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g+ N$ m; R% w" ?2 U2 Z在《大长今》里,似曾相识的画面层出不穷:圆润的汉字、写意的水墨画;《三国志》里的“鸡肋”,孟子初见梁惠王的对答;中国女人的香粉,来自四川的金鸡;干净的笑容、虔诚的礼仪……熟悉的东亚“筷子文化”扑面而来,但熟悉里又夹杂着一定程度的陌生。 & O a. b6 V7 \$ C$ B % g' R/ c* {# V4 c6 _% `尹鸿认为,这就是“熟悉的陌生性”。韩剧所包含的情感状态、文化状态,跟中国是有接近性的,但表达方式和细节和我们是不一样的。熟悉的陌生性,是所有文化流行的规律。“太熟悉了,大家觉得没有新意;太陌生了,大家又觉得太遥远。” 1 g7 O/ T! w#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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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部电视剧,《大长今》的电视语言和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差不多。“它的制作比较精良,一集耗资十几万美金,生活细节的处理也比较认真考究。”尹鸿的这一观点,代表着大多数圈内人士的意见。显然,这还不足以说明《大长今》受到普遍追崇的根本。 1 D+ N( _# {6 R7 Q0 w0 H u+ K$ d; H' F8 o x
“根本原因在于,《大长今》所塑造的女性长今,在今天这个时代是一个缺失的女性的表达。”尹鸿告诉记者,“这个女性跟剧中营造的文化环境比较吻合,如果换一个很现实的环境,我们现在也在做这样的戏,但是文化环境反差性太大,假定性不够,我们觉得不真实,大家不接受。” , L% J0 U: s. b. Q4 S 4 o0 O/ c' b( A$ [: R) g长今,这个缺失的女人被放在一个跟她生存的那个环境里,观众都不熟悉,因为这是个假定环境。“其实,这个社会缺失什么,你给他提供什么,但是提供的东西不能太假了。”这个缺失的女性长今,因为电视剧提供的环境,观众无法无法判断真假,而这个人物本身,足以让大家感动。《大长今》有大量的独白、不厌其烦的说教,跟上世纪80年代日本和中国的电视剧差不多,但是它自成一体,所以不觉得厌烦。社会的现实和从业者关注的层面,都表明这种表达在我们生活中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