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长工上班去了。我和肖潇用完早餐,就去我们家附近的一个小湖散步----孕妇到最后一个月,是应该多走动走动,有助于生产。我们那个湖,看着挺小(和武汉的东湖比哈),绕湖的路却不短。据长工说,有6000多米。一般人走一圈下来,得45--60分钟。那我这个大肚婆,用时就更长了。9 A, M$ g* m7 r' L j
就是通过这样隔三差五的长途散步,以及肖潇那如祥林嫂般的反复叨叨,我大概了解清楚了她的悲伤情史。下面用第一人称简单描叙一下:$ N+ R0 Y& r- G9 c
建立一段感情,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付出很多努力。而要毁掉一段感情,有时候却仅仅只需要一句谗言。& s& V' E" q. P. J6 n- E
如果当时我没有怀孕,也许我会更细腻,更敏感一些。我会更早地发现我和长工之间,长工和肖潇之间的不对劲。可是,作为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我的心思全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整天不是游荡在各大育儿论坛上,学习别人的经验教训。就是泡德国的姓名网站,要为我们孩子找个美美的,酷酷的好名字(结果却是个这么普通的,哎.....)。 + f# \9 H6 O8 L B. q% K这期间,肖潇和长工也渐渐熟悉起来。两人经常一起在厨房做饭,整理花园,去超市购物什么的----我还傻乐呢,成大爷了,两人伺候。肖潇的德语非常好(哎,都是留学的,差距咋这么大呢?),她可以天南地北地和长工一聊聊几个小时,特别是对东德的历史颇有研究,说话很有水平----我想,长工肯定有遇到知音了的感觉。在和长工去了几次吉森后,肖潇决定,要转学到吉森大学(当然,这事后来没成)。