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老板娘把Z的朋友F叫来,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这半小时里他一直蹲在报亭底下抽泣,老大伯对每一个带着询问神情的买报人回以无奈的目光.F把他扶回酒馆的时候悄悄地问他说:"你tmd没喝酒啊?咋就抽风了?"两人坐在那里又喝了二斤左右,F说今晚我带你出去玩吧,Z摇摇头说不,我要去自习.不过晚上Z当然没能去成自习室,回去的路上他就瘫了,F和女老板娘死活才架着150多斤的Z到了他租的小屋,还没走就听见他鼾声如雷了. 9 ]5 O% `1 Q/ T( O/ `0 |; B" a, I% H3 J. X: Q) M: m8 U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的Z,扛起书包就往四教跑.他来到那个教室,一推门,就看见红裙女在第二排坐着,口噙铅笔目视天花板,不过今天穿了条蓝裙子. 9 M0 X9 c6 j. |5 T * U, a! k B8 |1 l4 L" F蓝裙子也好,红裙子也罢,总之她一看见他就目露凶光.如果说她没有学过美声发音,那么她一定精通气体力学,因为那种气吐丹田再通过喉头精确的频率震动发出的低音,是那样具有穿透力和震撼力:"我同学说你拿了他的书了!"他找了个地儿坐下,看看四周并未有眼镜男,说:"他又不是你男朋友,拿了他书,你激动什么?"她拿铅笔点着桌子,动作和那天弹他并无二异:"我当然激动,书都是我的!" # T. }, ?. a ]: p9 P$ w* _ c: U4 X0 U2 G2 J" v3 ^1 n$ F
中午他们二捧着她的一大堆书去食堂吃饭.他说:"你们几个也够傻的,拿那么贵的考研书去占座,那帮小本科看都不看,直接扔了,下次拿点他们看不懂的资料去,扔了也不心疼."她似乎略表赞同,顿了一回说:"小本科?你不也是个刚毕业的小本科嘛."他没接茬,又说:"干嘛穿蓝的?上次那条红裙子......好看些."其实他想说,上次那条红裙子胸开得更低些.她妩媚的一笑,说:"是吗?可我男朋友喜欢我穿淡色一点的."他这才看清她的脸蛋,其实长得普普通通的,第一次被她弹醒的时候觉得她是美女纯粹是没睡醒的幻象.不过皮肤很细,虽然不算很白.腰条坐着看不到,根据上次的记忆,似乎没有小酒馆的老板娘好,那是F赞不绝口的.1 E' l+ a+ g2 P
, ?" Y+ ^# L# ^ ?6 E3 n下午他们一起在同一个教室自习.) |+ i$ T% y x2 r; \0 v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