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叔叔和大爷今天晚上也到,不过要晚一些才来,你们先睡下吧。我和米粒算是安心的在家睡了第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和米粒赶到爹住的神经二科,一样被锁在门外,夜半的小护士们已经换班,新的小护士不认识我们。我们又用同样的理由给骗进去了,还是要低三下四的求小护士。当时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想要探望病人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曾经我在科室里工作也做过小护士做过同样的事情,不让病人家属在过早或是过晚的时间探视病人。当时我就觉得内心的悔恨,曾经我也这么无知的伤害过别人的心。 t8 Y% A- D t |0 c \# }3 p2 o3 ^爹看着我走进病房,一脸的开心,老泪从眼角滑出,我忙用面巾纸给爹把泪拭干,爹说让你好好在加拿大工作,怎么这么不听话还要往回跑。我给爹说想回来看看就能回来,多方便,现在毕业了,工作了,请假好请,想你了就能回来。爹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说爹早上起来开始发烧,38度5,娘开始着急。我安慰娘说这个发烧不算高烧,我又开始给娘解释为啥人会发烧。等我解释完了这一大堆的东西,爹已经昏昏欲睡。我心里想发烧证明有炎症,应该做检查,要是在自己的科室,估计血检,尿检一定是必须的。当时我想看爹的vital signs,怎么找也找不到,护士站的护士们又特别的忙,器械也借不出来,我就让米粒到楼下给我买了一个听诊器,一个血压测试仪,几副胶片手套。我赶忙听了听爹的呼吸,测量了一下血压,除了发烧,爹其他的情况都正常。根据我的工作经验,爹有可能是感冒发烧,有可能是炎症发烧,要是炎症发烧,尿道炎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当时爹用了尿管。当时爹还不能下床,拉尿都要在床上,爹尿完了以后我记录了一下尿量和尿质量,通过尿本身看不出来什么,我问爹小便的时候是否疼痛,是否有困难。爹说有困难,但是不怎么疼。我问爹,不怎么疼得感念是有疼痛感但是量小还是没有疼痛感只是不舒服。爹说应该是不舒服吧。在临床护理病人的小护士听我问的这些问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姐,你是大夫吗?我给小护士说,我不是,我和你一样是护士。小护士说,姐,你问的问题都是大夫问得,你可真厉害。我说工作长了有了经验就知道的稍微多一点,以后你努力,也能和我一样。 # d1 I1 Q0 `* w
Miss my dad so much after reading it. . R. e E$ \ [1 U8 G5 t3 }! ]$ J5 t3 Y3 h7 P% g) I, I7 c0 y
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8 i" F5 O: Y8 l! P3 X6 m
$ B; k: ~; _* J; v# H6 k! q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 ?4 P9 Z* l1 R7 j ]
monamak 发表于 2011-11-26 05: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