方好管理外加底子厚，现在的生活水平也还比大陆高。
+ D( K- _6 K0 f9 I7 ]& d' f) _
早年间，听一个同学说他舅舅八月十五从台湾送月饼到北美，把我好羡慕。现在呢，大陆的人也很多进进出出，送孩子出来上学，过节出来逛，顺便看孩子。大陆还真是发展了，在慢慢赶上或者超过

北风不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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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管工 发表于 2014-9-25 22:48
  s5 f7 b8 w' y& k2 _不太敢苟同一些人的观点。台湾，韩国没有文革，发展好得很。说是现在中国发展快因为文革也太牵强了。

一些人的观点是：探讨中国开创世界新文明时代的思想文化准备的问题。就目前看台湾和韩国，包括世界其他国家都难以胜任。世界文明发展的历程都是由文化的融合、思想的突破伴随行进的。近代资本主义的发展史就是基督教的变革史。从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法德、到加拿大南面的邻居一路走来的历史就是这样。由五月花号带着新教精神、逃离具有历史包袱并抵制新教的欧洲大陆，抵达美洲大陆开创资本主义的新世纪。资本主义是追求资本利润的，有其独特的社会制度和道德标准以及文化表现。社会平均利润》0的时候一切正常。但当社会平均利润小于零的时候资本主义还能这样存在吗？或者说其社会制度和道德标准以及文化表现会怎样呢？据说这一时刻就在附近。

freewjk

水管工 发表于 2014-9-25 22:48
不太敢苟同一些人的观点。台湾，韩国没有文革，发展好得很。说是现在中国发展快因为文革也太牵强了。

不要以为中国政府都是文明用语当政，奥巴马这样的人要是到了中国，从能力上来说顶多是个厅级干部。
" a7 a. `1 k. ~8 ?3 v; C! F都说中国的填鸭式教育毁了一代人，但是实际上扎实的基础知识和“听话”的教育方式虽然确实很难教育出创新型人才，但是却批量生产出了工业国家的最基础的组成部分--工程师队伍。
苹果为什么不把工厂搬回美国？除了成本问题之外，库克自己亲口说的原因是：我们无法在美国找到超过20万名的制造相关工程师。这点我也深有同感，前几年和美国人合作做项目，我们这边清一色的30岁左右的工程师，美国方面清一色50岁以上的工程师，很多都快到退休年龄了。当时开电话会议的时候他们一个主管当场骂娘“现在的小孩全跑去学金融律师医生计算机去了，根本就招不到生产相关的工程师”。

mable

m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