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624)  鸡蛋( 0)
|
讲述人:蒋青青(化名) 女 26岁 公司白领 南宁扶绥人
0 T7 g& r& V6 E, L; s9 v3 ?9 B1 S" m4 t& ^
1 遭初恋男友劈腿
p `8 |4 q! m! s5 y5 L# `3 m( Z# [6 }! ]. D2 F ^3 x% }
我只谈过一场恋爱,那是在大学。这场恋爱我开始得很谨慎。何明山也是广西人,老家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我们居住的小区不过4站公交车的距离。因为天时地利,我才答应他的告白。1 g' N0 T0 ~ i; i' @, L5 w
, q" B: `+ _( h
爱情开始时不一定是爱,也许只是喜欢。可是相处久了,即使有争吵、闹别扭,喜欢的浓度还是不由自主地加深。渐渐地,喜欢成了爱。我对何明山的感情,就是这样越变越浓,以致越陷越深。! J( V3 \3 N% q; Q& \
9 [6 k4 J: `# L0 B
何明山是个健谈的人,在社团还有一官半职,交际面广是自然的。我擅长交际,但不爱交际,所以圈子很简单,学习、生活也简单。我的朋友他全部认识。相恋半年多,他的朋友我却没认全。
0 N0 x" s. r) ^3 [% a: ?2 |& k) d v) v# g7 e! X4 l: U& w
有一次学校办晚会,何明山是组委会的一员。那段时间,他忙得连我这个女友都很难见他一面。那天,因为实在想他,我翘课去看他彩排。到时,一个女生正在彩排唱歌节目。- l2 m) K. ?- u ~8 s4 a7 Y" \
4 [3 c6 b) r& U7 q; ]
舞台一侧的何明山,正看得入神,眼神有点怪怪的。我顿生醋意,当即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喜欢别的女生了。他却说正忙着布置舞台,哪有闲空看美女。聊电话时,他的眼睛一刻没离开那个女生。我生气地从观众席走到他身边。看到我,他慌乱极了,赶忙把我拉出会场。% x3 I7 n8 c/ u4 q4 Z
5 T: l' j$ u0 g( u9 m
何明山的嘴是蜜做的,只要稍稍一张口,任何人都无法抵挡那份甜蜜。我的怒气很快被他的几句解释摆平。
( [! j3 X G. A* v: V; g Y
# s5 U3 J- [* m Q( {- q7 A 晚会很成功。晚会最后,演员和工作人员一起上台接受大家的掌声。何明山也上台了,他站在唱歌女生的旁边。如果我不是他的女朋友,看着他们的亲密样,我一定以为他们是情侣。我把怒气咽了下去。等观众渐渐散去,我捧着精心准备的花束,准备送给何明山,祝贺他工作给力。
: m! }) b) O' ?: K+ \5 N
- c- w& j4 P- w# ]* q( a 还没走到后台,一片喧闹声传来。一群穿着演出服的男女围成一个圈,大声起哄:“答应他,答应他!”在我们这个女生稀少的大学,男生当众向女生表白的事,已经司空见惯。我不想凑热闹,只想尽快找到何明山。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沮丧时,我往包围圈的中心看了看。谁知,那个正在表白的男生,竟然就是何明山;被表白的女生,正是那个唱歌的女生。
! c" L |9 g3 @: P1 ?. U
+ V, l: W' K4 N) A 我手中的捧花掉在地上。就这样,我隔着人群看着自己的男友和另一个女生拥抱,看着另一个女生接受他递上的玫瑰。( w9 g$ k9 D5 m+ L
0 W$ j4 C$ o, U- A: P2 b) K 我没有生气地冲上前质问,因为我不想自取其辱。
8 V. K) v( K$ G, E. O, G1 V8 B4 P9 m# j+ v+ a$ G5 d1 ?2 D. V
我的初恋在那个晚上陨落。离开会场时,舞台的音响正在播放欢快的乐曲,我听来却格外忧伤。9 O L9 Q# ]8 W+ o! W
2 d4 @4 Z* u( }7 W5 D6 g& O
2 “失忆”前男友求复合
7 Y5 k% }) e2 W2 Q! E
" @2 F. T: i7 D; v) H 人与人之间虽然解除了某种关系,千丝万缕的联系依然在。我总能听到很多关于何明山的消息,例如他的新女友家境如何显赫,他们爱得如何张扬等。3个月后,他们分手的消息又传入我的耳朵;不到一个月,何明山又找到了新的真爱……诸如此类的信息,恶心着我的大学生活。3 k# @+ P& T8 w) s8 u
) F, @& s, h5 S7 W 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就要毕业走上工作岗位。伤感的情愫中,舍友们不忘拿何明山开玩笑,说据不完全统计,大学4年,何明山劈腿的女生不下6人,可谓战绩赫赫。因为惦记着工作的事,舍友损何明山的那些刻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想,在那段感情中受过挫的我,已经痊愈。+ [- h% {5 F6 p( Q& A3 F ^% @
; F) \. H- Y! b/ ] 工作一年间,追求我的同事有两三个,由于没有心跳的感觉,我都拒绝了。我盼望新恋情的开始,却迟迟遇不上对的人。空虚之际,何明山又闯入我的世界。
: O: o9 }" `' B
" D5 y" P/ h0 c9 F. G! Y 我们在同学聚会再遇。他比毕业时瘦了很多,手臂上还有伤痕露在外面。
5 x; L/ @2 q/ h5 Z
- F. l+ Q { Q* h) H, z: F+ r 伤疤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坐到消息灵通的男同学张合身边,悄悄打听何明山和伤疤的事。张合告诉我,何明山遭遇了一场车祸,伤势不算严重,身上却添了不少疤。
& ?7 D, J9 K$ d$ n A) |: j9 t/ _ g9 S9 Z( k, O+ ]
除了伤疤,那场车祸还让他患上了失忆症,车祸前的一些事他已经想不起。“你说的是电视剧的桥段吧!”我觉得张合在逗我。9 b r- V4 Z: H& Y: z" z2 Y( B& \
2 s" \0 n6 D# b% u, M 聚会后半段,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何明山,有时还情不自禁地傻笑,笑张合的玩笑开大了。
0 p+ r7 b! x( f/ ?) q; e9 U& K/ _; o; l- C6 X, K
好几次,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何明山点头微笑。我面无表情,脑子却在翻腾。
/ U3 r+ a7 X- x" R/ D* |
" B( L$ x: m6 F" e 聚会结束,张合起哄:既然何明山失忆了,估计花心的毛病也改善不少,不知道我们这对昔日的金童玉女,是否有机会复合。张合兴致很高,说我们复合的话,结婚时他一定打个大封包。" i$ v0 C T/ D
+ Y' k% U8 Z) R- s9 p& Q
花心和失忆有关系吗?如果他的记忆渐渐恢复,花心的毛病是否也随之恢复?我的脑子思考着关于失忆的问题。本以为,聚会的言谈不过是个笑话。意外的是,聚会结束第二天,何明山在我上班的公司门前出现了,手里还捧着花。6 f) U. F2 P& z6 X
3 X) ~0 e4 x" c 这个画面勾起了我的悲伤回忆。劈腿唱歌女生时,他拿着同样的花向她表白。我慌张地让他赶紧走,别让我的同事看笑话。何明山很执拗,直直地站着。我生气地指责他当年如何劈腿。他竟然露出无辜的表情,说很多往事他都想不起来,也许是上天在给我们机会复合,让我原谅他。9 J& n) l+ e# \6 d5 G
' B+ l3 ?3 K/ p 3有了爱情丢了智商0 d+ _; t5 m: @
- i; x. m/ L8 v% D6 ]( r' ^
何明山一直在公司门前站到上午10时许。离开前,他给我发来短信,说接到命令,要赶去见一个客户,否则会被领导批评。收到短信,我竟然担心他因为我耽误工作。/ G( A Z7 r6 e4 v% J) H
2 G+ K2 O" f, T& O/ [7 s
仔细算来,和何明山结束后的4年里,我没有再恋爱。空窗4年没人关心,寂寞可想而知。如今,我们又产生交集。现在的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样。车祸是不是真的让他学会珍惜?
- e' T9 ?' h5 A4 f( M" C) m% i, S$ E" }6 {" |3 K, |1 V
我给自己一个“有可能”的答案。我在心里思考着。如果何明山继续对我献殷勤、对我穷追不舍,只要他能坚持一个月,我就答应他复合。我设定的时间是一个月。何明山果然像我预想的那样,给我送早餐,晚上接我下班……他的温柔让我渐渐动摇,不到10天,我就被他拿下了。) p1 p& i. U1 \3 z3 t( T" W7 v
" M4 q0 s; j) j1 K 分开这些年,他真的改变不少。虽然他依旧健谈、开朗,但说话稳重多了,对我也比过去上心。我已经走在“奔三”的路上,如果他真的专情,我愿意嫁给这个初恋男友。/ u& N3 s/ r* z
( [7 r- a3 H. o: R# T- } 我开始计划买婚房的事,开始挑选婚宴的酒店,甚至在午休悄悄地设计我们的结婚喜帖。我以为,何明山就是我要携手一辈子的人。孰料,一条短信改变了一切。一天晚上,何明山在洗澡,我在看电视。突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9 k, A. ]) s8 n+ f: p7 K1 }3 h/ o1 P" n7 z* l
短信是张合发来的,内容触目惊心。" r' r9 R4 z1 N* F# B
+ @9 e! w" i& }& h& w
张合说,有人看到何明山和他的女上司牵手从便捷酒店出来,“你是不是又劈腿了?”张合很委屈,说骗我何明山出车祸失忆,已是违心帮他,如果他敢辜负我,他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了。6 ^3 ]) K1 Q6 I9 W. n
, } U' z, V# { Q! u 我捏着手机,恨不得把它捏碎。这时,何明山洗完澡走出来,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手中的手机。他紧张地抢过手机,说如果有什么女人给他发短信或打电话,我千万不要误会。我佯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短信也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的手机旧了,等发了奖金你去买个新的吧!” g5 f3 |) ^' z. y+ Q t* e% ~5 S
& z4 y$ H- H% ]$ ~ 何明山的紧张瞬间缓和,坐到沙发上拥我入怀。他身上的男人味很诱人。只是,我已经心如死灰。& L# b4 h1 Z. ]
5 D; ]/ o; h9 n& n2 |1 O) ^ 此后的半个月,我几次请假去盯梢何明山,进入眼帘的画面一一证实,他果然又劈腿了。
8 a: l* d. |7 v
& [3 s% x' b1 F! J( U! r9 w 我和何明山终于彻底结束。他一点内疚也没有,才分手几天,就和女上司出双入对、恩爱有加。我把“共犯”张合骂了个狗血淋头,骂完后摔门而出,眼泪随之滂沱。
7 q& L. p2 A* h# P; ~1 O% o
; ] s6 B1 I- A1 `. x6 _' S; M 我气自己,气自己天真,气自己无脑。“失忆”这样的狗血故事,我竟然相信了,而且还在同一条河里摔了两次。
. [* C( [# g ~2 A
. b( {' x! f; x+ Z1 ?* H 与何明山的这段孽缘让我明白,男人的花心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可是聪明和谨慎,却是自己能够把握的。沐浴爱河里的女人们,千万别像我一样,有了爱情丢了智商。
. x3 W* J% J5 @1 v+ T" a2 K6 U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