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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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个名字是为了引人注意。事实上,我想谈的是自己感觉最忧伤的歌。或者说,哪些歌曾经最让我伤心、忧郁,哪些歌最能触痛我心底最隐秘、最柔弱的忧伤之弦。
8 J* p2 o0 }. e0 b; Z6 I往往,一首歌对我们的影响是与我们的经历和心境分不开的。
! B0 k. f% h1 Z/ {8 p% N9 W+ T, n) A 排在首位的是《盛夏的果实》。莫文蔚这个女人,我是在听了这首歌以后才注意并记住,并顺带着关注其声名远扬的美腿。
2 ], e. u8 G% \' p" j 那时刚好也是盛夏。我正经历一场“柔肠寸断、心如刀绞”的失恋。不仅是失恋,还是背叛。不仅是背叛,还是“爱情观、人生观、世界观”的倾覆。1 E( Q5 t" X6 |3 h7 Y7 _3 c* |2 u
总之,记忆中那个盛夏一直在下暴雨。天昏地暗、连绵不绝的下着暴雨。我强颜欢笑、沉默寡言地活着和工作着,如独处荒原,耳中只有哗哗倾泻的雨声。听不见人声,听不见鸟声。
+ K! C- a& Q8 x1 i: C 一个夏雨夜,我出差独宿一旅店里。把电视调到本地的点歌台频道,音量调得极低的任它吟哦。午夜,我突然醒来,听见一个女声在低低的唱:“也许放弃 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 你才会把我记起 时间累积 这盛夏的果实 回忆里寂寞的香气 我要试着离开你 不要再想你 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 ……
% h1 S/ I* p9 D- g, `# m5 _ 或许这代表了我的心 不要刻意说 你还爱我 当看尽潮起潮落 只要你记得我 如果你会梦见我 请你再抱紧我……”. S( ]0 f* m" f. a
四周一片静寂,我紧闭双眼,一动不动。这女声唱得凄历幽怨却又若无其事。这女声唱得锥心刺骨却又心如死灰。当她唱到“请你再——抱紧我”,冰凉的泪珠无声地淌下我的脸庞。+ h# }: y* W J
这首歌唱完好一会儿,我才悄悄地在床上坐起,悄悄地凝视着微明的窗户,然后,又悄悄地躺回被里。' ^' o* q8 ~' o/ k/ ?7 w
就算在梦里再相遇,就算在梦里再抱紧一次,那又怎么样?% k6 q$ ~9 J2 o0 C
就算全世界都下着这同样的盛夏的暴雨,就算所有人都度着这同样的盛夏的午夜,那又怎么样?. Y9 z3 n# l# X
往事成烟,旧情覆水!- L! m" M. Y5 v6 y$ @& `( Y; u( d
纵然肝肠寸断、纵然心如刀绞,也已旧情覆水,往事成烟!6 |+ ]4 \) t; b9 H
那是我生命中最凄凉、最孤寂的一个午夜。在那个午夜,我听到了世界上最忧伤、最哀恸的一首歌。
. Z2 m& e6 l; y1 `$ t8 M 世界上什么歌最忧伤?其次是黄安的几首歌。
! U1 S1 d0 P& `- c 1993年的春末,我们在教学林场实习。记忆中那也是一个阴雨连绵不绝的实习周。在那里,我听到了自己暗恋的女生和别人恋爱的传闻。毫无选择的,敏感、羞怯的我只能任连绵阴雨下到心里。) _8 ^$ L. S3 p3 o- V
由于阴雨,我们常呆在宿舍里。同学的录音机经常放歌。经常放的一盒磁带里有黄安的三首歌:《新鸳鸯蝴蝶梦》、《爱与喜欢之间》、《野火在轻轻地烧》。3 \5 |2 N8 B p+ L/ d- ~
那盒磁带反反复复地播放,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能听一遍那三首歌。我闭着眼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听,任这几首歌在我心里淅淅沥沥地滴淌。! t1 ^- p, B; _. m7 p. H2 Q
特别是《野火在轻轻地烧》,那种沉痛,那种冰冷,那种绝望,都让我的心一直沉下去,沉下去,却始终是咬着牙关坚毅着。; G, _8 x0 o4 ^7 Z: h+ C
“分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悄悄爱上你的样子……
+ D6 _" T" Y8 [6 I+ I 野火在轻轻地烧,你冷冷地笑,我无处可逃——无处可逃……) g( d7 F- b4 ]8 E! [
野火在轻轻地烧,你冷冷地笑,我无处可逃——无处可逃……”& d6 N7 q1 g5 l T4 B
纵有千思万绪,也难表达一二。同者自同,异者自异。有心人还是自己去聆听吧(但现在要买到这几首歌的碟片并不容易)。; [# l# L5 w! Y$ }* _# h
接下来感到忧伤的几首歌是:《浪迹天涯》、《昨日重现》、《梁山伯与祝英台》。6 Z6 {3 R: c+ ?% i- W
至今不知这首浪迹天涯是谁唱的。似乎只在毕业晚会上听过一次,我居然能把歌词基本忆全,并能唱得下来(我本是乐盲,学会一首歌很慢)。7 W7 {1 t* y* m0 ~9 G& W
也许是这首歌和我太投缘,太合拍了。
4 {3 D" a6 S2 U' h8 F 记得在95年毕业实习时,我和同小组的几个同学收工回舍时,走在夏季(又是夏天!)黄昏静谧的林区公路上,一路边走边谈,我常常轻轻哼唱起这首歌:“世间象流沙,淹没了你我和他,说什么天长地久,说什么爱情无价。那只是世间最大的谎话,……多情自古空遗恨,回首只是漫天彩霞。留一点无奈,带一些潇洒,随风浪迹天涯……”
$ K- _( z* c" ~' K. U& ?8 z 那时夕阳在山,晚风微凉,同学少年,谈笑吟唱,而距今已十余年矣!6 ]* S" H/ r- k: t" b
套用小山词:“当时夕阳在,曾照同学归”!; [$ S( u9 [" c% S9 H' }2 J
后来我再也没在任何场合听过这首歌,虽然它的旋律一直在我心里流淌,有时还轻轻的哼出口外。, P" O. U3 k3 F7 t
《昨日重现》,当然就是卡伦•卡朋特的《Yesterday once more》。这首低缓而优美、感伤而温情的英文名曲,除了我自发的喜爱之外,让我一直恋恋不忘的另一个原因是:学生时代曾听暗恋对象无意中提到,她很喜欢这首歌。5 T, ?5 d3 \: f7 `9 A: A
《梁山伯与祝英台》,当然是指陈钢与何占豪所创作的小提琴协奏曲。这首柔肠百转、情思悠长的曲子,是最适合在静夜独听的了。
7 ~2 e9 D9 h3 ^5 Y3 V1 U5 t8 a 总之,“夜深思良曲”,以上几首都是我多年来所喜欢的歌曲。它们曾抚慰了我,陪伴了我,影响了我。那是一个时代,是我十几二十岁的时代。, w, S$ q; `- t! P4 g+ {
这些歌曲将流传不衰,而那个时代,已一去不返。
$ T1 _( f( B% o7 h (注:个人较喜欢的较忧伤的歌曲还有Beyond的《冷雨夜》,以及孟庭苇的不少歌曲,如《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心的旅途》、《心言手语》等。特别是《心言手语》结尾部分的和声,听之顿感万千前尘旧事袭面而来,令人泫然欲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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