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市场的弥天大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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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毋庸置疑，数不胜数的投资者现在仍然对股市怀抱着坚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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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过去十多年来发生了那么多的故事，人们仍然坚持在自己的个人账户和退休计划当中持有着数以万亿美元计的股票和股票共同基金。

　　他们相信——正如他们一再被告知的那样——“自由”和公开的市场能够为他们自己和为宏观经济提供最好的长期报酬。他们还被告知，股市是有“效率”的，总是能够为股票确定“正确的”价格，能够让经济状况最好的企业脱颖而出。我们的国家，包括政府，在很大程度上都依靠着一个理念，即如果让股票公开交易，它们就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我们所有人都将得到好处。哪怕是最高法院在做出决定时，都会援引这样的理念。

　　可是，这是正确的吗？又或者，其实一切都是个弥天大谎？

- b0 ~6 |/ ]  n& N　　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上周我拿到了一份秘密文件，再次提醒了我的缘故。

  K6 U1 v2 B* ?　　这是一份最新的分析报告，声誉卓著的投资顾问公司Cambridge Associates对私募股权行业进行了深度研究。他们与上市公司不同，他们总是对自己的表现数据三缄其口，既不告知公众，更不希望自己的竞争对手知道。因此，为我提供这份文件的人再三叮嘱，要我不要说出他的身份。

　　这一文件为什么那么敏感，那么有“爆炸性”？

% o+ j6 c9 Q  k# K+ a　　因为它揭示了可怕的事实，让我们看到了公开股票市场对于普通投资者究竟意味着什么。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告诉了我们，如果我们能够通过少数经理人获得私募股权投资的机会，我们能够得到怎样的回报。

　　这些截至6月30日的数字，简而言之就是令人震惊。

" l$ n- A+ R* A, ~- \. Z' h+ b　　在任何一个时间跨度上，私募股权投资都让标准普尔500指数相形见绌。

　　如果你在二十五年前向标准普尔500指数投资10万美元，并且能够忍受住这些年来所有的风风雨雨，一直坚持持有，那么最终你的勇气和耐心会让你获得80万美元的财富。

, o# m% H2 m( B+ Q1 c! a' _; k　　听起来似乎相当不错？那要比较着说。如果你选择一支典型的私募投资基金，你将获得210万美元——看清楚了，这不是玩笑。

　　两者之间的差距，近年来尤其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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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E0 u) ~/ l. C) K& }/ s　　在过去那灰色的十年当中，这笔标普500指数投资为你带来的利润是3万美元，而私募投资者却可以获得18万美元，前者只有后者的六分之一。

　　哪怕是在过去五年，一段对于美国经济和股市投资者而言简直是灾难的岁月当中，私募投资还能够提供年平均10%的回报。

　　还有什么好说？

) p/ t3 y% h9 j' G+ ^. a5 j2 G　　如果公开市场真是“有效率”的，那它就应该捕捉到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自身的表现潜力。比如，若是某家公司目前在纽约证券交易所(微博)的股票价格为50美元，而如果能够有正确的管理和正确的策略，则它的真实价值应该是100美元，在这种情况下，公开市场按理说就可以走到那里。换言之，股东应该可以看到自己的股票上涨到90或者100美元。可是，在这个“有效率”的市场上，这一幕并没有出现，该股实际上是一直在50美元左右徘徊，直到被一家私募股权公司以60美元的价格收购……五年之后，它又被私募股权公司出售，重新回到股市上，而出售的价格却是每股12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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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c( x9 [  T% A+ @8 T1 Z3 U: |8 r　　Cambridge Associates的研究显示，这样的故事正在一次又一次，永无停歇地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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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J& W2 t) D! _3 ^0 i8 U　　我们还应该记住，这些私募基金的表现数据还是扣除了不菲的费用之后的结果。

　　当然，如果只是少数私募股权基金表现好于公开市场，或者只是少数股票存在定价错误，那还没有什么大不了。更不必说，如果这超越大盘的表现主要应该归功于对那些小型企业和初创公司的投资，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股市在为微型企业定价方面，确实力有不逮。

　　然而我们看到的事实是，整个股市的表现系统性地不及私募股权行业，而且差距还非常巨大，这就不能不让人得出结论，来质疑股市的所谓效率了。

4 a# x+ L# D  [% U: z8 S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看上去，私募股权投资者最大的利润，相当一部分就来自于收购上市公司，将其私有化，自己管理——而且管理得更好。

! e6 I. _: ~. k- j2 D$ \) k8 Y　　如果公开市场是有效率的，这样的情况简直是不可想象，或者根本不如说就是不可能的。大企业应该获得有效率的股票定价和有效率的管理。然而实际数字提供给我们的，却是另外一个答案。过去二十年当中，大型企业股票——以标准普尔500指数为例——带给公开市场投资者的利润率是500%。可是同期之内，那些被私募股权公司收购的大型企业，总计为投资者创造了1700%的回报率，而且是扣除了费用的净回报。

　　至少有三点，我们已经应该明白了。

　　首先，下一次有人再对你大谈股市的优点时，你应该哈哈大笑。联储主席伯南克最近就宣称，他最新一轮的印钞行动获得了成功，因为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和罗素2000指数都上涨了。或许我们应该问他，私募股权投资的回报上涨了吗？

: q( h: [$ \& s0 x" P  s7 E- g　　其次，下一次有人对你说股市指数基金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长期而言，你无法超越大盘”，你同样应该嘲笑他。指数基金确实好于大多数积极管理基金，但这并不是大盘多了不起，而是那些积极管理基金自己的问题。私募股权投资就几十年来明显超越了大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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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和私募股权经理人做交易时要当心。整体说来，如果他要买什么，你最好别卖，而如果他要卖什么，你最好别买。私募股权经理人的钱，就是从愚蠢的……抱歉，但这是实话实说，愚蠢的普通投资者那里赚来的。他们只有在一支股票价格大大低于价值时才会买进，也只有在其价格大大超过价值时才会卖出。其实，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因此，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黑石(BX)于2007年上市时，董事长施瓦茨曼(Stephen Schwarzman)和那些高管为什么要着急抛出自己持有的股票了。IPO价格是31美元，而现在只有15美元左右——他们赚了，你赔了。下一次我们再遇到什么IPO的时候，最好记得这一点。(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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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