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楼主 |
发表于 2006-8-11 20: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26节：我早就想离开了
她还在笑，她一直那样笑。我不能接受这个疯子了，她杀了我的孩子！我一心想去呵护期盼了那么久，她知道我有多爱那孩子的。 * r4 C3 i2 w3 \9 t, c
# z z! l: f& B+ ], H' |
但是她竟忍心把他打掉。 5 S9 A% g Z, b: T5 i' o4 N# p! F
- l2 E# Q; ^1 `0 a3 b
“你……你这个疯子！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你有没有精神病！你，你……”我当时有点气得语无伦次起来，心里巨大的痛苦在一刹那间堵塞在褁x恚缓笪矣镁∪砹ζ讯氯柰ǎ肮觥豹� 0 [" l/ Q. {+ e' c
. T, l& q: E' k0 C3 I+ |
夏鸥看了我一眼，然后去收拾她的东西。大概用了三分钟她提着行李箱站到我面前。 9 C9 ^, \4 y7 e) b- k
& H4 V5 _" v" |* K5 F0 G: Q
我望着她，我知道她快要走了，是我赶她走的，我心痛得都快抽筋了。
" J" f6 v. q7 _& W2 V+ c" k# ^7 |" T; |: E! s
“小斌，千万别内疚。不是你要赶我走的，我早就想离开了。东西……”她突然哽咽起来，“东西都是以前收拾好的。我只是在等你回来，亲口告诉你这些事情。再见。”她说话时，我一直不敢去看她。
4 C3 p; n* N7 S+ S3 i9 f8 @% b( y, A b+ b% J% J/ t( ?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钻出了门，顺手关门，“砰——”的一声。 U; Z& g( o8 ^% W& X' f- H- a
& U. U3 ~9 {8 [& b* K我就知道她走了。 , i) P5 F* |+ Z9 t
2 o+ b. {/ I8 {- N, F
我在她走后，呆坐在地上，整整一夜。当新升的太阳照进空荡的屋子时，我才敢承认一个事实：夏鸥走了。 , u$ D7 T2 i* `3 D4 Z+ N- u; F
. y. k( y; q( S# i' }( `夏鸥真的走了，我原本以为她还会留恋还会回来。但是以后下班回来，开门时再也没听到过那熟悉亲切的“你回来了”。
0 j, `0 T4 j4 r7 j0 w
: C3 ~3 ?. o/ {* b4 O我所面临的就是一股空气的味道——空气真的很空。
! N- K a' A( ^& m. [$ u8 q: I% B8 d! A3 |# g/ q
“我应该恨她的，因为她杀死了我们的孩子，但是我觉得我在她走后，想到的只有她的好。她安静，又纯白。像猫一般腻，像鸟那样依。可是你能不能想到她竟是个杀人狂！”我把大板叫出来，发泄。 6 z$ W4 N; X+ T2 Q
) A+ ?6 X* k' |: y6 m5 I
“唉，兄弟别想了，去把小满带出去玩几天。她是个不错的孩子。”大板只是无奈地拍拍我的肩告诉我是男人要坚强些！ " G+ c6 t3 G' x: L7 O9 c4 m$ w
- t% c* A- n$ E5 G. b% i- m) |我不知道我除了苦笑，我还能对他做什么表情。
0 z: y |3 E2 }: u: t$ d
1 K# X1 [/ v& q) m一个家有女人时，味道是熟悉而不易让人察觉的，但是一旦她走掉，就会立即感觉以前有多迷恋那股味。 % f0 I0 s, n y9 v
1 l& |1 y' z# P |1 w% I d
我检查了所有的房间，那钻戒还摆在抽屉里，衣柜里挂着件纯白的裙子，我知道夏鸥穿上它就像轻灵的白云。浴室里她的洗面奶不在了，我看见茶几上还放着一盘光碟《做个新好妈妈》。我的泪在我毫无知觉下狂淌。
& }# p6 S) f9 l/ ?1 J0 M' _7 M/ m( z7 ^( k; @+ U
“但是她杀死了我的孩子。”我告诉自己，这样可以少想她一些吧。 4 B) \/ o2 K. p. L$ F
+ k4 A5 G% w# }2 j
晚上睡觉时在床头找到根细长的头发，如获至宝，看了又看，小心收藏。
$ d' a) w4 _0 H# y% _7 w; }9 D0 l9 o. F8 Y, b, J& D X+ `6 E" a
大板每次看见我颓废样，就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完全不是个带种的！一个妓女有啥希奇？人家不去找她更好的生活吗？那她生了小孩谁去给她保持身材？你再这样下去老子翻脸连兄弟都不认了！”吼得脸红脖子粗，手脚挥舞。15
( {, c9 U9 @2 _( I/ _2 o' j2 X" L) d, U$ r/ F; i2 |
0 ]* g V5 c) P r
- [/ l5 s: ^7 }$ v9 J2 W
( W8 a$ ~% z5 r. G
“不爱你所以不要你的种！”大板这句话差点把我击倒。夏鸥走前痛苦的样子立即模糊起来。
7 d1 b; E# |& d& J. \' y8 L5 n( }: A' E+ r j
但是骂完之后又每天拉着他老婆带着小满来找我。 . R* B; }5 S2 q$ d6 ?% v' Y
- P9 L5 R x2 `8 ]% f+ q/ b$ i4 b但是我始终觉得小满是我女儿，小满喜欢嬉皮笑脸地喊我老头子。对于给小满的宠爱就理所当然了。 V! M4 x" M# ^+ j" }; o
, f! y* {! B, s3 S; y三个月后一天晚上，在一家KTV包房里，很多人一起喝酒。
$ V. _6 T. @& i; d. Q, p
) d1 u# ?1 l3 y+ j* @我不知道是我酒量火速提高了，还是对酒精已经产生免疫功能——我怎么都不会醉。大板说喝吧喝吧，醉了你就什么都不去想了。于是我喝到吐了，吐了又喝，我混混浊浊的眼前还是有个夏鸥。
2 ?: C- r" D; v& j; G o3 o5 W$ x( _- A/ N
夏鸥是个美丽的女人，夏鸥是蒲公英在风中摇曳。 6 |" l; K" f+ k4 \ B! w/ B3 {
% x4 [- Y! H8 t4 |+ z# p/ _
但是，在我以为夏鸥是个神秘美好的女神的同时，大板在骂夏鸥是个婊子。
6 h' ?, t L5 }; K! o1 V& N
/ ? ~$ W5 K4 ^) {- W, E“那婊子哪有我们小满好！” / q! d2 W" F2 C k
2 x5 G( i( G, K( y, m
我想为夏鸥澄清，却想不出理由。 * {+ T" a1 Q% G* L( M: ?/ i6 k
2 w. f2 k/ [, ?% H8 u6 J
我望了小满一眼，她时刻含笑的眸子里清楚地闪着痛惜。 , C$ m$ I& F4 I. Y8 ~; }
0 _2 i4 P3 U, h- Q* b8 Z我想她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其实也洞察一切。她知道我需要酒需要麻醉，她此刻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也不再吵着说要去吃肯德基。
* w) Z2 v5 _2 j" {; J6 A. z ?% F+ D, L& k7 K3 e( d
小满喜欢吃肯德基，我一直觉得吃那玩意是小孩的专利。小满还真的只是个孩子。
% |8 i4 e3 x* z: |+ z2 U, o
7 s A4 H& s" B) W; b1 J: b- F所以当一个我一直以为是孩子的人，用坚定的口吻对我说“小斌，我以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不会那么堕落”时我真的吃惊极了。 $ }8 l& C% Y+ T% Y9 U; @$ n* A
/ M5 Y; T6 x) I( z5 E我想我一辈子都感激小满的那句话，因为我那时都已经决定放弃我晴朗的天空了。 |
|
狗仔卡
发表于 2006-8-11 20:28
提升卡
置顶卡
沉默卡
喧嚣卡
变色卡
显身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