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出国,对于每一个充满理想并喜欢迎接挑战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梦想,一个充满着希冀的未来。而我,也即将离开祖国,到另一块陌生的土地去生活。这已不仅仅意味着一个艰巨的挑战,而且还意味着我要和一个个曾经同窗良久的同学、一个个给予我关怀的老师们说一声:再见了!7 H* r6 F ]9 s, [( i
" P1 v/ b) n. S7 ~( S/ ]; M 一3 Q6 _4 ?) n" V+ I1 c. O) ~
+ ~' v( s4 A5 Z! G2 B7 E% l5 ] 四年前,爸爸听朋友说加拿大的环境好、福利好,学校里的教学水平也很高,就问我:“女儿,喜不喜欢加拿大?你和妈妈去加拿大生活好不好?爸爸呢,就留在中国工作,为你们赚钱。”那时我只有9岁,可能因为太小了吧,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移民申请表随后也寄出了。3 o' } J$ T) [- c5 C
" P! B% w! v1 Z/ n! T
四年后,也就是今年,我们被批准了移民加拿大的请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我不知所措。几个月前,我们一家人还居住在广东佛山,而我就在广州那所曾经陪伴我走过一段段风风雨雨的外语学校里学习。我在“外校”生活了5年,成绩和其他综合方面也很令我和我的家人满意。我爱“外校”。而移民,就意味着我要与“外校”的一切分离,去重新开始另一段新的生活,这令每一个曾经帮助过我的同学和老师们都感到十分的惋惜。' f) m( p5 w5 J
* x" Y: m2 ^# W5 A% S 二
; R. d! h+ k# c. e9 Y0 X
z* J" m" E5 g; v+ g4 J 飞机经过15个小时的飞行,我们一家三口提着六个大箱子,踏上了加拿大这片陌生的土地。
$ L% W0 R9 d/ i8 A
4 c& v+ f7 f j x: X 在最初的一个星期里,我们都忙得不亦乐乎,每天早出晚归,连适应时差的时间都没有。爸爸在一个星期后回中国了,只留下我和妈妈。不过幸好,这里的华人遍布多伦多的每一个角落,华人开的商场也多的是,这给了我很大的信心。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能看到自己的同胞,尽管是不相识,但心里也会觉得踏实了许多。* r% D3 K# u, m, ~+ m4 n
* b3 L; g, ?5 P, M; u. J8 X8 X+ h# l
我和妈妈租了一间80平方米左右的小房子,远比我们在中国的那间要小。睡的床也只能是组合床,上面是床,下面是办公桌,可想而知我的睡房是多么小,更要命的是房间太矮,每天晚上我爬楼梯上床睡觉的时候头总会撞到房顶,我的头都快被撞扁了。我住得很不习惯,然而令我最气愤的还是家具,在中国我们买完家具,他们会把家具送到家里,然后帮你装好。但是这里就不同,他们会把家具(全部是散装的)送到你家,然后还要靠你自己慢慢去把它们一件一件拼装好。那时候,我和妈妈光拼家具就用了足足两天,而且是要跪在地上连续几个小时,忙了一天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6 w4 m+ Q7 @) ?: h8 ?+ N
% {; }9 @# O1 y3 f7 y2 k6 A 三
* b! G- d. b' p& S: t
! H# Z, D6 y( K6 ^1 x: Z' |- x 我们没有买车,不过幸好我们住的地方交通很方便,有地铁站和巴士总站。
, |1 ]7 C! a" P* g; L9 N) `3 x4 t7 P, M
但离巴士站近,并不等于坐巴士就方便。我们为了坐巴士,经历了两次很不愉快的事。' Y7 g% N" M' |' S- h/ y
0 H, l. h8 c" m1 `
有一次,我和妈妈去巴士站,想坐巴士去一个中国人开的商场。这里巴士站规定,进巴士站一定要先下去地铁站给钱,然后再从地铁站的入口上去进巴士站。然而我们不知道这个巴士站的规矩,以为像中国那样,上了车才给钱,所以就没有从下面地铁站的入口进去,而是直接从地面进了巴士站。一个巴士司机见我们这样不守规矩,以为我们想不给钱就坐巴士,便当众指责我们。因为我的英文不太好,他说得也很快,所以也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我还是听到一句很重要的话:“如果你们再不出去我就要叫警察了!”这时,一个外国人对我说,“Youhavetopayfirstatthesubwaystation.”意思是说“你必须要先在地铁站里给钱再上来”。我顿时明白了,然后急忙拉着妈妈跑出了巴士站。妈妈不会英语,疑惑地问我:“干吗啊你?不是从这里进吗?”“哎呀,不是啊。要从地铁站进!如果我们不走的话我们就去不了商场了。”我不耐烦地说。那时我心里很是气愤,都说不知者无罪,为什么那个司机不能好好地跟我们说明白呢?他们不是都很“文明”的吗?7 z1 r" b( H+ R* a
# s: {- f; ]' l 还有一次,我们坐巴士去一个中国商场买东西,因为我们买完东西还要坐车去另外一个商场,所以我们下车前向司机拿了一张票(这张票的用途是如果你要中途下车转坐另外一辆巴士,你可以把这张票给司机看,然后你就不用多给一次钱了。但是是一次性的)。我们买完东西以后,就拿着这张票上了另外一辆巴士。我们准备把这张票给司机看,可当他看到我们是中国人的时候,看也不看就立刻说这张票不行,叫我们给钱。我问司机为什么。他也只是说不行,没有给理由。我很气愤,想跟他对质,但是因为语言问题,我们只好无奈地把钱给了他。下车后,妈妈问一个老伯伯为什么会这样,那位老伯伯说:“哎,是这样的了。有一些司机就是专门欺负我们中国人,有时候他们连3岁小孩子也不放过(3岁的小孩子坐车是免费的)!”# |4 f" }4 t* I- P% q+ Y X
' T2 K$ S5 m0 r+ d
我常常以为外国人都很友善,但是经过两次坐巴士的经历,让我的想法完全改变了,更觉得我们中国人一定要自强,不然在国外就会被瞧不起。
1 ~# ?: E- Q. H# w: j U$ ^( t N8 b
四
b7 c9 x7 @& _4 F- \8 Q# [- @, d, h0 e0 _" }% Q; [" G) s
多伦多的夏天气候比较好,气温大约在二十几度。6 R& A6 Y- F, P! G, b
: J6 Y7 W, s* _5 B$ R/ L, U
周末一有空,我们和一大帮朋友开几个小时的车到安大略湖去游泳、钓鱼或者野餐,望着蓝天白云,那是多么好的享受啊!这种机会在中国生活的时候是很少有的。
& Y* B) y* d: Y" Y: G" i- Z( w; B
E9 J, M. J: k9 l 有时候周末不想外出的话,我们就会去中国商场逛街、喝茶、买菜。这里的中国人都是习惯一个星期买一次菜。所以每到周末,超级市场里就会挤满了人。然而这里的物价比中国的要贵得多,而且蔬菜品种跟中国相比也少得多,也不太新鲜,除了吃这些,我们每天还要靠牛奶、水果来补充身体所需要的能量。
: Z2 y! [- A- }% K9 t5 Q
8 @' F& L! U0 c$ d 在这里我们每天可以买到香港的《明报》和《星岛日报》,还可以收看到中文电视台。
5 T) X! L; c: S4 c1 o8 `
( I }1 g/ u9 o5 | 所以我常常感觉,其实祖国离我们不是特别遥远。听着周围那些流利的普通话,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亲切。: u6 O0 [7 F% L' n2 ^0 {- t4 J, |
5 ^" k' K: ]6 O0 W
五7 A/ V8 j1 O" l" A
0 z+ z4 |) a y$ T 我现在读的是一所公立高中,学校有两千多人,距今已有75年历史,综合指数排全加拿大高中的第四名。很多中国人过来以后都会把孩子送到这个区读书,所以我们这个区的学校里有很多中国人,多得连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到处都可以看到中国人的面孔,我不禁感叹:中国人真的是无处不在!这也说明了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很有韧性而且坚强的民族,我们可以在任何想落脚的地方生活下去。
5 e% r3 G! F1 q8 r) n0 N. f3 q9 s7 \4 |* C$ X
在这里,每个学生都有选修课和必修课,选修课因自己的兴趣来定,而必修课就有数学、科学(包括生物,物理……)、英语、地理和体育。$ t7 a! |. G$ a/ J- g
& H: |! T# S7 r' z3 U
我们每天早上8点55分上课,每天有四节课,一节课一个多小时,每节课之间只有3分钟可以给你休息,而且不同的科目在不同的教室上课,再加上学校比较大,我们常常会因为要跑去找课室而迟到或者迷路,感觉很紧张,也很累。中午有1个多小时的时间吃午餐,在学校里就可以买到午餐,不过价钱比较贵,所以很多学生都是从家里带些面包中午将就一下就算了。
% e5 C7 U' Y' k4 c3 ^' b1 }9 ?$ a4 }$ }8 M+ m
这里的高中规定每个学生都要做满一定时间的义工,然后才能上大学,因为这里的大学都很注重学生的工作经验。然而读书的压力远远比中国要低,功课比中国要少一点。在课堂上,大家都讲求互动,老师很少说话,大家都是通过一些活动,去探索知识,吸收知识。这样,我们就能很快地投入课堂。一节课一个多小时一眨眼就过去了。因此只经过一个星期我就适应了这里的学习环境。
- ^* J; U- u# A/ m+ o, q7 p- T: X3 P" @! B. u
加拿大的中学教育非常注重培养学生们的综合素质,学校里有各种各样的兴趣班,而且没有人数限制,只要有兴趣去学就可以了。
1 j7 P j& {$ q1 ?* _
6 T; S3 @+ U' V" C) v: y/ @ 总的来说,中国的学生来这里读书都感觉比较轻松,也比较容易适应。所以成绩方面其实也不用怎么担心,只要用心去上好每一堂课就可以了!
* z9 {. |1 Z( c H; F5 l, Z% p$ T0 `2 d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洒着冷冷的清辉。妈妈已经睡着了,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给我在“外校”时教语文的姚老师发邮件介绍我在加拿大的生活。那浓浓的思乡之情不自觉地涌上心头,还记得他那么动情地给我们讲故园里的橘树,讲游子的思乡之情,讲狐死首丘,讲民族观念和国家意识。看来他早就知道我们这些“外校”的孩子总有一天是要走出国门的。而他讲的那些,现在在我的眼前就已分明地显现了。
% `0 e: J7 `7 L: X7 R' t2 T. W
+ a* M6 x' r5 n* b/ {3 d' }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中国的传统佳节了,那是亲人团聚的时候。我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你们还好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